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三百六十一章月黑風高殺人夜
夜深,風大雨大,列寧醫院,八樓,八號病房。
這是一間面積高達兩百三十平方米的奢華套房,古玩字畫美酒美食以及運動設施一應俱全,窗外大陽臺還擺放十多盆珍貴花草,讓走入房間的人都可以第一時間養眼,如非空中飄蕩的酒精氣息和系列先進的醫療設備,很難讓人想象這是醫院房間。
這是普大林療養的總統病房,也只有他有資格進入這里,背部中槍的他下午從克里姆林宮轉到病房,他的傷口在下午查看情報時不小心撕裂,傳聞他聽到喀秋莎抵達京城時就掀翻桌子,不小心扯到背部傷口流了不少鮮血,于是又被副手送了過來。
經過一番止血、治療以及三個小時的休息,普大林又恢復了幾分血色,只是他的臉上卻沒半點欣喜,收到一個消息后就讓副手去把鐵木金請過來,半個小時后,吊著一支胳膊的鐵木金在重兵護送下,抵達同樣守衛重重的特護病房,推門進來:
總統,有什么事,您直接說,我現在就去辦。
鐵木金干脆利落的向普大林拋出一句,他心里很清楚,父親大半夜跟自己相見絕對不是閑聊,一定是有事情要自己處理,而且應該是非常重要的事,不然不會把同樣躺在醫院的他叫過來:鐵木金雖然有傷,但還有一只手一腔戰意可以戰斗!
站在窗邊的普大林目光平靜看著窗外夜景,第一次沒有對鐵木金的悍不畏死贊賞,他甚至沒有回頭看自己這私生子,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普大林才擠出一句:你說,為什么會這樣偌大的強國,卻一再被趙恒踐踏,上次余家和赤塔被滅、、
普大林的臉上憤怒之余也多了一抹落寞:這次刺客殺我,狙擊手襲你,第一樓還越境把喀秋莎救走,趙恒更是重創了兩百多名俄軍,而我們除了眼睜睜看著對方撒野之外,再也做不到其余的事情,號稱鐵血總統的我,號稱俄國兇狼的你、、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子恨鐵不成鋼:還有號稱世界上第一的俄軍,這么多強者因素的結合,卻連一個二十歲的小子都拿不住,還差點把我們自己折了進去,究竟是我們太無能呢,還是趙恒太狡猾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趙恒存活下來的理由。
鐵木金呼吸微微一滯,隨即輕聲接過話題:父親,不是我們無能,也不是趙恒狡猾,而是我們內耗過度讓趙恒鉆了不少空子,如果我們能夠絕對掌控國家資源,十個趙恒也已經倒在我們槍口,他現在之所以蹦蹦跳跳,就是掐著我們漏洞生存。
就跟我們以前在京城能潛伏不少特工一樣!
他寬慰著普大林的情緒:還不是循著四大家族內耗和趙氏衰落空檔安排人手,趙恒現在也是占這樣的便宜,加上趙恒身份特殊,他幾乎獲得整個華國資源支持,因此華國在俄國境內苦心經營的勢力和渠道,無形給趙恒提供了庇護和生存空間。
鐵木金一針見血的補充:換成其余人,他再牛叉再霸道也一定扛不住我們的國家利器,趙恒這種敵人只有一個,也只會出現一個,身手霸道,國家支持,俄國內耗,這是趙恒撒野的主要原因,三者缺一,敢對俄國張牙舞爪只會萬劫不復。
在普大林下意識點點頭時,鐵木金又輕聲拋出一句:所以父親不用擔心,待我們把阿布斯基殘留勢力消滅干凈,整個俄國只有一個聲音后,就再也沒有敢對俄國撒野了!見到普大林神情緩和兩分,鐵木金又轉到正題:父親,你叫我過來何事
身軀筆挺的普大林神色不變,看著遠處天際的璀璨燈光景觀,輕輕哼了一聲:我找你什么事,你心里應該有數,我一直以為你對外人雖然跋扈,但對我還是足夠尊重,卻沒想到也開始翹尾巴,如不是看你為我兒子份上,我現在就殺了你。
鐵木金呼吸微微一滯:父親是說黑熊衛隊的調動
清楚就好!
普大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轉身看著鐵木金冷冷開口:我讓你分享我的至高權力,讓你具備調動一級衛隊的權限,只是想告訴你,我對你的信任和器重,必要的時候也給你帶去足夠安全保障,可是你調動他們的時候,怎么也該跟我打個招呼!
普大林恨鐵不成鋼的瞄了他一眼:今晚不聲不響就把三百人衛隊拉走,聽說你還讓迦蘭全權指揮他們,你也真有出息,隨便就把一支王牌隊伍交給女人指揮,萬一她帶著衛隊做些不好的事情,到時你怎么向我交待我又怎么向其余人交待
最重要的是,我連你們調他們去干什么都不知道!
他目光炯炯的看著鐵木金,看著這個欠缺太多正在彌補的私生子,普大林對鐵木金還是很相信的,除了那一份血緣之外,還有就是鐵木金只能依附他,一旦失去他的庇護,鐵木金很可能被其余子侄或勢力撕碎,所以他不擔心鐵木金對不起自己。
只是鐵木金忽然動用權限把王牌衛隊調走,讓權力中心的安保力量瞬間少了一大半,這還不重要,重要的是沒有知會就把人拉走,讓他感覺到自己不受尊重,也讓他失去一抹安全感,萬一哪天需要衛隊保護
,卻發現他們被調走,豈不死的冤枉
因此他需要鐵木金一個交待,普大林還毫不客氣向鐵木金表達自己情緒:告訴我,迦蘭帶衛隊去干什么那三百人都是我的寶貝疙瘩,損失了就會動搖到安保根基,還有一點,我以為你跟迦蘭會保持距離,卻沒想到你對她還如此信任癡戀。
前方傳回來的謠涌動在大街小巷之余,也傳入了普大林的耳朵,不管迦蘭跟樂神子有沒有關系,對普大林來說都是一個心結,總統兒媳曾經跟一個老色鬼呆了八個月,這讓他臉上掛不住,他甚至不想去辯駁和掩飾,因為那純粹是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