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瑞開顯然還想說什么,唐小舟制止了她,說,你不用說了。你所想的那些事,一不該由你來想,二是根本不存在。你擔心我另外結婚會給女兒造成不好的影響。可你想過沒有?對女兒最不好的影響是你,這種影響,我也許花一輩子時間,都無法徹底消除。與這個影響比起來,其他影響,又算得了什么?谷瑞開說,你的意思是不是說,我只有聽你的?唐小舟一陣心煩,暗想,如果從一開始你就聽我的,能是今天這樣的結局嗎?人可以自信,但不能自信到連自己是誰都看不清廷,更不能是非不辨,好壞不
明。同時,他又想到鄭規華說過的話,人生真是不能太順,太順的話,就會對很多東西失去免疫力。他說,算了,這些事,暫時就到這里吧。到時候,我會委托一個律師,相關的事,你和她溝通吧。現在,我想對你說的話,只有一句,這次的錯,犯得夠大了,你得醒醒,不糊涂不澆幸,認真對待,把很多事情想清礎。唐小舟站起來向外走的時候,谷瑞丹也突然站起來,問他,你能再抱抱我嗎?
唐小舟停下來,猶豫了一下,向她走了兩步,不是太情愿地伸開自己的雙臂。她顯得有些感動,撲進他的懷里,哭得很傷心。一邊哭一邊小聲地問他,我會被判死刊嗎?唐小舟明白了,她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這件事。同時,她也知道,這里一定有錄音,因此才會借助這么一個機會問他。他說,我覺得,這不是你此刻應該想的,你應該想怎么爭取主動。她說,小舟,我后悔死了。其實,現在想想,我們以前的日子,是真正的幸福。唐小舟被她說得十分傷感,眼淚差點流了出來。他想,人為什么一定要等走到絕境才a悟?其實上天是公平的,她會給每個人很多次醒悟的機會,可惜的是,很多人未能把握。最后時刻的a悟,永遠都是遲到的汗悔,對于人生,意義已經非常輕微了。他推開了她,對他說,我要走了,你自己保重。說過之后,他一低頭,迅速向外走去。他心里很難受,從未有過的一種感覺,身體里面似乎充滿了淚水,如果不快點離開,這淚水便可能兇涌而出。就在他跨出門的那一瞬間,外面有幾名警員從他身邊走過,進入了房間。他很清廷他們去干什么,他不想看到最后那個場面,那會讓他做惡夢的。走到一樓大廳,楊泰豐、雷吾他和容易恰好從另一個房間出來。顯然,他們一直在關注著會客室里的情況。唐小舟自鎮定了自己,對三位領導說了一番感謝的話,然后對楊泰豐說,楊廳,我可能會委托一位律師接洽相關事務,希望你們能夠提供方便。楊泰豐答應后,他又提出了另一個要求,希望楊泰豐借他一輛車,今天晚上,他就想將女兒送回高嵐。楊泰豐轉身對容易說,你具體安排一下吧。容易不僅替他安排了一輛車,而且,她本人也跟著他。離開行政樓,唐小舟去了一趟谷瑞開的家,也是他以前的家。小花正準備出門,去學校接唐成蹊放學。見到唐小舟,便說,唐叔叔,你怎么來了?是來看成蹊吧,我這就去接她。唐小舟說,你等一下,我跟你說件事。小花說,我沒時間了,成蹊放學了如果看不到我,會哭的。唐小舟說,成蹊我會去接。你現在馬上清理一下成蹊的東西,等一下,我要把她送回高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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