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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溫柔以待

    兩人看了對方一眼,同時笑了。夏習清哀嚎著肚子餓,一點兒也不見外地踩著那雙不合腳的拖鞋走到了客廳,上次來的時候他光顧著跟周自珩在玄關周旋,都沒再往里看看,他這時候才發現,原來周自珩的客廳里有一個不小的游泳池。

    “你這裝修可以啊,一看就是有錢人。”夏習清蹲在泳池邊,手指伸進去撩了一下水面,“趕明兒我也鑿一個。”

    “你不嫌累嗎?”周自珩脫了外套搭在沙發上,走到冰箱那拉開雙開門,“你要是想游來我這兒不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他有點后悔,自己是不是太上趕著了,夏習清想游泳去哪兒不行。

    夏習清也沒說話,他本來想說要是他倆最后關系崩了怎么辦,就像他和之前那些個小情兒似的,現在都沒來往了。可他又覺得自己這話說出來就太尷尬了,弄得一點兒也不像肉體關系,倒像是真談戀愛了。

    “行,就等你這句話了。”夏習清故作輕松地站起來蹦了兩下,周自珩還以為他現在就要往下跳,趕忙說,“我沒開恒溫。”

    “我現在不游,我都快餓死了。”夏習清拖著步子走到了周自珩的沙發那兒躺下,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喟嘆。周自珩怕他無聊,給他把電視打開了,把遙控塞到他手里。電視機里播著八點檔的無聊偶像劇,配音詭異情節狗血,遠遠地還能聽見周自珩在廚房做飯的聲音,金屬碰撞的叮當聲,咕嚕咕嚕煮湯的聲音,混雜在一起,煙火氣十足。

    躺在沙發上的夏習清靜悄悄的,有些不習慣,他好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好像……自己有一個家一樣。

    這種想法一冒出來,他就拼命地往下按。想轉移注意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的可憐。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極盡所能吐槽電視劇。

    “這個劇的濾鏡是誰弄的啊,這飽和度是奔著弄瞎觀眾狗眼調的吧。”

    “女主這裙子……我真是對現在的服裝造型理解無能了。周自珩你可千萬別演偶像劇,你演我立馬脫粉。”

    “這情節……牛頓的棺材板按不住了。”

    “其實男主長得還行,要是鼻子再高一點就更好看了,他眉眼長得挺立體的。”

    不過比起周自珩就差遠了。

    正說著,周自珩端了一碗雞湯面走了過來,當的一聲擱在了茶幾上,臉色陰沉。

    “這么快?”夏習清從沙發上坐起來,“你干嘛這么看著我?”

    “我看你是不是看帥哥就能飽?”周自珩轉身走過去端自己那份。夏習清跪著沙發上兩手擱在沙發靠背上沿,朝著周自珩的背影笑道,“看你的話,七分飽吧。如果給上的話就十分飽。”

    真是三句不離上,周自珩端著另一碗走過來,“那你看電視里那位吧。”

    “那還是算了。”夏習清坐好了拿起筷子,“我審美標準很高的,這個圈子里也就你能勉強算帥哥吧。”

    “勉強?”周自珩挑眉看著他。

    “不勉強不勉強。”夏習清從沙發上留下來坐到地毯上,趕緊端了自己那碗面,以免周自珩以此要挾,“也就比我差一點。”碗里的湯金燦燦的,夏習清吹開了翠綠的蔥花,喝了一口,“好喝,你們家阿姨手藝真好。”

    周自珩原本想說,是我媽手藝好,但他不想在夏習清面前說這樣的話。

    一碗熱騰騰的雞湯面吃下去,夏習清五臟六腑都覺得熱乎乎的,發了一身的薄汗,他解開了兩顆襯衣扣子,手臂擱在屈起的那條腿上,下巴懶散地靠在膝蓋上,連聲音都變得懶洋洋的,像只曬飽了太陽的貓。

    周自珩忽然很想買只貓。

    吃飽喝足,夏習清打開微博看了一眼,發現周自珩竟然轉發了他的微博,而且還寫了[謝謝太太]這樣的話。他一下就急眼了,“臥槽周自珩,你是不是腦子有坑啊,人家叫太太你也跟著叫。”

    “有什么不對的嗎?大家不都這樣叫嘛。”周自珩動用演技裝傻充楞。

    “你……”夏習清把一口氣憋了回去,“你給我把微博刪了。”

    “那可不能刪,刪了就要上熱搜。”周自珩喝了口水,“本來只有我的飯圈知道,一刪微博全網都知道了。”

    “你!行,你牛逼。”夏習清雖然氣,但周自珩說得也是大實話,他可不想搞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到時候鐵定會被夏知許那幫人笑話。想到這里,他只想趕緊翻篇,隨便撿起一個話頭說起來,“這個男演員最近資源不少啊。”

    “嗯。”坐在沙發上的周自珩低頭瞥了一眼看著電視的夏習清,雖然他不怎么想聽夏習清坐在自己家聊別的男人,但是一見他好像不生自己氣了,又有點妥協,甚至想出賣同僚的消息討好他。于是周自珩用自己的膝蓋碰了一下夏習清的肩膀,“想聽八卦嗎?”

    夏習清仰頭看他,“有瓜?”

