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八十六章我蔑視你
趙恒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萬全之策會因華軍出現紕漏,雖然華軍大肆攻擊俄軍制造了混亂,讓他從山林走出多了兩分信心,可華軍的偽裝也讓俄軍提高了警惕,讓趙恒又面臨了一道難關。
這時,鐵木金眼睛猛然一瞪,二話不說就向指揮官靠近,后者感受到前者氣息微微一怔,本能的向后一退,但無論是時機還是動作都有些遲了,鐵木金毫無征兆的轟出一拳,拳頭頃刻到面門!
一股惡風直接沖向腦袋,俄指揮官臉色巨變的低吼出聲,雙手抬起擋擊鐵木金的拳頭,一聲巨響后,指揮官感到自己的雙手擋擊的不是拳頭,是一個沉重無比的鐵錘,似乎手骨都要出現裂紋。
沒等他發出慘叫聲,頭顱也傳來劇痛!
鐵木金的拳頭已鐵錘抨擊般的掄在他面門,隨之一個巨大的拳頭占據了他全部視野,砰!面門受傷的聲音很清晰,俄軍指揮官的臉上浮現不敢置信的表情,似乎沒有想到鐵木金會出手這么重。
他更沒有想通這個家伙為什么對自己出手,隨后表情僵硬了起來,五官同時流出鮮血,鐵木金沒有停頓,再次踢出一腳,指揮官根本無法退閃,鐵木金腳尖正中他的*口,防彈衣咔嚓一聲脆響。
百余斤的身軀好似斷線的風箏,跌在地上又砰的彈起,直向后面緊鎖的哨卡飛去,還沒有落地,鐵木金又踏前半步躍起,像是蒼鷹撲食般向目標垂直墜落,膝蓋正勢大力沉的踩向指揮官*。
氣勢如虹!
砰!
鐵木金的膝蓋重重的跪在指揮官*口上,*頓時塌了下去,在他噴出鮮血之際,前者又對著他的腰踢出一腳,巨大的力量使指揮官的身子就象是足球一樣,旋轉如風,他的頭顱跟哨卡相撞。
隨著關卡刺耳驚心的斷裂,指揮官的鮮血就如萬朵桃花,在徒然之間以狂放派的畫風綻放,再看指揮官,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急喘兩口氣,接著哇的一聲再噴出鮮血,兩眼翻白,暈死過去。
排長,排長、、、
在俄軍一窩蜂向指揮官靠近發出關懷喊叫時,鐵木金看看不知不覺走到自己身后的趙恒,眼里稍縱即逝劃過一抹無奈和沮喪,隨即又恢復平靜冷哼一聲:連我的兵都敢攔找死!全滾開!
在俄兵不知所措又不敢阻攔鐵木金時,后者帶著趙恒和宗立后徑直走到一輛吉普車,宗立后快走兩步拉*門,隨后坐在駕駛座上一踩油門離去,鐵木金落下窗戶,向敢怒不敢的俄兵開口:
長眼一點,我是鐵木金!
他重重哼了一聲:以后不要再擋我的路!
俄兵看著揚長而去的吉普車憤怒不已,可又沒有人敢出聲阻攔或者開槍,鐵木金為今上私生子一事,早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對方雖然上不得臺面,可終究不是他們能夠抗衡,只能忍氣吞聲。
或許是指揮官傷得太重也或許神經被前方牽扯,并沒有人發現鐵木金跟昔日判若兩人,此時,趙恒也拍拍鐵木金的*一笑:表現的不錯,可惜那些人太蠢,領會不到你出手的真正含義。
鐵木金把目光從窗外戰火收了回來:什么意思
*的宗立后嘴角勾起一抹譏嘲,輕聲接過話題:鐵木金,你那點算計連我都瞞不過,還想瞞過恒少你出手,不過是拉開自己跟我們的距離,找一個機會扯掉炸藥,逃出我們的手掌心。
可惜恒少一直跟在你后面,讓你沒有半點跑路的機會。
宗立后毫不留情的戳穿鐵木金心理所想:你出手如此殘酷,把指揮官打暈,也不過是想俄兵看出端倪,如我猜測不錯的話,你以前一定是夾著尾巴做人,避免被他人說你依靠普大林上位。
他拿起一瓶凈水灌入一口:你昔日絕對不會蠻橫無理,更不會無故重傷他人,你的算盤打得不錯,可惜俄兵的神經已經被前方戰事牽住,哪里會察覺這些細節因此,他們注定讓你失望。
還是老實帶我們離開吧!
趙恒拍拍鐵木金的*,讓宗立后把暖氣再調大一點,坐在車里,趙恒感覺自己已走進了另一個世界,全身上下融化不少,殺意也降低三分:鐵木金,不想再受折磨,老實帶我們去莫斯科。
鐵木金見到算計被識破,臉上也沒有太多尷尬,相反落落大方承認:沒錯,我是想要跑路,向你們妥協已經是我一生恥辱,如果不是熬不住你們的折磨,我情愿你們一槍爆掉我也不低頭!
說到這里,他還冷眼看著趙恒:我對你們去莫斯科的行徑充滿了警惕,你們現在已經獲得返
回華國的機會,兩國正在前方打得不亦樂乎,可謂兵荒馬亂,沒有幾個人會再重視趙恒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