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五十七章熟悉背影
在耳環青年他們叫囂不已的時候,趙恒已經回到了特護病房,呆在房間的陽臺上靜靜喝茶,在俄國喝伏特加上癮的他,這段日子硬生生鍛煉出雅興,沒事的時候,總是泡一壺茶不慍不火喝著。
悠閑肆意。
外面劍拔弩張暗流洶涌,趙恒的日子卻格外悠閑,不得不說這也算一個不大不小的諷刺,醒過來的北如逸安靜坐在對面陽臺,靠在躺椅上懶洋洋翻看著機械雜志,偶爾抬頭看看兩米外的趙恒。
然后低下頭又將注意力放在雜志上,任由陽光和冷風交織在自己身上,兩人坐在陽臺上,倒也有幾分相得益彰的意境,趙恒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隨后手指敲一敲茶壺:碧螺春,不喝一點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北如逸知道趙恒跟她說話,嘴角微微翹起一抹弧度,隨后抬頭望著趙恒:主治醫生說,手術完盡量清淡一點,我想要傷勢早點痊愈,這樣就可以趕回去給哥哥七七。
那我只能自己享用了!
趙恒捏起滾燙的茶杯,低頭抿入一口感受醇香,隨后想起給北如逸造成傷害的赤塔隊員,又想起香消玉殞的余霖鈴,臉上多了一抹惆悵道: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所以才讓你遭受到傷害。
在北如逸冷眼瞥了一下時,趙恒又苦笑著話鋒一轉:劫持鐵木金和喀秋莎離開廢棄小屋時,真應該把赤塔八號和九號也爆掉腦袋,雖然他們被兵馬俑打成重傷,但終究殘留一口氣活下來。
否則就能替你把惡氣全部出完。
北如逸把手中的雜志合了上去,隨后看著趙恒幽幽開口:你已經盡力了,二十八名赤塔隊員,只殘留下兩名重傷隊員,完全算得上大仇得報,再說了,當初兵荒馬亂,你也眷顧不了太多。
趙恒嘆息一聲:只能這樣自我安慰了!莫斯科一戰,十名兵馬俑只剩下三人,赤塔隊員也僅存八號和九號,按道理他們已難成氣候,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趙恒總有一種斬草沒除根的遺憾。
趙恒把茶杯放回到小桌上:鐵木金也真是一個小強,被我捅了三刀放回去,本以為熬不了幾天就會掛掉,誰知那家伙硬生生地活了過來,還在普大林跟阿布斯基的私下交易中洗清了罪行。
北如逸擠出一句:他是一個禍患!
趙恒點點頭:傳聞普大林向阿布保證,莫斯科事件絕不牽扯阿布家族,還把葉查禮的利益全部劃歸后者,條件就是洗掉鐵木金罪名,阿布斯基扛不住利益誘惑,于是就跟普大林達成交易。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譏嘲:看似占據便宜,實則是留了后患,鐵木金這種畜生,將來有機會一定會滅阿布滿門,不過最慘的是余家,九十口全部被阿布斯基斃掉,余霖鈴也背上背叛俄國罪名。
為長街襲擊負責。
趙恒嘆息一聲:余天池也背上擅自開戰罪名!
趙恒感慨老毛子天性的無情無義之余,也替給俄國賣命一輩子的余家感到不值,莫斯科事件有很多人可背黑鍋,但老毛子毫不猶豫選擇犧牲余家聲譽,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余天池他們是華裔。
當然,趙恒也清楚這肯定有鐵木金的推波助瀾,鐵木金這個真正的叛國者,心里早清楚余霖鈴猜到他的酒館作為,為了抹掉心里的陰影也為了不留手尾,他就把余家狠狠推到大逆不道的深淵。
這樣,余霖鈴哪怕有什么酒館一戰的推測留下,也不會有人相信鐵木金勾結趙恒了,前者是叛國者,后者自然不是,想到這里,趙恒眼里劃過一抹殺意:將來有機會,一定要宰掉鐵木金。
趙恒喝了口茶喃喃自語,平淡的像一杯白水:
干掉那三人,我可以多睡幾天安穩覺!在剛才回來的路上,宮明月和百狗剩把俄國局勢詳細告知趙恒,讓他知道鐵木金以及赤塔隊員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