    他的手放在周自珩膝蓋上晃了晃,晃得周自珩心都亂了,何況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夏習清的胸口一覽無遺。周自珩抬頭,正直地面向電視,“其實我平常也沒什么瓜,好多圈子里的事我都是看狗仔曝光了才知道的。”

    嗯,這一點夏習清相信。

    “不過晚上應酬的時候,來的那個資方挺不靠譜的,飯局上講的話搞得我們幾個都挺尷尬。他喝了幾杯酒就開始跟昆導說想安插個角色。”

    夏習清指了指電視機里的男主,“就他?”

    周自珩點了點頭,“他喝多了,一直說這個演員好看,帶勁兒,越說苗頭越不對,我們想拽都拽不回來。”

    敢情是金主啊。夏習清輕笑一聲,“然后呢?”

    “昆導說再說,劇本還沒定下來。”說到劇本,周自珩又道,“那人還一直灌許編酒,不過被我和昆導攔下來了。”

    “我操?他還想搞許其琛?”夏習清仰頭看向他,臉色都變了,周自珩見他這樣,心里有點兒不舒服。

    “沒有,他沒喝,他全程都沒說幾句話。”

    那當然,許其琛就是看起來溫吞,事實上比誰都犟。夏習清不禁冷哼一聲,“連我們琛琛都敢動,這事兒可不能讓那位知道,不然不得炸了。”

    周自珩一聽他叫許編琛琛,心里更堵得慌了,憋了半天也沒想好過問的措辭。誰知夏習清自己先開了口,“許其琛跟我是高中同學,我敢跟你打賭,這輩子你就碰不到這么可憐的小孩兒。”

    小孩兒這個稱呼也讓周自珩心里不舒服。

    “本來人家庭可幸福了,中考完一三家口自駕游,出了車禍,爸媽都走了,一夜醒來只剩他一個人了。”夏習清嘆了口氣,“上高中的時候他可自閉了,要不是一傻缺天天纏著他,估計早就想不開自殺了。”

    周自珩根本沒想到,那個看起來溫和有禮的編劇竟然遭遇過這些,“然后呢?”

    “本來一切都好起來了,他也開朗了不少。誰知道那個時候有人傳他是同性戀,還捏造謠,說他跟班主任有不正當關系,把他逼得轉學了。”夏習清抬眼看了眼周自珩,“是不是想問他是不是真的是同性戀?”

    “他喜歡上那個天天纏著他的二貨了,但是一直是暗戀。其實那個人也喜歡他,他們倆就跟傻子似的蒙在鼓里十年,甚至因為那個謠斷絕了來往,好幾年都沒有對方的一點音訊。”

    他的聲音有點啞,“像許其琛這樣的人,變得多壞都不過分,可他一直很善良,只敢傷害自己,就是因為他有個一直一直喜歡的人,他不想被那個人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

    周自珩沒有說話,但他感應到了夏習清情緒的波動。

    夏習清下巴仰起,眼睛仍舊盯著前方,聲音里滿是輕蔑,“我就不一樣了,我要是受到了傷害,一定要千方百計地報復回去。我要是不好受,誰也別想好過,每一個人都跑不了,都得陪著我痛苦。反正這個世界上也沒有我在意到不敢變壞的人,我爛透了也無所謂。”

    真的無所謂。

    他很小的時候,拼了命的考全校第一,像是攢郵票似的攢獎狀,回家后跑著拿去給爸媽看,可他們只會看一眼,心情好的時候夸上一句。他們關心的只有生意,只有吵不完的架。后來他發現,他在外面打架斗狠,回到家反而可以聽到父母多說幾句,就算是罵他,也比平常當他不存在要好許多。他就越來越壞,逃課,喝酒,故意考全班倒數,這種時候他反而得到更多“關心”。

    多諷刺。

    心臟冷得發酸。頭發卻忽然被揉了一把。

    周自珩坐到地毯上,兩手一伸將夏習清抱在了懷里,趁他不注意吻了好幾下他的頭發,“我覺得你剛剛說的不對。”

    夏習清被他抱得緊緊的,說話都費勁,也聽不明白周自珩的意思,“你說什么?”

    周自珩一下一下輕輕拍著他的后背,聲音溫柔得要命,“我說你說的不對,他不是我這輩子碰到最可憐的小孩兒。”

    這句話的下文還沒說,夏習清就已經先起了火,正要伸手推他,卻被周自珩摟得更緊了。

    “誰推我誰就是最可憐的小孩兒。”他的聲音帶著暖融融的笑意,聽起來像是玩笑,可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就撫平了夏習清的焦躁不安。他覺得自己太丟人了,被一個比自己小五歲的家伙這么小瞧,真的太沒面子了,忍不住嘁了一聲,“反正我不是。”

    “對啊。你不是。”周自珩像哄小朋友一樣抱著他晃來晃去,還把夏習清的手拿起來手動放到自己的后背,一雙長腿屈起將他夾在中間,變成了兩個人相擁的姿勢,跑也跑不掉。

    “那是誰?”夏習清語氣不善,但也沒有把自己被迫貼在他后背的手放下來。

    周自珩揉著他軟軟的頭發,低下頭,把他整個人圈在懷里。他的聲音又輕又暖,像一片羽毛形狀的棉花糖,輕悠悠地飄下來,晃蕩了好久,最后飄到夏習清的手上,“對啊,是誰呢?”

    上揚的尾音結束后,周自珩在他耳邊笑了一聲。

    夏習清一下子就忘記應該怎么生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周自珩換上小號,在夏習清分享水彩畫的那個微博上發了一條評論,渾水摸魚,藏在一大堆自習女孩的評論里——[周太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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