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人像是一條長龍一樣,順著地道的階梯向地下走去,途中火把上的布簾燒完了,趙恒直接纏上一件外套,神情蕭殺繼續向地道的縱深走去,足足走了十多分鐘,還沒有走到地道的盡頭。
這至少有三十米深啊!
趙恒瞄了一眼手機時鐘,掐算距離后嘆息一聲,其余人也都齊齊點頭,不敢想像到底是誰在能在天國神社的地下挖掘一條如此深邃的地道呢,隨后,又生出一抹疑問,這條地道到底通向哪里
按照階梯旋轉的距離,趙恒可以肯定他們現在還在天國神社的范圍,而且可以肯定的這條秘道就在奉安殿的正下方,他不由想起前不久的新聞,華國京城某個人大挖的地下室,感慨真是巧合。
也許走到地道的盡頭,一切的答案就都清晰了,趙恒在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他沒有去想地道另一端會不會是怪物老窩,也沒有推測最后有沒有安全出口,只是一臉平靜領著眾人向前慢慢走去。
突然趙恒停住了腳步,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視野中,多出了一個足球場大小的空間,極其空闊和平坦,至少有兩千平方米,空地中間有一個金字塔,全是用大理石砌成的方臺,恢宏壯觀,方臺總共有六層,每層都插著若干把東瀛軍刀。
在方臺的最頂端,刺著一把紅色日本戰刀。
方臺的上方,就是整個金字塔的屋頂,懸掛著一盞長明燈,燈里早已經沒了煤油,但保存還算完好,趙恒環視周圍一眼,見到除了正中金字塔之外,四周就全是厚實墻壁,沒有缺口沒有門窗。
他的眉頭止不住皺了起來,喃喃自語一句:封閉式石屋這里也算地道盡頭光禿禿的什么都沒有,沒見到一個怪物,也沒有它們活動的痕跡啊而且它們住在這里的話,吃什么喝什么
百狗剩他們也都四處環視起來,一致認為這不像是地道盡頭,可是又沒有見到缺口,趙恒呼出一口長氣,讓鬼魂他們作出戒備之后,他就舉著火把靠近金字塔掃視,目光在一把把戰刀上劃過。
土肥原賢二!松井石根!木村兵太郎!
廣田弘毅!梅津美治郎!東條小二郎!
趙恒把視野中的戰刀標簽全部念叨出來,百狗剩他們止不住愣然,隨即靠前一一查看,念出更多刀把上名字,百狗剩訝然出聲:他們就是東瀛在二戰時期的有名甲級戰犯,戰后都被絞死了!
這些戰刀應該都是他們曾經用過的!
百狗剩眼里劃過一抹殺機,昔日他也算是一個滅美屠日的憤青:刀鋒不知道沾滿多少華國人的鮮血,沒有想到現在被供奉在這里,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應該是專門供奉這些戰刀的刀冢。
恒少,這里有洞!
一個側邊的趙氏成員忽然喊出一句:缺口在這!
嗖!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缺口中如利箭一樣冒了出來,躲避不及的趙氏成員直接被他撞翻,噴出一口鮮血摔在地上,在百狗剩他們認為是怪物一握匕首準備沖殺時,轉過身的對方卻讓眾人一怔。
趙恒凝聚目光落向這個黑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戲謔:二祭師啊,你怎么躲到這里了眼前之人不是什么怪物,而是消失一段時間的枯瘦老者,此刻,后者正用怨毒悲憤的眼神盯著趙恒等人。
趙恒!
二祭師低吼一聲:你這個惡魔!
趙恒沒有理會對方的咬牙切齒,晃動一下手中的火把:二祭師,別廢話了!你竟然能夠出現在這里,也就表示你有足夠能耐離開,做個交易,帶我們離開這里,我給你一條生路,還不告密!
枯瘦老者放聲獰笑:今天,沒有活路!
只有,一起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