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笑道:“無面居士和斷頭僧積怨已久,我看今日是非要見個生死不可了!”
旁邊一人道:“這兩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輩,也不知道誰會贏?”
“難說,之前有過幾次沖突,斷頭僧雖然境界稍低,但神通實力卻不弱,雙方互有勝負,應該都有底牌未用。”
“我看是斷頭僧更勝一籌!他的‘邪骨秘法’讓人防不勝防,無面居士雖然境界稍高,卻破不了對手的防御,難免落敗。”一名書生男子背負雙手,悠悠然地點評了起來。
他話音剛落,旁邊就有一個黑衣男子冷笑道:“你才不過金丹初期,怎看得出別人道法中的玄妙?人家就是抬抬手,伸個腿,你都不知道是為什么,還枉自點評,著實可笑!”
書生男子聽后,漲紅了臉,怒道:“我雖然境界遠遠不如,但還能看不出他們誰強誰弱?斷頭僧明顯是技高一籌,無面居士的那些手段早都被看破了!”
黑衣男子依舊冷笑:“你連井底之蛙都不如,卻總喜歡大放厥詞!”
“你又是什么東西?也不過是金丹中期而已,老子雖然比你低了一個小境界,未必不能殺你,要不咱倆來比劃比劃?”書生雙眼微瞇道。
“好!”黑衣男子大笑:“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可怨不得我了!”
當下,兩人劃下道來,就在火焰高臺下又開辟了一個小戰場,竟然比臺上的人還先動手。
這卻是見怪不怪了。
惡鬼營中都是窮兇極惡的亡命徒,個個脾氣火爆,南玄的軍規根本管不住他們,稍有矛盾就用武力解決,因此私斗成風。
周圍人都司空見慣了,主動讓出一片空地,挑唆兩人動手,樂得看一場熱鬧。
“來來來,斷頭僧一賠二,林小龍一賠三,各位買定離手!”
甚至還有人做起了莊家,連開兩場,引得不少人前來下注。
正是喧鬧之時,忽見山谷外面飛來一道碧綠霞光,視漫天火焰如無物,很快就來到了這座擂臺附近。
霞光消散,卻是一輛碧玉飛車。
惡鬼營眾人都把目光看去,只見門簾卷動,片刻后下來三位女子,看上去都是二八年華,清純貌美,好似出水芙蓉。
“住手!”
剛一下車,站中間的女子便大叫一聲。
因為許久沒有外人來此,突然間有人造訪,而且還是三個貌美女修,赤焰谷眾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就連正在臺上爭斗的無面居士和斷頭僧也停了下來,同時看向這三女。
“你們是什么人?可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人群中傳來一個陰測測的聲音。
只見是一名老者,穿著華麗,相貌卻猥瑣,一雙賊眼在三女身上來回打量,眼中淫光更是不加掩飾。
眾人都知道,這老者名號“黃袍老祖”,有渡五難的修為,生平極好美色。
因為當年強取了好幾個宗門女弟子的紅丸,引得各派震怒,最后被白玉城出手緝拿,鎮壓在‘靈玉塔’下,直到南北大戰爆發之后才被放出來。
南玄大軍高手如云,黃袍老祖不敢囂張,但依舊淫心不改,見這三女貌美,又只有通玄境的修為,忍不住起了諸多心思,所以才主動開口詢問。
豈料那三女看都不看他一眼,只聽正中間的女子朗聲道:“我乃‘竹軍’行軍使范瑤,奉大帥之命來此,改惡鬼營為竹軍旗下。從今日起,惡鬼營禁止一切私斗,并于明日午時之前至演武場練兵,屆時大帥親至,任何人不得缺席!”
說完,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令牌上霞光熠熠,在周圍熾熱火焰的照耀下更加光芒四射。
“玄心令!”
惡鬼營眾人都認得這塊令牌,只有玄心殿成員才有資格發出玄心令,這是南玄的至高權力,意味著范瑤所不假。
“聽說前不久玉竹山也來會盟了,莫非是玉竹山的修士?”有人竊竊私語道。
“應該是,玉竹山也是七山十二城之一,有資格做統領。”
有人不屑道:“牝雞司晨,可笑!都是些娘們,難道還想騎到我們頭上?”
又有人道:“非也,聽說她們的代宗主是一名男子,看樣子應該加入了玄心殿,否則怎會有玄心令?”
惡鬼營眾人議論紛紛,那黃袍老祖卻是冷笑連連。
忽然,一陣陰風刮過,范瑤等三女都覺得眼前一花,等能夠重新看見的時候,就發現手中的玄心令已經消失不見。
范瑤大驚失色,剛要開口呵斥,卻覺臉頰傳來一股溫熱,有人在她耳畔陰陰笑道:
“不知姑娘在找什么?”
三女轉身,只見一名衣著華貴的猥瑣老頭就站在范瑤身后,和她的身軀幾乎緊貼,手中拽著一枚令牌,正是消失的“玄心令”。
“大膽!”范瑤旁邊的女子怒斥道:“你怎敢搶玄心令?這是死罪!”
黃袍老祖大笑道:“什么玄心令?這就是一塊破銅爛鐵!你們拿著雞毛當令箭,著實可笑!”
說完,用手一搓,玄心令化為一縷青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
范瑤等三女皆是大怒,正要呵斥,卻聽那黃袍老祖呵呵笑道:“我早就有所耳聞,你們那位代宗主也不過渡五難的實力,還不一定是老夫的對手,怎敢號令我們惡鬼營?再說了,南玄高層還需要我們惡鬼營賣命,對我們這里從來都是不管不問,偏偏你們玉竹山不識好歹,居然妄想用一枚令牌調動我們,今日老祖便給你們幾個不懂事的小娘皮上一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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