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恒:因此很多場合都有意無意落你母親的顏面,你母親大度不跟她一般見識,所以雙方日常沒有太大沖突,但東方雄會為你母親不37603711平,常常毫不客氣譏諷金格格。
喝著咖啡的趙恒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東方雄跟金格格的沖突跟母親有關,隨即,他又聽到喬平庸感慨開口:在你母親死了之后,東方雄跟金格格更是對立,常常涌現水火不相容的態勢。
喬平庸嘆息一聲:似乎在他的認知中,你母親的橫死跟金格格也脫不了關系,不,準確的說,誰跟你母親有過沖突,東方雄都恨不得連本帶息討回公道,他是一個可以為你母親去死的人!
如果不是杜總統在中間,金格格怕早被東方雄殺了。
趙恒把杯中咖啡一口喝完:原來如此!
在兩人駛向機場的時候,遠在通往黑龍大營的主干道,一列重兵保護的車隊正緩緩靠近大營,杜天雄、東方雄和金格格等六人正坐在加長紅旗車上,一邊看著兩邊雪景,一邊氣氛融洽的談笑。
似乎為了迎接杜天雄他們的道來,駐軍每隔一百米就立上高大的旗桿,旗桿上懸固有紅色國旗和軍旗,此刻勁烈的北風,把那些旗幟吹得抖顫不已,光影黯淡,無數雪花從幽暗的虛無中飛出。
鵝毛般大小的雪花就如旋轉的刀鋒,抽打在樹木和車身留下冷冷的痕跡,寂靜的行駛中,車輪碾壓雪花的聲音,細密而響亮,也讓杜天雄的眼睛微微瞇起:果真是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啊。
這里比起疆城的大雪有過之而無不及!
杜天雄咬著一支雪茄,如果不是會見外賓的場合,他從不掩飾自己煙不離手的習慣,在東方雄悠悠一笑中,金格格嬌哼了一聲,望著白皚皚的窗外開口:雪雖然大,但不冷,鍛煉不了人。
隨行一名軍部大佬也哈哈大笑,出聲附和著金格格補充:這里的雪確實比不上疆城,看著大片大片落下來,其實一點都不冷,而且距離老毛子工業區太近,落下來的雪花多少帶著點污染。
不像疆城,朵朵晶瑩,片片徹骨。
東方雄看了養尊處優一年出來不了兩次的軍部大佬,嘴角牽動一下不置可否笑笑,但他沒有出聲回應什么,他心里清楚,金格格還耿耿于懷他那句話,所以會有意無意針對自己,他懶得爭執:
對于一個永遠只會投棄權票混到今日地位的軍部要臣,東方雄除了感慨對方運氣極好能蒙混過關外,還有就是嘆服后者擦鞋功夫到位,因此他盡管不會正眼看對方一眼,但依然淡淡冒出一句:
萬老,你說的是!
此時,那位年過六十剛調入的軍部大佬,瞥過東方雄后一指兩側的警衛連,帶著一股子自豪:總統,夫人,其實你們根本不需帶杜家親衛,這些警衛質素一點都不差,足夠應付任何危險。
在杜天雄和金格格禮貌性的點頭,其余要臣跟著附和的時候,被稱呼為萬老的老者微微挺直身子,落下半扇車窗開口:這些兒郎都是我親手挑出培養起來的,相比紅警和邊軍也不會遜色。
就是老毛子來了,也能一個打兩個。
杜天雄叼著雪茄晃動兩下,語客氣的回道:我當然相信萬老的警衛連能力,只是習慣帶著杜家的班底,十五年了,從華海到京城,一直沒有分開,所以來邊境視察也就習慣性帶上他們。
萬老放聲大笑起來,掃過車上的同僚一眼,接著又把目光望向東方雄:東方將軍,傳聞你治軍天下第一,麾下將士威猛無比,我雖然在軍部呆了數十年,可惜一直沒有親眼見識邊軍風采。
今天來了黑龍大營,不如讓我見識一番
他開門見山的拋出一句:總統要在黑龍大營視察三天,期間肯定有不少聯歡的機會,到時還請東方將軍派幾個好手,跟我不成器的警衛連切磋,既讓后者見識邊軍風采,也促進雙方感情。
說到這里,他望著前方的瞳孔,猛然放大身子倏然僵直,其余人見狀微微一愣,隨后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下一秒,其余人也都是身軀一震,嘴巴張大的足于塞入雞蛋,眼睛瞳孔放大,不動!
氣氛死寂!
雖然天色陰沉再加上雪花亂舞讓視線不能及遠,但在黑龍大營外的壕溝邊上,一個有如標槍般挺直的卓絕身形是那樣的刺目、雖然看不清他的容貌,卻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流落出來的強大氣勢。
那氣勢比呼嘯的北風、肆虐的飛雪更加強猛,更加驚人,那是一種永遠濺射著殺氣、燃燒著烈焰、無可阻擋并毀滅一切的力量,而擁有這樣的力量者,給人的第一感覺便是來自地獄中的惡魔,
而在那人身后的無邊雪花中,是無數雙閃著殺意的眼神,雖然距離頗遠,但仍然能夠感覺到在那些眼神填滿了死亡氣息,這一瞬間,萬老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感覺自己的血液仿佛都為之凍結。
他們的身姿,挺立如大營門口的旗桿,直刺蒼天。
日出東方!
東方雄身子探出天窗,啪的一聲,行了一個軍禮!
八千將士同時回禮,動作標準、有力:保家衛國!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