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毒人大軍!”
眾將領皆是大驚。
因為這些毒人和前面來的那些大不一樣,之前沖向長城的毒人都只是綠毒人,雖然數量眾多,但實力不足,完全就是來送死,幫北冥的攻城部隊爭取機會。
但現在這支毒人軍卻出現了大量的藍毒人和紫毒人,整體實力比之前強出太多,甚至還有數十個赤紅色的毒人,分布在大軍各處,明顯是毒人的統帥。
這種赤紅毒人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實力之強,幾乎可以匹敵化劫境的修士!
“看來此處戰亂吸引了北冥軍的注意力,越來越多人注意到這里的長城被短暫攻破,因此才會有源源不斷的援兵趕到這里!”竹軍之中,一位身披甲胄的將軍沉聲道。
“可惜,剛才長城失守,導致很多禁制都損壞了,‘清靈寶玉’暫時還無法使用,否則也不懼這些毒人!”另一名將軍恨恨道。
“多說無用,我等已經奪回城墻,速速開啟剩余的禁制,盡最大努力擋住這些毒人!”
紅云下達了命令。
她是死戰不退的性格,因此也不管毒人有多少,下令死守城墻。
但面對潮水一般的毒人,竹軍之中也難免有人崩潰。
敵人實在太多了!兩儀軍殘部、海外十三島的殘部,天邪閣大軍,毒人大軍,這些加在一起,戰力是竹軍的五倍不止。
如此懸殊的戰力,根本就是螳臂當車,哪里有什么勝算?
不少人心中都生出了悲涼之意,有人打定了主意,選擇坦然赴死,但更多的人還是選擇留一條后路,打算放棄這段剛剛奪取來的長城。
就在竹軍軍心渙散之際,漆黑如墨的蒼穹上,虛空忽然震動起來。
轟隆隆!
沉悶的巨響,回蕩在長城上空,使得交戰中的南北修士都微微一愣,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高空。
嘩!嘩!
一聲聲脆響傳來,夜幕中出現了無數裂痕。
片刻之后,蒼穹碎裂,探出一個巨大的獸頭,雙目渾濁,仿佛一塊歲月悠久的頑石,表面布滿了青苔。
“那是什么?”
南玄修士從未看過如此神秘的靈獸,心中都有些慌亂,認為這是北冥藏的后手。
另外一邊,北冥修士同樣驚訝,遠遠看著這個龐大到難以想象的獸頭,心中除了震撼以外,還有一絲恐懼.
就連月如歌這樣的強者都暫時停手,抬頭凝視著蒼穹,眼神變幻不定。
忽然,虛空中響起一聲長嘯,只聽一個溫和的聲音遠遠傳來:
“鈞天城,神農扈,率眾來援!”
話音剛落,就見五顏六色的遁光從虛空涌出,足足有數百萬之多,浩浩蕩蕩,氣勢驚人!
整個鈞天城,傾城而出了!
飛在最前面的七人,修為深不可測,為首一人身材精瘦,戴草帽,穿草鞋,作農夫打扮,正是當今鈞天城城主,神農扈!
他身后六人也都是化劫老祖,各自掐訣念咒,靈力連成一片,在頭頂托著一口巨大的青銅古鼎。
那古鼎足足有千丈方圓,斑駁的鼎身上刻畫了各種奇異的飛禽走獸,還有古老的銘文。
神農扈表情肅然,雙手掐訣,一道道法訣被他打出,沒入青銅古鼎之中。
“果然是他.那是神農鼎?”
月如歌臉色一變,似乎意識到什么,心中大感不妙。
下一刻,就見神農扈身形一閃,來到那古鼎面前,左右掌心靈力匯聚,“啪!啪!”兩聲,同時拍在古鼎上面。
砰!
一聲巨響傳來,神農鼎鼎蓋掀開,一股青蒙蒙的靈氣從中飄出。
初始還只有一點,但隨著神農扈與六位化劫老祖的共同施法,這股清氣迅速膨脹,頃刻間就覆蓋了百萬里的戰場,把下方攻城的毒人都籠罩了進去。
剛才還在咆哮廝殺的毒人,這一瞬間全都安靜了下來。
沒過多久,所有毒人的身上都冒出了青煙,仿佛是燒紅的烙鐵丟進了冷水,發出“滋!滋!”的古怪聲響。
“不好,快阻止他!”
月如歌大喝一聲,掐了個法訣,身形居然融入月光,轉眼就遁出數千里,奔著青銅古鼎所在的位置飛去。
“你的對手是我!”
古天說出了他交戰以來的第一句話。
下一刻,他把盾牌高高舉起,后土法則之力向四周擴散,轉眼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領域,把漫天月光和天邪閣的幾位化劫老祖都籠罩了進去。
月華如水,一瀉千里,正好撞在古天的領域邊緣,被一股黃蒙蒙的靈氣阻住,無法寸進。
“古天,你找死!”
月如歌現出身形,再也不似之前那般溫文爾雅,臉色憤怒到了極點。
與此同時,鷹、蛇、羊,三位天邪閣成員也同時現身,四人將古天包圍,身上都散發出濃烈的殺意。
“軒轅城開天神將,今日除名!”
頭戴羊首面具的男子厲喝一聲,雙手法訣急掐,腦后現出一個灰皮葫蘆,猛地顫動起來,噴出無邊無際的黑水。
蛇、鷹二人也相繼施法,面對古天,都不敢怠慢,一上來就動用本命法寶或者壓箱底的神通。
至于月如歌,更是毫不留情,龐大的靈力如潮水般涌出,最后化為一個純白如玉的巨大手掌,一掌打向了古天!
面對一位亞圣和三位化劫老祖的圍攻,古天的臉色依舊毫無波動。
他把盾牌定在身前,左手掐了個指訣,領域中的后土之力迅速凝聚而來,化為三十三層黃霞,將他層層籠罩,仿佛一個巨大的雞蛋殼。
轟隆隆!
四人的神通法術打在這個雞蛋殼上,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然而雞蛋殼并未破碎,雖然上面出現了一道道如蜘蛛網般的裂痕,但卻穩穩接下了眾人的全力一擊!
“這廝.破不了他的防!”
月如歌忽然生出一股無力之感。
軒轅城十二神將之首的古天,其本人就是一塊堅不可摧的盾牌,沒有經過他的同意,誰也無法從他面前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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