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二十九章強者較量
十輛吉普車,風馳電掣,穿破風雪殺至。
每一輛吉普車都有五名荷槍實彈的俄軍,鐵木金還站在中間探出車子天窗,手持狙擊槍對著事發中心,顯然梅總理*前的一槍是他射來的,只是他的臉上沒有半點糾結,只有冷漠至極的殺氣。
他手中的長槍在車頂緩緩移動,像是經驗老道的獵人一樣,有著耐心,隨后鎖定像是大笨熊但速度驚人的趙恒,鐵木金眼里劃過一絲殺機,說不出的猙獰也流露嘴角,低喝一句:往哪跑!
就在這時,被他牢牢鎖定的趙恒猛然向前摔倒,直接從鐵木金的瞄準鏡中消失,但鐵木金的手指已經慣性扣動扳機,撲!一顆子彈破空而出,穿過趙恒原先奔跑的位置,把一棵樹木打成兩截。
樹木咔嚓斷成兩截后,趙恒又從地上翻滾而起,速度極快的跑著蛇形路線,不僅讓鐵木金的子彈落空,也讓其余追兵的密集子彈失去作用,偶爾有幾顆子彈擦過他背部,卻只讓護甲咔嚓碎裂。
鐵木金眼神一冷:混蛋!
余霖鈴他們盡管憤怒鐵木金開槍射殺梅總理,但也知道此刻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把跑路的趙恒干掉,而且撇開感情來講,鐵木金未必是錯,畢竟沒人愿意看著趙恒逃離莫斯科。
特別是他們剛才下意識趴在地上躲避炸藥的舉動,在為自己懦弱感到羞恥之余也對玩耍自己的趙恒殺意彌漫,所以在鐵木金他們停下車對趙恒追擊時,余霖鈴也喝叫其余軍警從兩側包圍過去。
占地數千畝的墓園,瞬間雞飛狗跳。
從車里鉆出來的鐵木金留下六個親信送總理去醫院,顯然希望奇跡發生后者能死而復活,隨后他看瞥過阿布和余霖鈴一眼,提著長槍就向遠處的趙恒追殺過去,似乎他今天一定要把趙恒干掉。
余霖鈴看著他奔行如箭的背影微微皺眉,她感覺這個身影和殺意有點眼熟,只是她一時又想不起來,當下只能散去念頭,揮手讓余家人給余天池草草覆蓋泥土,接著就拿起手機打了幾個電話。
她想要知道普大林總統的情況,究竟是生是死,她也要把此處情況告知各個議員,唯有這樣才能避免俄國動蕩,減少不必要的損失,出于大局為重的考慮,她硬生生止住親自追殺趙恒的念頭。
只是當她五個電話打完,轉身卻發現近百名余家人不見蹤影,在她臉色微變一變時,阿布斯基笑著走了上來:余小姐,你的家人都回去了,我擔心他們遭受危險,擔心槍彈無眼要他們命。
何況留在這也幫不上忙。
余霖鈴握著電話的手瞬間一緊,阿布斯基卻無視她流露出來的殺機,也無視前方不斷傳來的密集槍聲:不過我沒讓手下送他們回余家院子,余家大院現在一片狼藉,安保力量也欠缺火候。
最重要的是,余小姐太忙沒空照顧!
阿布斯基摸出一支雪茄,放入嘴里點燃笑道:我讓手下送他們去一處秘密莊園,放心,九十三口,一個不少,阿布一定全力保護他們安全!待余小姐忙完手頭的事,讓喀秋莎知會我一聲!
我親自送他們回去!
聽到這一番話,余霖鈴嬌喝一聲,拔槍頂向阿布斯基的腦袋:混蛋!混蛋!阿布斯基,你是在威脅我為什么大敵當前,你不跟我團結對外,還要下絆子拖后腿呢難道你真跟趙恒勾結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阿布斯基揮手制止手下舉槍,坦然面對陰森森的槍口:如果不是你和余家精銳阻攔,我早把趙恒亂槍打死了,最惡劣的情況就是梅總理犧牲,如今梅總理依然掛掉,趙恒卻兔子一樣逃竄。
在其余俄國權貴小心翼翼靠近時,阿布點著余霖鈴鼻子冷笑一聲:你說,不是你余霖鈴從中作梗,哪會是現在這局面趙恒逃竄跟你脫不了關系,說我跟趙恒勾結,不如說你跟趙恒勾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