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八十年代的男人都那么清澈愚蠢嗎?
那種程度的意外接觸就是勾引?
“你搞清楚點,那些都是意外,我從頭到腳都不想勾引你。”
話是這么說,但白胭穿的工裝褲褲腳肥大,扭動掙扎中又露出了細白的小腿,不經意地剮蹭上了孟鶴川。
他渾身的肌肉在瞬間繃緊。
孟鶴川強壓著身體里異樣的騷動,嗓音微啞,“亂蹭什么?!”
他咬了咬后槽牙:“你這樣的手段對我來說是沒用的,省省吧。國家不會容忍一個間諜的存在的,偷竊機密文件是大罪,如果你不迷途知返,主動交代是誰派你來的,那等待你的只有吃槍子這個結局!”
從一個反派嘴里聽見這樣污蔑的話,白胭更委屈了。
加上方才孟鶴川那一句‘吃槍子’,讓她也害怕起來。
他要是真不分青紅皂白說自己是偷資料的敵特,那等待自己的恐怕就只有鐵窗淚這一個選項。
白胭眼角還掛著淚,“我不是間諜,我也沒有想要偷圖紙!說要撕了圖紙都是我為了讓你幫我逃上車瞎說的!白家父子要把我送去嫁給屠戶,我不肯,我只是想逃走。”
“我說的都是真的,圖紙就在我手心里,我現在就能還給你!”
為了證明自己,白胭松開手,那張圖紙輕飄飄落下。
她剛好偏頭去躲孟鶴川,眼神瞄到了圖紙上的字,下意識脫口就說:“aircraft
manufacturing?飛機制造?”
孟鶴川動作一頓,“你看得懂?”
白胭明顯察覺出來他的態度有些松動。
為了給自己爭取一線生機,她點頭如搗蒜,“看得懂看得懂!”
孟鶴川眼皮掀動,似乎在掂量白胭的話有多少可信。
“我會英文,我不是敵特!”
白胭努力扭頭看向圖紙上的文字,“我讀過大……不,我讀過書的,我是女高中生,會英文的!我翻譯給你聽啊!”
孟鶴川的手松了松,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俯視她,“你將圖紙完整翻譯一遍。”
白胭哪敢浪費這活生生的機會,她快速掃完圖紙上的內容,一連串地翻出了好幾句話,“這個圖紙就是在說飛機機翼的零部件構造……”
孟鶴川的臉上神情更深沉了。
她說的竟然和王老師說的一模一樣……
孟鶴川這一趟南下,帶著任務,秘密找到了新一批的m國的波音737圖紙。
國家給航天隊下了命令,必須在明年元旦之前,能夠看見自主研發出來的第一架飛機。
可圖紙是弄回來了,但里頭涉及的專業性太強,沒有人能看得懂。
首長已經去南方找人了,但時間上等不及。
孟鶴川想起自己舊年的老師王小龍,他不僅在航天專業上有所建樹,也略識英文。
孟鶴川托了好幾層關系,終于在金陵的鄉下找到了他。
王老師看了看圖紙,給他了不少有用的建議。
可對于精準翻譯圖紙上的內容還是沒什么把握。
“阿川,我的英文水平也只是個半吊子,應付一些基礎能行,這么專業的東西我怕看不懂。”
王老師見孟鶴川臉上閃過失落,連忙又說:“不過……我倒是想起來一個女孩。我是偶然認識她的,那個女孩兒很年輕,但是憑著我與她這半年的相識,她的英文水平很厲害!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去找找她,也許她能看得懂!”
孟鶴川感激地點頭。
臨走前他又出聲邀請王老師前去京州:“老師,如今百廢待興,國家需要您這樣的專業人才,來共同研發國產飛機!”
王老師對當年的事到底還有些后怕,如今人在鄉下也呆了十多年,也呆習慣了。
孟鶴川知道他的心結,當下也沒逼迫王老師,只說等自己找到女孩兒后再回來和他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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