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千名巫師的身份甄別也是你經手,是由你把關后才進京的,最重要的是,他們手中的槍械和兵器,如果沒有你安小天的配合或默許,他們哪里有機會和途徑搞到這些東西,你千萬不要說都是他們變出來的!
他氣勢驚人踏前一步:原來你就是殺害珈藍的兇手,你又怎么會自己抓自己我和南少也是糊涂,讓兇手負責追查兇手,只是安小天,你辜負了我們的信任,辜負了兄弟的情義,今天,我要把你逮捕歸案!
給南少和南系一個交待!
安小天看著菩薩開口:抓我
菩薩摸出手銬喝道:安小天,束手就縛!
安小天閃出口袋的槍械,對著面前的菩薩咬牙開口:菩薩,我不會束手就擒的,你說的事情,我不想否認,但是我也不想被你抓走,你也不用擔心南系的安危,它遲早會熬過來的,南少也一定能扛住風雨!
他盯著殺氣騰騰的菩薩一字一句補充:我知道對不起兄弟對不起南系,只是我有我的理由和想法,所以你可以恨我怒我,但我不會讓你抓回警察部,我還有很多事要干,因此你不要迫我,我真不想傷害你!
拿槍對著我
菩薩的眼神跳動了一下,憤怒之意越發明顯:你敢拿槍對著我你自己做錯了還這么多理由你要像殺珈藍一樣殺我安小天,你果然夠種,這些年還真是看走眼了,來,對我開槍!讓我再看看你的霸道!
安小天厲喝一聲:珈藍不是我殺的!
菩薩一丟手中電筒,山神廟的光線一案,就在這空檔,菩薩左腳猛地挑起,啪!腳尖正中安小天的手腕,槍械啪一聲跌飛出去,安小天下意識后退了兩步,菩薩眼中寒芒一射,毫不留情的揮出一拳,只是一拳!
這一拳飽含著失望飽含著痛苦沖了出去!
山神廟的沉悶氣氛微微一滯,渾圓堅硬的拳頭,猶如一發開膛轟出的炮彈,肆無忌憚轟向安小天的*膛,菩薩沒想過自己會這樣全力出手,只是想到南系的苦,珈藍的死,南少的痛,他就要把安小天擊倒在地。
殺我兄弟者,必殺之!
安小天臉色微微一變,渾身下意識冰涼,心跟雨水一樣的冰涼,面對菩薩的這一記重拳攻擊,他一連換了自己五種最得意的手法,竭盡全力去阻擋菩薩這一拳,但最終卻只明白一個事實,擋不住!真的擋不住!
即使他掌心已經貼住菩薩的拳頭,即使他身子已經軟如風柳后退,但菩薩這一拳,依然擊破了他所有的防守所有的以柔克剛,這帶著絕望和掙扎的一拳,毫不留情擊穿他雙手的防擋,狠狠撞擊在安小天的*。
砰!
左肩被擊中的安小天像斷線風箏一樣,直挺挺向后翻飛出去,安小天的所有努力和反抗,只是削減了菩薩的四成沖勢,承受蠻力的他撞在山神上還吐出一口鮮血,望著走過來的菩薩嘴角牽動:好受點沒有
菩薩拿著手銬緩緩走來,臉上神情早從憤怒變成冰冷,哀莫大于心死,對安小天的失望早已經代替糾結,他聲音清冷的靠前:沒有,殺了你,也難于消除我的心頭之恨,殺害珈藍,殘害南系,你罪該萬死!
他的皮鞋踩在地板滋滋作響:雖然我現在恨不得一刀殺了你,但必須用你去換回南少和南系的清白,讓他們知道,長街一戰的局面,是你這反華聯盟搞出來的,有你這個活口,恒少一定會想法保住南系的!
安小天,你造的孽,該洗清了!
菩薩吼叫著抓起安小天的手,手銬一把銬住后者的右手,正要把安小天的左手也銬住時,撲!一聲槍響!菩薩身軀止不住的晃動一下,背部染血摔倒在地,山神背后閃出了牙無思,他握著槍械站到安小天面前:
一個菩薩都殺不掉,成何大事
隨后他走到菩薩面前,槍口對著后者*膛: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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