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夏雨有些神不守舍。
嚴俐果然如愿以償地懷了個兒子,而且據嚴俐的話,她生下兒子后,韓少陽答應跟她結婚。
難道說,韓少陽已經給嚴俐許諾了?她要給嚴俐讓位嗎?
不,就算是她不想跟韓少陽過了,也絕不會讓他們輕易得逞,拖死他們。憑什么她要給小三讓位?讓她做夢去吧。
夏雨氣憤地想。
把車停到地下停車場,夏雨給劉靈打電話,告訴劉靈,她暫時不考慮離婚,不想讓嚴俐得逞。
劉靈有些恨鐵不成鋼:“小雨,你要我怎么說你?韓少陽現在答應著不離婚,以后呢,等他有了兒子,他會不會變心?一心向著那邊,到那時,你怎么辦?”
夏雨氣憤地說,“我就一直拖著,他住在那邊不回家都行,他只要月月給生活費,我只要帶著欣然嫣然,讓她們讀書就行了。我只要一天不簽字離婚,那個臭女人就不要想上位。”
劉靈:“我就擔心這種現狀維持不了多久,不能如你所愿,到時你就吃虧了。”
夏雨知道韓少陽首鼠兩端,一面哄著她說不會離婚,要給欣然嫣然一個完整的家,一面哄著嚴俐,說她生了兒子會讓她上位。
前些天,韓少陽打了欣然一耳光后,跟夏雨談判,想保持現在的狀態,這個家他要,外面的那個家,他也要,他想維持現狀。
夏雨賭氣地想,既然韓少陽并沒有離婚打算,她又不甘心,那她就一直拖著,不提離婚的話題,拖死嚴俐,別以為她生了兒子就可以一步登天了。
讓她生個私生子,上不了戶口,天天堵心。以后即使韓少陽想離婚,也要讓他們來求著她離。
夏雨越想越氣,忍不住抹起了眼淚。
天很冷,她的身體很冷,心更冷。
夏雨打開車內暖風,疲憊地坐著,不想回家,面對這雞零狗碎的生活。
良久,她在車里睡著了。
欣然嫣然看天很晚了,媽媽還沒有回家,很著急。
打夏雨手機沒人接,估計是在靜音上,她上班的時候會把手機關靜音。
欣然又打給爸爸。
韓少陽在嚴俐那里,自然不知情。
但是很快,一個電話讓他膽戰心驚。
“韓少陽先生嗎?我是物業經理,停車場的保潔打掃衛生時,看到你家車上有個女士,在駕駛座上好像昏迷了,人事不省,物業已經撥打了120,請你快點來一趟。”
停車場的車,肯定是夏雨的車,她在車上昏迷不醒,出了什么事?
韓少陽急忙跟嚴俐說:“夏雨出事了,我得趕快回去一趟。物業說她在停車場的車上昏迷了,人事不省,我得回去看看。”
嚴俐一百個不想讓韓少陽走,但她腦子一閃念,突然想到夏雨是不是死了?
她心里頓時狂喜,表面上不動聲色,催道:“那你快回去看看,畢竟是夫妻,別有什么意外。”
家里,韓父韓母還在抱怨夏雨這么晚了還不回家來做飯,欣然嫣然還在撥打著媽媽的手機。
韓少陽比120先趕到停車場。
物業經理已經打開了車門,把夏雨抱下來放在地上躺著。
幸好夏雨到停車場后,開了車門鎖,然后決定在車上呆一會兒,所以物業經理輕易地拉開了車門。
韓少陽看到夏雨臉色蒼白,不省人事,心里也急了。
物業經理以為看他臉色不好,急忙解釋:“這位女士在車上,開著暖風,車內空氣不流通,人昏迷了。”
韓少陽心里一驚,這樣做是很危險的,夏雨不會不知道,他曾經給她強調過。她是忘記了,還是故意的?難道,她想自殺?為什么自殺,是因為他出軌嗎?
韓少陽覺得后背發涼。
120來了,隨車醫生很快地檢查了夏雨的情況,聽了物業經理的介紹,確認了是一氧化碳中毒。
一個男醫生問:“她在車里呆了多久了?家屬呢,病人是意外還是想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