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三百一十三章解除危機
嗖嗖嗖!
一場毫無征兆的冷雨,輕飄飄的從天空落了下來,街巷兩旁的青樹還搖曳著青綠葉子,承受斑駁跳躍的雨滴清洗,雨水緩緩滋潤著大地萬物,卻讓市井里辛苦謀生活的市民百姓們厭煩了起來,他們緊緊關閉著門窗,躲避著外面的殺意以及寒意。
年代已久的宮墻和大街小巷的建筑,無知無覺也不知道冷暖,只是沉默而漠然地迎接著這些雨水的沖洗,雨水打濕了雄壯的城墻也迷蒙著古老皇城,讓那些明艷的朱紅色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暗,就像是快要凝結的血痕一般,冷風一吹更是寒意綿綿。
細細風雨同樣籠罩的五千籩軍,但他們依然氣勢驚人的推進!
前行路上的碎石和雜物,被疾馳而過地腳步和車輪踩碎碾爛,再被踢起就變成一片土粉塵煙,漸漸升高形成了一片渾濁氣體,遮住四周所投射來的路燈光芒,讓長長道路都變得有些幽暗,所幸落下的雨水把這些灰塵壓下,重新恢復幾分清晰視野。
五千名荷槍實彈的籩軍正五車一排,以穩定地速度朝軍.部方向靠近,一切都顯得那樣地沉默與蕭殺,車輪帶起來地灰塵被腳步踢起,向前方刮去,看上去就像一條無頭無尾地黑龍,正不停地往黑夜里掙扎著進入,意圖去吞噬那些可憐地萬物萬人。
在漫天風雨中,一面大大地軍旗正在迎風招展,紅色旗幟上繪著個大大的邊字,邊字地最后一撇用力地斜出,看上去給人一種牢不可摧地力量,縱使在漫天煙塵之中依然殺氣十足,而趙恒就在這面旗下平靜地看著前方,以莫可抵御地氣勢進入京城。
趙恒微微瞇著眼睛呼吸清冷的空氣,他極其平靜地看著這一切,只是腦海浮現出異常復雜的情緒,他似乎從來沒有想過,一直在外面征戰的籩軍,今晚會以這種方式回京,只是他此刻最能依仗的就是這批人,忠誠、槍桿子,穩住局勢最大的手段。
槍桿子里出政權,開國領袖一針見血。
只是如果可以,趙恒情愿籩軍永不入京!
路上的關卡和巡邏正如北無疆所料完全使不上力,除了雙方人數上的懸殊差距之外,更有就是對趙恒和籩軍的敬重和猶豫,加上還有張狍子跟在趙恒身邊,不斷佐證趙恒手持最高的總統令,讓路上成百上千的華軍產生迷茫,都不知服從哪個指令為好。
按照往常,他們應該無條件服從軍.部指令,可總統令等同于總統意志,作為這個國家的最高領導人,一切指令的有效性必須圍繞總統令,后者就等同于圣旨,所以他們顯得很是迷茫,至于趙恒手里有沒有總統令,這些中低層軍.官不敢過多質疑。
趙恒和張狍子的威望足夠做信任背書。
因此當籩軍陣營分出的士兵抬起槍口一指他們時,所經之處的關卡和巡邏迅速退到了兩邊,在無法分辨出事情真相以及接到死戰命令之前,他們只能選擇沉默讓路,要他們向趙恒和籩軍開槍,那份決心實在難下,何況籩軍已經第一時間壓制住他們。
在籩軍緩緩推進之余,百余名殘軍也分布在趙恒四周保護,他們像是魅影一樣在黑暗中穿梭,冷漠又殘酷,隨著他們的動作和行動,二十幾個蘊含暗中的不明身份者跌落出來,身上全都多了幾個致命傷口,殘軍以自己的手段清理著居心叵測者。
張狍子見狀不止一次的牽動嘴角,他在京城也有足夠的年頭了,無數次跟乞丐流浪漢擦肩而過,他甚至還沽名釣譽施舍過這些群體,只是每次都帶著居高臨下的優越感,對他們生出不屑、鄙夷或同情,從來就沒有想過,這些人會是如此的霸道。
今晚見到他們一改昔日訕笑和卑微的態勢,用手中冷兵器輕易撕破自己的警戒線,還毫不留情殺掉宗立后的同黨,張狍子就無比慶幸自己昔日沒有踐踏他們,不然自己身上怕是要多幾個血洞,他還暗暗發誓,今晚安然之后一定善待全天下的乞丐。
此時,趙恒他們經過一處的摩天大廈,有一把狙擊槍正掃視著趙恒的*,他無視風雨打濕自己的*,也不在乎邊軍咄咄迫人的氣勢,他只是慢慢的調整自己的呼吸,盡量輕微而綿長,在趙恒顯得清晰時,他就把狙擊鏡的卡尺刻度調到了最大。
狙擊手喃喃的說道:老天保佑……然后猛地扣動了扳機!整個槍身狠狠顫動!狙擊手感覺這槍的后坐力竟然比發射單兵火箭筒的后坐力還要大!幸虧這一槍是趴在堅固地面開的,若是站著開的這槍,肯定會被這一槍的強大后座給震倒在地。
饒是如此,依舊感覺到*酸痛不堪,這一槍展示著他高超的水平,只是讓他難于置信的是,趙恒像是有感應似的,微微前傾了自己的身子,子彈從他背后*出去,打在街道的墻壁上,濺射一抹火星也引得邊軍訝然,卻沒有傷害到趙恒毫毛。
當狙擊手牽動著嘴角,準備重新鎖定趙恒射殺時,一團耀眼的光華如同流星一般飛逝而來,一顆帶著螺旋紋路的超長彈頭沿著預定的飛行軌跡,華麗的穿破雨空,以數倍音速的速度直直的飛過了五六百米的距離,毫不留情地撞進了他的腦袋!!
撲!
狙擊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端著槍一頭栽倒在地上,鮮血混合著白色的腦漿,流的他滿臉都是,他的后腦勺上只有一個子彈射出來的小黑洞,在往外汩汩的流血,可他前面的整個天靈蓋已經被完全掀開,雨水不斷的灌進流下,顯得陰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