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三百七十章血染的風采
趙恒!
無論是普大林還是鐵木金,根本不需要仔細審視來者面目,聽聲就知道是趙恒殺入克里姆林宮了,除了那份熟悉的調子和囂張之外,更有就是走入總統臥室的能耐,放眼天下,如果有人能夠大搖大擺出現在這禁地,他們都會往趙恒身上去思慮。
一陣踩著地板吱呀呀的刺耳躁音,在兩人耳朵漸漸變得清晰,鐵木金側頭掃視中,趙恒正背負雙手走入大廳,步履從容鎮定,甚至還透著一絲漫不經心的隨意,映著晨曦的黑色服飾獵獵迎風,面部的側影顯示著冷酷和自豪,給人俄宮主人態勢。
鐵木金眼珠子瞪大到了極限,幾乎爆掉:趙恒!
舊愁新恨還有迦蘭的綠帽子,讓鐵木金早已經暗暗發誓,再度見到趙恒一定要用他惡狠狠的目光,在一開始時就把趙恒緊緊咬住,如王八咬住手指死都不撒嘴以此來表達自己的兇悍,可是當趙恒瞥過他一眼時,鐵木金的殺氣又無形被壓制了兩分。
鐵木金上校,又見面了,傷好點沒有
趙恒像是一頭走入羊圈的西伯利亞狼,他的身軀頓時讓總統臥室光線一暗,氣氛也為之沉重了三分,他看著緩緩退向浴室的鐵木金,又看看頭頂的監控器,淡淡一笑:我還以為咱們要三五年后再見,沒想到一個星期不到又撞上,真是緣分啊!
趙恒放慢前行的腳步,保持一絲笑容看著鐵木金:不過你是不是應該友善一點對我要知道,我可是三番四次對你留了生機,不然你早就死在邊境叢林,哪里有今天的榮華和尊榮面對你的恩人,普大林總統難道沒有告訴你要有感恩之心嗎
要知道,俄國可是數十年不忘記念叨曾經對華支援。
在鐵木金臉色變得難看微微攢緊拳頭卻沒有沖鋒時,趙恒又把目光落在監控器上:普大林總統,早上好,傷勢好點沒有我知道你們四處找我,還找的異常辛苦,數千餓軍風里來雨里去,三天三夜沒睡覺,你們也因為過于念叨我茶飯不思。
我心里過意不去,所以就主動出現!
鐵木金低吼一句:你怎么進來的
還沒等趙恒回應什么,一個聲音就從頭頂喇叭傳了出來:他怎么進來的還不是你有一個好老婆,趙恒能夠繞過層層關卡和安保系統,站到總統臥室的大廳,百分百是迦蘭把他帶了進來,如果不是迦蘭,十個趙恒帶一個團都來不到這里。
普大林一眼見到事情本質,語帶著一抹自嘲:看來堡壘還真是最容易從內部攻破,都怪我當初過于信任她,給了她不少便宜行事權。接著又話鋒一轉:趙恒,你的確有兩分能耐,區區三五天就從迦蘭身上打開缺口,是什么法子讓她屈服
鐵木金一怔,隨即一喝:混蛋!賤.人!
被父親這樣一提醒,鐵木金也意識到怕是迦蘭引狼入室,臉上止不住對她生出殺機,似乎沒想到她會背叛自己背叛俄國,不過他同時生出了一抹疑惑,這臥室雖然難有閑雜人等進入,出于總統隱私還沒有攝像頭監控,但依然有二十多名保鏢護衛。
那些總統保鏢一個個身手不凡,可謂是以一敵十的主,哪怕武功不如趙恒,也不該沒有半點反應,難道是被迦蘭誘使到其余地方殺掉可也不應該啊,那些保鏢只聽從普大林,連他鐵木金指令都完全無視,又怎會被一個女人調去其余地方呢
難道趙恒有其余幫手可為何不見影子而那些幫手怎會變態到殺人無聲他環視四周一眼卻沒有發現什么端倪,心里止不住咯噔一下,只是無論如何都好,當務之急是拖延時間,當下低喝一聲:迦蘭呢讓她滾出來,我要看看她的心、、
怎么會黑成這樣
趙恒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并沒有否認自己是迦蘭帶入進來:雖然我進來離不開迦蘭的幫忙,可是你們覺得她落在我手里能扛得住嗎你們父子何必對她恨之入骨再說了,如果不是迦蘭全力以赴救人,普大林總統此刻怕是已經死在會所了。
趙恒忽然變成正義的化身,毫不客氣的痛斥著兩人:一個對你們有救命之恩的女人,還為你們悄無聲息殺掉阿布斯基,滔天功勞,你們卻因她迫于無奈帶我入宮,就把她所有功績無情*,這是男人作風嗎這是公平舉動嗎會不會寒了人心
特別是你,鐵木金!
趙恒還手指一點臉色難看的鐵木金喝道:你身為迦蘭公主的丈夫,她為你付出這么多,還不惜代價扶持你上位,結果你不僅沒有無條件支持她,還總是糾結她跟樂神子的過去,見到她跟我在繁華街道熱吻,心里怕是更想要把她千刀萬剮吧
在鐵木金眼神一冷時,趙恒又拋出一句:我今天能夠進入這總統臥室,最重要原因就是你讓她沒了信心,如果你能讓迦蘭感覺到信任,不讓她對你們未來絕望,她哪會屈服于我的手段所以與其罵迦蘭出賣你們,還不如說你們讓她看不到未來。
在鐵木金嘴角微微牽動時,迦蘭正在門口無聲流淚,她痛恨趙恒的無恥手段,也厭惡自己的懦弱,可趙恒那一番話卻直指佛心,如不是她判定普大林和鐵木金不會再看她一眼,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做這忤逆之事,至少她可以咬牙跟趙恒周旋下去。
畢竟她對鐵木金有著深厚感情。
此時,趙恒又望著臉色難看的鐵木金,笑著拋出一句:權衡之下,迦蘭覺得還是我靠譜,所以決定拋棄你這個丈夫和公公,轉而為我效力,不,準確的說,她移情別戀愛上我,鐵木金,你做不了迦蘭的男人,我來,我會讓她幸福快樂的!
不,不是這樣的、、、
迦蘭忽然從門邊閃現出來,望著鐵木金淚如雨下:我是愛你的,只是我真的無路可走、、、
見到迦蘭現身,徹底坐實她參
與此事,鐵木金止不住一愕,臉色煞白,已沒有了血色,他縱是鐵人,如今也是感覺不支,特別是迦蘭的眼淚,讓他無法作出太多的回應,他也是愛著迦蘭的,只是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兩人沒有走下去的可能。
他當下只能長嘆一聲,搖搖頭不去看愛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