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一十七章西門慶
清晨六點半,天寒地凍的莫斯科還沒有天亮,喀秋莎所在醫院卻開始交接換班,在一批批醫護人員來來往往交替時,十多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擠入一部電梯,徑直往喀秋莎所在樓層升了上去。
雖然這些醫護人員身穿白衣裝扮的像天使,但眼里閃爍的光芒卻比手術刀還要鋒利,電梯騰升途中戴上手套的雙手關節,也絕非醫護人員所能夠達到的粗糙,當他們摸出刀時,身份赫然揭露。
殺手!
這些人明顯不是殺人放火這一行當的雛鳥,一個個老練的不像話,從一樓到八樓的短時間內,他們重復了一遍作戰計劃,有理有據,誰做總指揮,誰坐鎮大后方,誰身先士卒,以最快速度殺人。
他們還作出了協定,殺完人后馬上分成兩撥,分別從樓梯和電梯撤退,迷惑追兵和相互策應,整個計劃顯得井井有條,只是如果有人知道他們要襲殺喀秋莎的話,勢必會對他們舉動生出訝然。
阿布斯基在莫斯科家大業大,生意做到數一數二程度,號稱半個紅頂商人,就已經說明問題了,軍政界的觸角伸的很長,總統有一個享譽世界的拳營,阿布斯基當然也有屬于自己的武裝力量。
單體作戰能力或許跟拳營有差距,但人數眾多遍布各地,整體水平絕對不差于拳營,阿布斯基主要人才大都是吸收俄軍特種大隊退役的老兵,或者偵察連尖刀種子選手,然后加以訓練,洗腦。
讓他們成為專屬于阿布斯基家的利器!
阿布斯基的鐮刀,普大林的西伯利亞營,余家的斥候,以及其余寡頭的黑暗勢力,都是俄國各個上層圈子里最津津樂道卻又不敢大肆宣揚的禁忌話題,只能在自己的小圈子里面隨意討論腹誹。
如果說紅場襲擊是對喀秋莎最好下手的機會,護衛難于抵擋出其不意的算計,那么,喀秋莎受傷后就再也沒可能要她命,阿布斯基調派了差不多五十名保鏢,還包下整個八樓作為女兒療養區。
因此這批人的襲擊顯得有點自取滅亡。
清晨六點三十三分,電梯停在八樓卻沒有打開,為首的光頭男子拿起話麥,聲音低沉吼出一句,隨即就摸出一個防毒面罩戴上,幾乎隨著他們的動作落下,八樓的各個通風口就噴出一股濃煙。
一、二、三、四、、、
光頭男子靠在電梯門上念叨時間,待秒鐘轉過手表兩圈后,他就身先士卒沖出樓梯,還無聲揮了揮手,十多名同伴迅速踏出跟了上去,此時,整個八樓走廊已經白茫茫一片,視野也變得模糊。
與此同時,三名男子正帶著口罩站在控制室,把三個冒著白氣的物體放在通風道,讓白煙全部涌入八樓,他們用的正是俄軍的強力催眠彈,能在二十秒內,釋放出覆蓋方圓五十米的催眠氣體。
在吸入這些氣體過十毫安之后,體內的睡眠神經就會發生強烈的反應,從而抑制大腦繼續產生邏輯思維能力,基本上會在兩分鐘內快進入睡眠狀態,雙腿和雙手都無法進行運動,只能等死了。
光頭男子他們徑直穿過走廊,目標明確向盡頭病房靠近,一路上,他們遇見不少荷槍實彈膀大腰圓的保鏢,不過后者全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光頭男子也沒下手補槍,顯然知道他們造不成傷害。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耽擱時間。
這年頭,做人做事靠的是腦!
光頭男子環視失去激戰能力的數十名保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戲謔:不是人多槍多就有用的,這種狀況,阿布斯基就是再派一百名保鏢,也沒有半點作用,一樣保護不了他那刁蠻的女兒。
在他不置可否的喃喃自語中,光頭男子他們很快就走到喀秋莎的病房前,在他微微偏頭中,身后立刻就有人敏捷跑到門口,掏出一根隨身攜帶的銅絲,開始撬鎖,動作輕靈,充滿藝術觀賞性。
叮!
五秒鐘不到,房門微微響動了一下,防盜大門應聲而開,光頭男子眼里閃爍一抹笑意,他現在距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了,只要踏入房里殺掉喀秋莎,今天任務就算順利完成,自己也能翻盤了。
如果今天無法完成任務,后果將會十分嚴重,除了自己無法再回華國之外,苦心經營的組織也會煙消云散,為此光頭男子扯一扯防毒面罩
,聲音低沉而出:沖進去,把喀秋莎他們全殺了!
殺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