潛伏在南玄的內奸幾乎被梁一人覆滅,但還有個最厲害的隱藏了起來,如果不能揪出此人,恐怕還會出現上次那樣的危險。
“不行,天邪魔君的身份還是存疑,得想個辦法驗證一下,看他到底有沒有隱藏修為.”
梁放下了茶杯,眼中精光流轉。
正思忖間,門外卻有破空聲響起,兩個強大的氣息由遠而近,轉眼就到了洞府門口。
“見過兩位前輩。”
說話的是玉竹山的女弟子,這段時間一直都有人在門外輪流值守。
“呵呵,我等是來看望梁宗主的,勞煩稟告一下。”
“宗主這些日子都在閉關養傷,恐怕不便見客.”門外女修委婉地拒絕了兩人。
“還在養傷嗎?”
“無妨。”
另一人笑道:“梁道友為南玄費盡心力,這才醒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的確應該好好休養,咱們還是下次再來吧。”
說著,手中掐了個法訣,似乎就要駕云離開。
便在此時,梁身形一閃,到了洞府門口,沉重的石門自發打開。
轟隆隆!
正準備離開的兩人聽見聲音,幾乎同時轉過身來。
只見梁從洞府中走出,哈哈笑道:“二位道友,好不容易來一趟,又何必急著走呢,不如坐下來一起喝杯靈茶?”
門外兩人分別是一道一僧,聞對視一眼,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看梁宗主風采依舊,想必已經恢復以往的實力了,可喜可賀啊!”
“阿彌陀佛,梁宗主拯救南玄億萬蒼生,挽狂瀾于既倒,當真是功德無量!”
這兩人一個跳脫,一個沉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是神霄山的左臨老道以及羅天山的大苦尊者!
“呵呵,道友重了。半年前那一戰,梁某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況且我后面失去意識,未能參與正面戰場,心中一直留有遺憾。反倒是兩位道友,在正面抵擋北冥千萬大軍,何等的風采?著實令人欽佩!”梁呵呵笑道。
“比不了,比不了!”
大苦尊者連連擺手,臉色肅然道:“若無梁道友,‘萬仙大陣’就不可能被修復,以我等幾人之力如何能扭轉乾坤?再說了,后來支援的鈞天城也是梁道友請來的盟友,若非道友提前布局,我等根本擋不住北冥的毒人大軍。”
“提前布局么.”
梁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了古怪之色。
自己只是陰差陽錯進入到鈞天城中,哪里談得上提前布局?如果非要說有人能算到這一步的話,恐怕也就只有那個人了吧
這么一想,的確有許多古怪之處,早在自己進入鈞天城之前,李半瘸就深信有人會來幫他。
那么,自己進入瑯嬛大陸,真的只是偶然嗎?
“梁道友?”
左臨的聲音在身旁響起,使得梁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不好意思。”梁笑道:“剛才突然想起一些往事,因此有些走神,失禮了!”
“哈哈哈!梁道友哪里話?是我等不請自來,打擾了道友的清靜才是。”左臨賠罪道。
“咱們都是老熟人了,也別客套。走走走!換個地方說話。”
梁邊說邊笑,一只手拉上左臨,另一只手拉上大苦尊者,催動遁光,轉眼就消失在原地。
片刻之后,三人出現在一座雅致的閣樓之中。
房間內古色古香,一張典雅的八仙桌,三張紅木椅,三人各坐一方,面前都有一杯靈茶,靈氣裊裊,如青煙般在茶杯上繚繞。
玉竹山負責端茶的女修早都退下,門口沒有半個守衛,只留下三位化劫老祖在屋內商談。
“梁道友,我聽說你傷勢嚴重,由神農道友為你醫治,不知現在恢復了幾成?”
問出這個問題的是左臨。
如果在別的地方,像這樣打探別人的底細可是犯了忌會,但梁知道他并無惡意,因此微微一笑道:“托幾位道友的福,梁某恢復得不錯,不敢說有往昔十成的功力,但至少也有個七、八成吧。”
梁還是沒有實話實說,畢竟受了那么嚴重的傷勢,短短十天就恢復如初也太驚世駭俗了!因此保留了幾分,這樣才顯得正常。
左臨和大苦尊者聽后,臉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
“神農一脈不愧是‘醫圣’傳人,手段高妙!這點時間就讓梁道友的傷勢好了七、八成,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是啊,梁道友能夠康復,是我南玄之幸。”大苦尊者點頭道。
梁看了兩人一眼,忽然笑了起來。
“二位,你們千里迢迢跑來找我,不單是探望梁某的傷情這么簡單吧?有什么話就直說了吧。”
“什么都瞞不過你。”
左臨咳嗽了一聲,笑道:“實不相瞞,我等來此是有事情想找你商量。”
“何事?”梁問道。
左臨和大苦尊者對視了一眼,后者開口道:“還是老衲來說吧,其實老衲與好幾位道友都商量過了,覺得我南玄雖然是聯軍,但卻如一盤散沙,究其原因就是沒有一位領袖。玄心殿十人各自都有投票權,雖然看起來公平公正,可真到了關鍵時刻,卻會因為理念不和而出現各種矛盾,導致許多軍令都無法執行。”
說到這里,頓了頓,又道:“就拿半年前那一戰來說,不是沒有人想過‘玄天關’的問題,但九大亞圣各有想法,并沒有放在心上,倘若那時候有人統一發號施令,或許就不會給北冥的內奸鉆空子了。”
聽了大苦尊者的一番話,梁心中了然。
感情這兩位是找他來商議選盟主的事情了。
其實老和尚的話不無道理,北冥大軍魚龍混雜,連海外十三島這樣的雜牌軍都被收編,可打起仗來卻是絲毫不亂,究其原因就是有“丹陽生”這樣一個絕對領袖。
同樣的,南玄想要反攻北冥,也必須有一名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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