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對趙恒生出戒備和凝重的南系精銳,被南念佛這一番話提醒,馬上醒悟牙無思是殺掉菩薩的兇手,隨后生出了一抹暗責,自己怎會被他語所迷惑呢相比牙無思這個兇手來說,趙恒可是南系的大恩人,南念佛和南系都是趙恒援手解困。
似乎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南系成員紛紛喊叫:報仇!報仇!他們氣勢洶洶的向牙無思壓過去,盡管有點忌憚他手里的東西,但仇恨和職責卻讓他們義無反顧,只要南念佛一聲令下,他們會毫不猶豫開槍,以及用軀體承受第一波的爆炸。
南念佛,你不僅是一個阿斗,還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
聽到南念佛這些話,跪在地上的牙無思憤怒不已,瞪著血紅的眼睛望向南念佛:媽的!我告訴你當晚真相,你卻不識好歹誣陷我撒謊我真是瞎了眼告訴你這些,只是我要告訴你,你自欺欺人沒意義,總有一天,你一定會死在趙恒手里!
到時,你可不要憋屈可不要后悔啊!
牙無思有點想不通南念佛的想法,只是他知道自己撩拔兩方的算計失敗,至少南念佛扭轉了南系成員對趙恒的猜測,怒其不爭之余也暗感老天不公:南念佛,我把話撂在這里,哪天華國穩定了,你就是趙恒屠刀下的冤魂,你等著應驗吧!
南念佛臉上沒有半點情緒波瀾,只是不置可否的冷哼一聲:我跟恒少只會肝膽相照,絕對不會相互殘殺,我相信恒少,恒少也相信我,牙無思,收起你這些伎倆吧,你現在已是強弩之末,小腿和胳膊又中了槍傷,無路可跑,無處可去!
他的氣勢忽然拔高了兩分,展示出應有的風范:要么引爆你所謂的核彈同歸于盡,讓我看看足夠轟平三個街區的紅汞核彈威力,要么束手就縛交待罪行,把余黨全部招供出來,如果你足夠老實的話,我不介意給你一個好死,不用遭受折磨!
趙恒此時從沙袋上翻出去,提著槍向牙無思踏前一步:牙無思,你們玩的陰謀已夠多了,我沒有給你們打擊是暫時騰不出手來,但你今晚還來挑撥,還是滿月酒的宴會上,未免太看輕我們,我可以告訴你,你不束手就縛,我讓你生不如死!
來,把核彈引爆給我看看,如果不敢的話,我就上去干掉你!
滋!
在趙恒要示意南系精銳把受傷的牙無思按住的時候,牙無思怒吼一聲,一丟手中的箱子扯開衣服,露出一圈黃色的炸藥,臉上涌現一股獰笑吼道:干掉我,來啊來啊!誰來啊核彈不認識,炸藥總該認識了吧,你們有本事動我試一試!
他身上的炸藥呈現出一股死亡氣息,讓血火中打滾出來的南系成員微微一滯,眼里多了一絲凝重。
趙恒,你牛叉,看穿我不想死!
牙無思瞪大著眼睛,死死抓著手里箱子:我的確還想享受這花花世界,但是無路可走的時候,我不介意拉你們下水,我身上的炸藥爆掉了,這箱子的東西也會爆炸,到時整個南系花園將會變成一片廢墟,血流成河,我想要看看誰跟我玩命!
在南系精銳止住腳步的時候,牙無思對著趙恒吼出一聲:我不想再像耗子一樣躲在京城,我也不想再卷入生死漩渦,給我一部飛機,再給我一千萬舊鈔,安排我去緬甸,只要我抵達了安全地方,我就把這枚紅汞核彈以及其它下落告訴你們!
趙恒淡淡一笑:你不覺得這是一個笑話嗎
你們不相信我手里有核彈
牙無思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揚起手中的黑色箱子吼道:你們可以賭一賭,賭贏了,我認栽,賭輸了,你們都的死,趙恒,敢賭嗎你敢拿這一千多人的命來賭嗎我已經無家可歸,任務失敗也無路可走,我真不在乎拉著你們一起陪葬!
他擺出一副勝券在握的態勢:你們也別想著放冷槍殺我,我不會愚蠢到一個人來談判,我暗中還安排了三個兄弟,他們正從不同角度看著我,一旦我中槍倒地了,他們會毫不留情的遙控引爆炸藥,你們現在除了妥協,根本沒有其余的選擇!
還沒等趙恒出聲回應什么,萬參謀忽然從人群擠到前面,對著趙恒他們喊出一聲:恒少,南少,你們就給他飛機和錢吧,安全為上,讓他走吧,反正只是一千萬和一架飛機,今日的仇,將來再算不遲,沒必要跟這瓦缸賭一把啊,不值當!
而且今天是滿月酒,爆炸,見血,很不吉利!
其余人也都齊齊點頭,對方要求不過分,給他就是了,至于菩薩的血仇,他們無法感同身受,所以南系將來自己討回公道就是,遠比牙無思現在引爆炸藥好很多,畢竟爆炸涉及到自己的性命,南念佛的神情也有些猶豫,趙恒卻冷冷一笑:
人家都踩到門口,還給錢給飛機,未免讓人恥笑!
牙無思怒笑起來:那你過來殺我啊!殺我啊!
撲!
一記沉悶槍聲毫無征兆響起,牙無思身軀止不住一震,腦袋開花,瞳孔放大,一大股鮮血從他頭頂流淌下來,在眾人心里止不住一驚的時候,牙無思的身軀搖晃著倒下,隨后,一個體積龐大的身影從后面凸現了出來,漸漸占據所有人的視野:
喬平庸!
在他身后跟著三名黑衣人,手里各自提著一個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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