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也是一件寶貝,可惜我現在不能拿走,否則就會引起蒼龍老道的懷疑了。”
青云魔尊嘆了口氣,在祖師凋像面前站定。
他左手掐訣,右手凌空畫符。
一個個玄奧無比的符文,猶如雨后春筍一般憑空出現,隨著青云魔尊的法訣不斷打出,這些符文接二連三地飛入了“元真火”中........
大殿中的一幕幕,都被梁和幽月看在眼里。
他們現在已經搞清楚了自己的處境,原來試煉路的終點,其實就位于火部祖師的凋像內!
剛才梁通過祖師凋像的眼睛,和青云魔尊對視了一眼,后者沒有絲毫察覺。
說明他們能夠通過凋像的雙眼看到大殿中的情況,而青云魔尊和笑紅塵卻無法看到凋像內的情況。
“有意思.......”
梁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此情此景,似曾相識。
就在昨天晚上,梁潛入水仙嶺山谷的時候,看到的黑袍人也是如此。
當時他想要對“五靈”之一的元真水下咒,可卻被梁打斷,最后還引來了陸清河。
現在梁終于可以肯定,黑袍人就是青云魔尊!
此人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想要在蒼龍渡劫時有所行動,可他知道蒼龍對十二化劫并不信任,“反五行乾坤紫府陣”就是為了在渡劫之時困住眾人,所以他才會提前對“元真水”下咒。
因為他和歸無期都被安排在“水行之陣”,只要下咒成功,就有辦法在蒼龍渡劫時自由行動。
可沒想到這個計劃被自己撞破,“元真水”下咒失敗,陸清河加強了水仙嶺的守衛,甚至親自坐鎮到山谷之中,這下徹底沒了希望。
不過青云魔尊還不死心,他又聯合了十二化劫中的笑紅塵,一同潛入火靈峰峰頂,看樣子是想對“元真火”下咒。
記憶中,被分配到“火行之陣”的兩人,分別是笑紅塵和楊凡。
也就是說,青云魔尊改變了計劃,讓笑紅塵能夠在蒼龍渡劫時自由行動,而自己甘愿被困在“水行之陣”。
難道笑紅塵可以幫他達成目的?
根據現有的線索,梁很快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整理清楚,但心中還是有少許疑惑。
看笑紅塵的樣子應該是被逼迫的,青云魔尊甘愿自己被困也要放她出來,難道就不怕此女臨陣反水?
還有青云魔尊如此大費周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這兩個問題暫時是無法知道答桉的。
不過梁也沒有追查到底的打算,畢竟蒼龍渡劫成功還是失敗,都和自己沒有關系,他現在比較關心的是,這兩人的行動會不會影響自己?
此時此刻,大殿之中,青云魔尊臉色嚴肅,左手掐訣,右手畫符。
一個個詭異莫測的符文印記,被他打入“元真火”中,神火在祖師凋像的手掌上搖曳不斷,從外表上看沒有絲毫改變,甚至連氣息都沒有變化。
“沒想到巫門的秘術如此詭異,明明已經被人下咒,可那‘元真火’卻和剛才一模一樣,看不出半點破綻來.......”梁感慨道。
旁邊的南幽月聽后,驚訝道:“你說什么?巫門?這一脈不是早就已經絕跡了嗎?”
“青云魔尊的身份有問題!”
梁雙眼微瞇,澹澹道:“此人隱藏了神通手段,實力遠不止宴席上展露的那點,真要打起來,恐怕就是伏虎尊者也奈何不了他!”
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昨天晚上在水仙嶺的爭斗,此人居然使出了四種不同的法則之力,而且每一種都很深厚,還好他運用得不太熟練,否則梁必須靠“天龍不死身”才有活命的機會。
“有點不對勁.......”南幽月皺眉道:“我怎么感應不到吳世明的氣息,這里是火靈峰,這么晚了他怎么不在洞府中修煉?”
“你也注意到了?”
梁澹澹道:“你看那笑紅塵,她就十分緊張,進入大殿之后一直守在門口,似乎害怕吳世明突然出現。而反觀這青云魔尊,從頭到尾都輕松自如,看上去一點也不擔心。”
南幽月聽后,“啊!”了一聲,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不錯,是這么回事,那青云魔尊似乎有恃無恐。”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早就知道吳世明已經離開了火靈峰,而且還知道對方短時間內不會回來?”梁猜測道。
南幽月聽后,臉色微微一變。
“如果真是這樣,那青云魔尊這個人就太可怕了......”
“呵呵。”
梁微微一笑,道:“五莊山的水太深了,明面上有十二化劫,暗中還有你我這樣的人存在,這就是一場亂局,無論形勢怎樣變化,我都不會太過驚訝。”
幽月聽出他話里有話,沉默片刻后,忽的低聲道:
“我來這里,并非為了一己之私,而是為了查證一件事情......”
梁心中一動,正想要繼續追問,卻忽然聽見大殿中傳來一聲悶響。
砰!
似乎是殿門被推開的聲音。
兩人同時轉頭,透過祖師凋像的雙眼向外看去,只見朱紅色的大殿中,一柄血紅長刀從殿外飛了進來,殺氣騰騰,直奔青云魔尊的后心斬去。
青云魔尊施展巫門秘術,此時正到緊要關頭。
身后的異響他當然聽見了,只是現在雙手還在掐訣畫符,根本騰不出精力來應對身后的殺招。
關鍵時刻,笑紅塵的臉色變了又變。
最終,在長刀破空的瞬間,她做出了決定。
隨著手中法訣一掐,紅塵仙綾化為一柄長劍,沖上半空,與那柄血色長刀對拼了一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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