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三百五十四章不見鮮血誓不還
趙恒,滾出來!
鐵木金像是野獸一樣吼叫:出來,我要跟你決斗!
叢林深處,悠悠傳來趙恒的回應:你干嗎要跟我決斗又不是我奪走了迦蘭頭籌,你要恨該恨樂神子,他才是給你恥辱的人,再說了,真要決斗,十個你加一起也不是我對手,不如像當初一樣,坐在一起吃塊肉喝碗酒看看春宮圖!
嗯,迦蘭公主身材真的不錯!
趙恒當然沒有迦蘭公主和樂神子的春宮圖,更沒有時間查探她跟自家護衛有沒有染,他也不關心這點,這一番話不過是基于葉師師告知迦蘭十八歲失蹤一事的自我猜測,之所以向鐵木金拋出這些語,純粹是想要把鐵木金氣個半死。
當然,趙恒不認為自己是信口雌黃,以他對樂神子的接觸和了解,樂神子是毫無水分的大婬蟲,被他糟蹋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而且他對付女人有常人難于想象的手段,換句話說,被樂神子弄到手的女人,最后都會戲劇性的臣服。
所以迦蘭公主落在樂神子手里八個月,老家伙沒有對她下手或者侵犯,趙恒是打死也不相信,而迦蘭公主能夠平安無事回去蒙古國,也意味著樂神子把她身心都征服,否則哪會做這種冒險的事情,也就可以判斷,鐵木金絕非迦蘭第一個男人。
此時,鐵木金一把推開兩名副官,怒氣沖沖的走到前端,悍不畏死的面對趙氏成員,隨后向叢林深處吼道:趙恒,少說廢話!我知道自己不如你,但不代表我就沒了血性,你有種就給我站出來,今天,我要跟你生死決戰一洗恥辱!
你可以踐踏我,但不能侮辱我的妻子!
鐵木金把身上的槍械丟在一旁,一抹臉上鮮血后拔出一把軍刀:來,站出來,今天不死不休,你不是華國第一少嗎你不是華國最高權力者嗎來,拿出你的霸道拿出你的血性,跟我鐵木金一決高下,如果你不敢應戰,你就是狗娘養的!
話音落下,叢林的笑聲變得更加響亮,只是笑聲中沒有憤怒沒有殺機,只有無盡的譏嘲和戲謔,隨即,叢林草木微微晃動,又是一大批人現身出來,阿日斯楞和十余名追擊者,不過昔日不可一世的追蹤王者,此刻被五花大綁還堵住嘴巴。
在一臉悲憤的阿日斯楞他們背后,還跟著十余名臉色漠然的黑衣人,他們面無表情的押著阿日斯楞站到前面,接著齊齊出腳把這些人踹翻,一把把軍刀同時落在阿日斯楞的脖子,在鐵木金他們臉色微微一變時,叢林又走出了一個人。
這個人的走出,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他雖然不帥氣也不張揚,手里也沒有武器,但從叢林走出就如洪荒野獸走入羊圈,一直凝視阿日斯楞的鐵木金,忽然覺得眼角掠過一抹寒芒,他側頭望向緩緩出現的年輕小子,滿嘴苦澀還摻雜著恨意,隨后閃過一絲壓抑不住欣賞的神情。
趙恒!真的是趙恒!
看著那修長筆挺的身軀,還有永遠桀驁不馴的態勢,鐵木金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這身影曾無數次在噩夢中出現,此時趙恒也從人群中抬眼向這邊瞅來,兩人的目光對撞在了一起,虛無中似乎傳來了刀劍交擊的低鳴,鐵木金瞬間握緊軍刀:
趙恒!
