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雕像又組成了一個個巨大的方陣,有著一絲不茍的整齊以及森冷凜冽的肅殺,在這些雕像的口鼻處,都向外噴射著白色的霧氣,這些霧氣升騰在半空匯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只龐大的怪獸。
嚙牙滴血般窺視著每一個人。
站在主席臺上都已經寒意綿綿,被白雪覆蓋只怕更加清冷,萬參謀和他的警衛連以及其余人,看著冰雕般的將士,他們情不自禁的張大嘴,差點就要發出驚呼聲,這是邊軍給他們第二次沖擊。
稍息!
萬參謀連聲喝道:演講完畢,各軍團領回!剛才只顧著演講沒有顧及天氣的寒冷,如今一看幸虧總統及時提醒,不然怕是要凍壞不少人,所以忙發出解散的口令,希望他們趕緊散去休息。
只是要轉身的他瞬間停滯,因為八千將士沒人動作,萬參謀以為八千將士沒有聽清楚,于是在眾人訝然中,他握著話筒再度喝道:稍息,今天演講到此結束,大家以班為單位學習,解散!
稍息!
沒人動!
解散!
依然死寂!
在喬平庸他們的詫異目光中,萬參謀心神顫動了一下,臉色不知不覺變得通紅,有尷尬也有慌亂:解散!見到連續下令都沒人理會,萬參謀嘴角牽動不已:我要你們解散,聽到沒有
依然沒有人動作,在萬參謀感覺老臉丟盡的時候,金格格從后面走了上來,拍拍萬參謀的胳膊后拿過話筒:今天風雪太大,雖然萬參謀演講讓人很有激情,但為了大家*著想,散了吧!
趙恒不得不承認金格格的確有點水平,這一番話不著痕跡的化解了萬參謀尷尬,隨即又聽到金格格站直身軀,拿起話筒發出指令:現在聽我命令,各連長出列,把士兵領回營房學習報告。
出列!
八千人,依然沒有動作,這一下,連金格格的臉都有點掛不住了,在她扭頭望向杜天雄的時候,杜天雄神情平靜的走過來,拿著話筒喊出一聲:各位兒郎,今日演講到此結束,各隊領回!
在萬參謀等人的心神一滯中,八千將士依然沒有任何動靜,趙恒臉色微微一變,暗呼不妙,杜天雄笑笑把目光望向東方雄,聲線平靜開口:東方,風雪太大,容易受寒,讓將士們回營地。
一直沉默的東方雄走了出來,他緩緩抬起了右手。
咔嚓!
在萬籟俱寂的注視下,冰雪炸裂的脆響便顯得分外刺耳醒目,只見前面十八個冰雪雕像的軍官,以一種偉岸的姿勢齊齊敬禮,積雪因為他們的動作,從他們的身上流泄而下,有如奔騰的江河。
十八人的敬禮以強力姿勢凝定,隨著他們動作,無數冰雪炸裂的聲音轟然響起,有如聲聲驚雷從靜謐的閱兵場滾動而過,那些剛才還昂然肅立沒有生命般的雕像仿佛倏然間從死亡中復活過來。
雪霧升騰,金鐵相撞,整個場面一時間熱鬧而肅殺。
亮起來的燈光雖然耀眼,但擴散開來的白色雪霧,就如忽然升起的巨大幔帳,霧氣中所有的影像都變得隱隱約約的、模糊不清耳中,卻清楚聽見一聲聲裂破天地吼叫:列隊、整裝、踏步!
轟!
一股雄壯的氣勢,伴隨著雪霧沖天而起使大地都為之抖動,那些在主席臺站立的觀望者,在這一刻都情不自禁的豎著耳朵、瞪大眼睛、張著大嘴一臉驚駭,腳步整齊激蕩豪壯,讓人熱血沸騰。
雪花落,刀槍出。
積雪隨著他們的踏步從身軀落下,漸漸恢復他們原來的面貌,只是在他們的踏步中,不少人感覺像是踏在自己身上,他們也算見識過無數支軍隊的人了,卻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讓人敬畏的部隊。
而這,只是一小部分邊軍。
一股北風從天際呼嘯吹來。
十余秒后,八千將士的身上積雪已經不見,散發的蒸騰熱氣扭曲了所有人的視線,與此同時,一面血色的大旗,在方陣前方空中猛然展開,獵獵作響,大旗正中繡著一個張牙舞爪的‘華’字!
接著,八千將士陣形一變,如鋼鐵洪流散去,不到十秒,寬闊閱兵場瞬間空無一人,只留下主席臺上還在呆愣的眾人,萬參謀還下意識揉揉眼睛,似乎難于相信剛才所見,其余官員也都沉默。
靠!太、太、太牛比了!!!
萬參謀的警衛連和其余武裝跟隨緩緩轉動著自己的頭顱,看向身周的戰友希望能夠確定此時此刻真實,于是又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癡呆狀的自己,還有自己眼中迸射出來的震驚等復雜光芒。
這才是將啊!
這是一個無需辭,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的吶喊!
風雪正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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