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后者擦拭身上的雨水和鮮血:你這兄弟如出事,恒少必會怪責于我!再說了,你我雖然交情不深也很少打交道,但大家都是同一陣線的人,這種風口浪尖,我可不想你出什么事情。
謝謝葉小姐的援手!
南念佛呼出一口長氣,隨后掃過九名從廢墟中爬出來的南系成員,臉上神情緩和了半分,接著他的眼睛又微微一瞇,正見四名第一樓女子各自揪出一個牙族活口,沒有絲毫的問話和停滯,手中閃出一把匕首無情劃過,一股股鮮血頃刻迸射出來。
四名牙族活口連慘叫都沒發出,就重新倒回地上死去。
四名第一樓女子看都沒看他們的尸體,握著匕首繼續在自己范圍搜尋,只要她們視野中的牙族男女,無論生死都會在咽喉補上一刀,徹底扼殺他們的生機,那份狠戾那份漠然,讓南念佛的嘴角牽動了一下,掌心無形中滲透出汗水。
四人動作利索的把各自區域快速過了一遍,期間左手還不斷揚出白色粉末,雖然南念佛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但清楚絕對是殺人的玩意,這些女子不會做些無意義的事,隨后,他又見到四名女子向九名南系成員沉默靠近。
南念佛眼皮不受控制的跳動一下,朗聲向坐在地上歇息的南系成員喊出一句:我是南念佛,我沒事,你們如果也沒大礙的話,就拿起武器找一找敵人!看看能不能挖出牙無思,給死去兄弟報仇,支援很快就要到了!
聽到南念佛的話,南系成員微微挺直身軀:是!在他們撿起武器四處搜尋時,四名女子微微一滯身軀,接著各自散開,南念佛此時又把目光望向葉師師,讓神情變得更加飛揚:葉小姐,你不必顧慮我,我沒事,皮肉傷不礙事!
根本不需要去醫院治療!
南系支援和醫療隊,估計已到主干道,我今天非把牙無思找出來不可!
說到這里,他還在葉師師的玩味目光中一揮長劍,一道白光瞬間呼嘯而起,轟!利劍直接把一根直徑一米的木柱子斬斷,南念佛咬牙切齒的喝道:到時我要把那殺我兄弟的畜生,像這根木柱子一樣砍成兩段,不,千刀萬剮!
一劍斷木,南少果然霸道!
葉師師掃過九名還活著的南系成員,又看看冷風冷雨中幾記咳嗽,再看看斷在面前的木柱子,臉上笑容多了一分柔和:竟然南少有情有義要為兄弟報仇,師師也不多阻攔,只是你沒必要一直站在冷風冷雨中,到車子里擦擦雨水,暖暖身子吧!
謝謝葉小姐好意!
南念佛呼出一口長氣:只是我還有一件事要做,我今晚之所以還活著,全靠韓花棠的示警和擋子彈,如今他死了,我想要給他一個體面的歸宿,死得安息,所以我準備親自在這里給他遮風擋雨,等待支援到來給他善后!
葉小姐,你先回車里吧!
南念佛嘆息一聲:我造孽甚重,欠下人情太多,就讓我還一還,就像我答應臨死的韓花棠一樣,今生絕對不會傷害恒少,也不會去做什么總統,就安心做我的南家大少,守著妻子兒子,平平淡淡卻快樂幸福一生!
葉師師柳眉微挑:南少今天累了!她對這一番話并不以為然,相反又輕笑著踏前一步:南少一向雄心壯志,哪會是甘于平淡的主翻一翻南少的過去,輝煌,榮耀,巔峰,都是屬于南少的人生字眼,平淡兩字,只不過一時心累胡!
南念佛苦笑一聲:肺腑之啊!
嗚
在葉師師手指微微抖動低垂一枚鋼針,俏臉笑容多了一抹冷艷的時候,門口響起了一陣警笛呼嘯聲,隨后四五輛車子摩擦著地板橫在門口,車門打開,涌出*極其虛弱的公月等人,公月對著廢墟大聲喊叫:南少,南少,你在哪里
葉師師一眼見到公月背后的趙恒,紅唇輕啟嘆息一聲。
南念佛見到趙恒和公月出現,臉色潮紅三下,隨后對著夜空噴出一口鮮血,顯然揮劍加劇內傷。
鮮血飄散中,他也摔倒在地,隨后暈了過去。
葉師師眼睛瞬間瞇起,流露出一抹遺憾。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