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雅和嚴亮的朋友試圖拉開雙方,但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暴力中顯得力不從心。
嚴亮雖然平時好吃懶做,但在關鍵時刻卻展現出了出乎意料的爆發力,幾拳下來,胖子竟有些踉蹌。
在激烈的扭打中,嚴亮將胖子推倒,胖子的手臂重重磕在了旁邊的桌角上,發出一聲慘叫。
當周圍人終于合力將雙方分開時,胖子捂著已經變形的胳膊,疼得臉色蒼白,而嚴亮也衣衫不整,氣喘吁吁。
燒烤店內一片狼藉,其他顧客紛紛逃離。
一個店員悄悄撥打了110,沒幾分鐘,警察趕過來,帶走了雙方當事人。
經過一夜的詢問和去醫院做檢查,胖子的胳膊骨折,需要住院接骨治療。
雖然對方騷擾在先,但因為是嚴亮首先動手打人,又有視頻和現場目擊者為證,嚴亮被拘留5天,并處罰款500元,同時需要承擔對方的醫藥費。胖子也被處以罰款。
但是胖子的醫藥費是個不小的數目,估計在2-3萬左右。
嚴父嚴母是在第二天才知道兒子出了事。
老兩口一聽兒子被拘留,如同天塌了一般,戰戰兢兢、呼天搶地,自己根本不會處理,他們到處尋親訪友請人幫忙,然而沒人伸出援助之手。
于是,老兩口一個電話打給了女兒。
嚴俐能有什么辦法?只能求助韓少陽。
韓少陽聽了心煩意亂。
自從和嚴俐在一起后,她家的破事就沒完沒了。
尤其是嚴亮,是個不爭氣的貨。念書沒念出個名堂,職高畢業后,這里打打工,那里混幾天,沒個正經職業,還好高騖遠,高不成低不就的。
嚴俐沒少貼補弟弟,這個月要做個小生意,下個月要學個技術,月月有借口伸手問父母和嚴俐要錢,無數的錢投入進去,什么都沒學成,還在家啃老。啃老不算,還找了個女朋友一起啃老。
韓少陽冷冷地道:“我能有什么辦法,他打傷了人,而且是主動動手,過錯在先,被拘留是應該的,我沒有公安系統的關系,沒辦法把他撈出來。這次就讓他受點教訓,蹲個幾天,就老實了。”
嚴俐抹著眼淚,期期艾艾地說:“那總得想想辦法,在里面呆幾天,很受罪的。”
韓少陽皺起眉頭:“我沒辦法,我沒有手眼通天的本領,別說沒有這方面的關系,就是有關系,人托人,等找到人,也是十天半個月之后了,他在里面也放出來了。我托人還欠人家人情。熬一下吧,不是我說,你弟弟也該受點教訓,長點記性了。”
嚴俐只好轉移話題:“可是醫藥費很貴。要賠這么多錢,我爸媽拿不出來……”
果然,關鍵問題在這里等著呢。
韓少陽不吭聲,兀自吸著煙。
嚴俐捧著他的臉,狠狠親了一口,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撒嬌道:“老公,你幫幫我嘛,看在咱們兒子的份兒上。我以后少吃點,不買東西,不讓你為我多花錢。”
韓少陽摸著她的肚子,感受到肚子里的胎動,小家伙猛地踢了一腳,他的掌心傳來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似乎是這一腳踢到了他的心里。
韓少陽無奈地點點頭:“這是最后一次,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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