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邪魔君同樣是話里有話,與梁針鋒相對,半點也不服軟。
只是,雖然天邪魔君氣勢不弱,但這場比斗到底是他輸給了梁,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了面子,此事傳出去,南玄眾人定要說他天邪魔君不如梁,當真是臉皮丟盡!
想到這里,天邪魔君是一刻也不愿意再逗留。
“告辭!”
冷冰冰地丟下一句話,天邪魔君看都不看自己的幾個徒弟,轉身化為一道黑光,往長城內的大營飛去。
他這一走,剩下的敖家四將以及那些天魔山弟子也都臉面無光,急匆匆下了城墻,轉眼就消失在夜幕中。
“天魔山也不過如此!”
蒼月明、司徒狂生、白清若三人經此大戰,領悟了“無相劍陣”,又為梁贏得了比斗,心中暢快可想而知。
“多謝老師傳授劍陣,我等感激不盡!”司徒狂生和蒼月明向梁行了大禮。
其實他二人早就把梁當成師父,尤其是司徒狂生,當年突破劍丸時還是梁在旁指點,像他這種純粹之人,心無旁騖,只醉心于劍道,所以梁在劍道上的指點對他來說恩重如山。
雖然還未行拜師之禮,但三人幾乎已經是師徒關系了,只等大戰過后,經他們師門長輩同意,自然而然就轉到梁門下潛心修煉劍道了。
“伱二人和清若一樣,暫且都算記名弟子吧,儲物戒中的東西是我提前給的拜師禮,等正式拜師之后,還有你們的好處。”梁呵呵笑道。
三人聽后,心中都是一陣激動。
要知道他們儲物戒中的寶物可不少,不只有法寶,還有符箓、丹藥,以及一些天材地寶,如此多的資源,就算用他們現在十倍的軍功都換不到!
然而梁大手一揮,居然毫不猶豫地賞賜給他們了。
司徒狂生和蒼月明心中還沒想那么多,白清若卻是動起了心思。
“師父修為又高,人又大方,跟著他不知有多少好處現在天下大亂,靈蛇谷在后方避世,我回去也是無用,不如跟著師父多學點本事,只要我修煉有成,將來誰還敢欺負靈蛇谷?”
梁的幾個弟子之中,唯獨白清若當年是半強迫拜師的,本來約定等梁修為提升了,就考慮放她回去,但現在白清若卻改主意了,恨不得留下來多修煉幾年。
這些心思,梁卻不去理會了。
他目光一轉,落在李希然的身上。
幾個記名弟子都有賞賜,她這個正式弟子又豈會沒有?梁僅是心念一動,李希然的手中已經多了一枚儲物戒。
“希然,這些寶物給你。四人之中,就數你的境界最低,這里面多是一些防身的法寶,回去以后用心祭煉,將來說不定能為你擋劫。”
“多謝師尊賞賜。”李希然微微一笑,英姿颯爽,和三百年前似乎沒有多少變化。
梁今晚心情大好,門下弟子揚威,他這個做師父的也有臉面,更何況對手還是天邪魔君,這件事情大漲聲望,對他加入玄心殿也有一定的幫助。
李氏兄弟此時走了過來,呵呵笑道:“恭喜梁宗主,道友不僅神通驚人,就連門下弟子也是驚才絕艷,今日這場比斗過后,恐怕沒有人會質疑梁宗主了。”
“也要多謝道友幫我解圍。”
“小事一樁,五莊山還是道友救我性命吶。”李一樂笑了笑,又接著道:“對了,此戰過后,你門下的三個弟子在百日內最好不要再上戰場了。”
“這卻是為何?”梁面露不解之色。
“擊殺毒人其實是有代價的,它們體內的毒素或多或少會侵入對手的體內,雖然數量不多,但卻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慢慢化解。所以南玄的修士百日之內不可重復上陣,每次大戰過后就要換一批修士來防守。”
“原來是這樣”
梁微微點頭,心中暗忖道:“毒圣的手段果然不一般,雖然這些低等級的毒人不可能是他親手制作,但肯定用了他的制毒之法,因此十分難纏。”
其實他修煉了《神農帝經》,即使遇上紫毒人也不懼,但他到底不是神農拓,雖然自己百毒不侵,卻解不了毒圣研制的奇毒,也是有些無奈了。
“怪不得只有一部分通玄真君出城作戰,原來是忌憚毒人體內的毒素,這可能也是化劫老祖不輕易動手的原因吧.”梁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毒人潮被打退,現在是清點軍功的時候,我們兄弟留在這里也沒有意義了,就先告辭。”李一樂呵呵笑道。
李半瘸卻是暗暗傳音道:“五日后就是玄心殿議事之期,梁宗主想成為玄心殿的一員,至少需要六票,反正我們萬獸山肯定是支持道友的,只是其他幾位亞圣就不好說了,道友最好是有所準備。”
“梁某明白。”
梁不動聲色,微微點了點頭,又笑道:“兩位道友與我有緣,今后可常來往。”
“那是自然!”
李一樂和李半瘸都是哈哈一笑,向他告辭之后,聯袂而去。
送走兩人之后,梁也不逗留,率領玉竹山眾女和蒼月明等人返回了行宮,暫作休整。
一夜過去,到了第二天,整個南玄大營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卻說這一戰的確是打出了威風,雖然梁沒有和天邪魔君正面交手,但門人弟子間的比斗反而更讓人津津樂道。
南玄大軍也是魚龍混雜,五山五城只占少數,其余都是各門各派的修士甚至是散修。
這些人在暗中議論,更是添油加醋,把梁的門人吹得神乎其神,把天邪魔君的弟子貶得一文不值,仿佛一夜之間,這位曾經的“亞圣之下第一人”已經不足道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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