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有命,弟子自當遵從。”
古行云臉色恭敬道:“請師尊示下!”
“天道盟在落魂海興風作浪,你去幫我調查一下這個組織的底細。要弄清楚他們有哪些高手,背景勢力是什么,來南垂的目的又是什么?”
“弟子明白了。”古行云拱手道。
梁微微點頭,又掃了一眼不遠處的石真,忽然抬手打出一道靈力,直接沒入了對方的體內。
隨著靈力入體,石真身上的傷勢很快好轉,不只潰爛的皮肉修復如初,就連斷掉的經脈和骨骼也都被接上。
“多謝前輩不殺之恩!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石真知道自己的性命算是保住了,急忙趴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不用謝得太早,還要你為我辦事呢。”梁瞥了他一眼,冷冷道:“這是我的徒弟,你的任務就是把他引薦給天道盟,盡一切可能幫助他取得信任,最終把他送去‘蓬島’。”
蓬島是天道盟在落魂海的總部,這一點梁早就從沐陽那里得知了。
云曦島的天道盟分壇,只是一幫鷹犬而已,核心的事情不可能知道,只有深入蓬島,才能探聽出一些他想要知道的消息。
“你要我.......要我背叛天道盟?”石真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怎么,你不愿意?”
“前輩有所不知,天道盟的手段極為恐怖,我背叛他們,一旦被發現,只怕生不如死........”石真哆哆嗦嗦地說道。
“哼,他們有辦法叫你生不如死,本座當然也有。”
梁冷笑一聲,手中法訣一掐,石真體內傳來一陣劇痛,那是來源于靈魂深處的痛苦,根本無法封閉,就如萬箭穿心,生不如死!
“啊!”
隨著一聲慘叫,石真直接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抽搐不止。
“前輩,你.........”
他想求饒,但體內的劇痛卻讓他無法開口。
“哼!”
梁冷哼了一聲,撤去神通,澹澹道:“我既然有辦法救你,自然也有辦法殺你,剛才只不過小懲大戒,如果你敢懷有二心,我有一百種手段讓你生不如死!”
石真此時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到了現在他才明白,剛才梁給自己療傷的時候,已經在他體內種下了禁制。如果自己稍有違抗,此人只需要一個念頭,便能叫自己粉身碎骨!
雖然梁已經撤去了神通,但剛才的痛苦還在支配他的意識。
幾乎沒有多想,石真立刻點頭應道:“前輩放心,石某一定會傾盡全力,幫助這位道友取得天道盟的信任。”
“很好。”
梁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忽的響起:“前輩,我也想和這位道友一起去!”
梁聽后,微微有些意外。
說話之人,是已經叛出清河宗的修士,洛天翔!
“你也要去?”梁挑眉道:“你上次得罪天道盟,已經被廢掉了修為,如今還是死性不改?”
洛天翔哈哈大笑道:“前輩所不錯,洛某就是‘死性不改’,只要我活著一天,就要和天道盟的人斗到底!”
“呵呵,你倒是個怪胎!”梁笑道:“別人都想著怎么巴結天道盟,好給自己謀取利益,你卻想以一己之力對抗天道盟,是不是太天真了?”
“以前是天真,現在不是,有前輩做靠山,洛某也想攪他個天翻地覆!”
“好!”
梁點了點頭,道:“既然你執意要去,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不過你曾經得罪過天道盟,他們有人記住了你的相貌,須得做一些偽裝才行。”
話音剛落,他便抬手一點,一道青光射出,落在洛天翔的身上。
后者的容貌和身材很快就發生了變化,由原本的光頭大漢,變成了一個瘦小的老頭。
“以后你就以這副相貌行事吧,只要不是化劫境的修士刻意調查你,沒有人能發現你的偽裝。”梁澹澹道。
“多謝前輩!”洛天翔急忙行了一禮。
梁微微點頭。
其實他對于洛天翔的加入,還是頗為認可的。
首先,此人絕對靠得住,這一點從他之前的事跡就能看出,不用擔心他會中途叛變,泄露古行云的底細。
其次,古行云在瑯嬛大陸待久了,雖然他人很聰明,但外界的很多規矩都不了解,有洛天翔在旁照應,自己也能放心許多。
想到這里,梁又叮囑道:“古行云,你記住,我只是讓你去調查,不是讓你打抱不平!行事盡量圓滑一點,最好不要與人起沖突,如果遇到難以抉擇的事情,可以問問洛天翔。”
古行云聽后,看了一眼身旁的瘦小老頭,卻見對方也正好看來,還朝他露出了一個友善的笑容。
“師尊放心,弟子有分寸的。”
古行云點了點頭,又道:“不過在臨行之前,弟子有個請求。”
“什么請求。”
“我想向這位苗道友討要一件貼身之物。”
此一出,苗素問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微紅,眼中閃過了羞惱之色。
她正要開口呵斥,梁卻似想到了什么,有些贊許地點了點頭。
“不錯,這些日子你進步很快。”
梁說著,在苗素問身上打量了片刻,又道:“素問,就把你那個發簪送給他吧。”
“嗯?”
苗素問沒想到梁竟然也這么說。
如果只是古行云一人,她必將其當成無禮之徒,不說大打出手,至少也會拂袖而去。
但梁在她心中的地位極高,兩人雖無師徒之名,卻有傳道授業之實,只要是梁的命令,她幾乎都不會拒絕。
沉吟片刻之后,苗素問還是將自己的發簪取下,讓一頭青絲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
“給你!”
她雖然答應了梁,但心中有氣,將發簪甩手一扔,暗中用上了“心無定意法”的內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