這一聲低呼,幾乎是從齒縫之間擠出來的,發出毒蛇吐信般的絲絲怪響,餓軍見到趙恒出現也是身軀一僵,呼吸都無形中變得粗重,此刻,一陣冷風正從遠處的地平線緩緩吹來,這個清晨忽然間變得更加寒意綿綿,每個人都感覺到陰冷。
趙恒卻無視鐵木金的殺機和餓軍的如臨大敵,緩緩走到阿日斯楞他們背后一笑:鐵木金,我走出來不是因為你的激將法,只是老朋友好久不見,我想要跟你敘敘舊,怎么這種局面,你還要對抗我手里有人質,有槍,還有炮!
趙恒右手向旁邊一伸,葉長歌把一把軍刀丟了過去:一干兄弟的質素也秒殺餓軍,雖然人數不如你們多,但勝利是毫無懸念屬于我,你不把身姿擺低一點,我可以分分鐘殺了你!他的眼里帶著一抹戲謔:還想要跟我決戰,成全你!
趙恒上前兩步,向鐵木金勾勾手指:一招敗你!
狂妄自大!
鐵木金雖然知道趙恒霸道,但聽到他喊叫一招干翻自己,臉上神情瞬間變得猙獰,他一握軍刀抖出一個刀花,隨后雙腿一蹬,像是利箭一樣射向不遠處的趙恒,盡管他喊叫生死決戰有其余目的,但此時被趙恒堵的無路可走,不得不戰!
一招,趙恒說一招敗自己,如果連這都不敢應戰,自己在俄軍心中的形象只怕一落千丈,最重要的一點,鐵木金這數月來日夜鞭策自己,每天耗費十個小時鑄造精氣神,還跟無數高手不斷切磋,他自感比起上次強大不少,因此想要一戰。
殺!
隨著雙方距離的拉近,鐵木金的氣勢也越發高漲,嘴里喊出的字眼也變得戰意滔天,趙恒眼睛也微微瞇起,看得出鐵木金相比昔日要強大不少,只是并沒有讓趙恒太多凝重,他冷冷一笑,一抖手中鋒利軍刀,身子一弓,整個人彈了出去。
雙方身影不斷拉近,雙腳也不斷在地上拉出痕跡,很快,兩人就近距離的見到對方,在即將交錯的瞬間,鐵木金手腕一縮一伸,猛然挺身嚙牙咧嘴把軍刀對著趙恒的心口,用入洞房的力量刺出,在雙方人馬瞪大眼睛的時候,趙恒一揮右手。
一片刀光,一片如東海月升璀璨的亮麗刀光,在七八十雙眼睛中猛地亮起,每一個人心里都跳躍著難于壓制的血性和戰意,趙恒,華國第一少,鐵木金,餓國炙手可熱的總統紅人,這種勇士對決最能激起一名戰士骨子里的那份榮耀。
當!
一記金屬撞擊聲響起,刺激著在場人的耳膜,趙恒和鐵木金兩人交錯而過,所有人都覺得眼睛一花,根本就沒有看清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只聽見箏鳴般的刀嘯余音繚繞的擴散開來,只見鐵木金仍然保持著疾馳挺刀突刺的悍勇身姿。
但在沖出十多步遠后,先是閃著寒光的刀身悄然斷裂,接著鐵木金的嘴里噴出一口鮮血,*口的防彈衣也像是被劈開的木柴也開始錯位偏移,隨后啪一聲落下,在俄軍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時,趙恒卻輕描淡寫拍拍衣服:依然沒有長進!
撲!
鐵木金被趙恒這一句,直接氣得又吐出一口鮮血,在鷹鉤鼻軍官他們下意識上前時,鐵木金卻揮手制止了他們,隨即惡狠狠的看著退后趙恒,有憤怒,有殺意,更多是凄然,為什么
為什么自己全力以赴,卻依然扛不住趙恒的一刀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點點不解,趙恒可以一刀殺他的,為何手下留情在鐵木金一臉凄然的時候,其余俄軍也都是生出虛脫之感,鐵木金號稱俄國一等一的勇士,結果在趙恒手里卻是一招落敗這對他們的士氣和戰意有著極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