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忙出聲回報:報告東方將軍,杜夫人去打獵了!
當東方雄臉色一沉望向副官的時候,副官正硬著頭皮向東方雄進一步匯報:金格格也提前到了黑龍大營,處理完事情就叫喊著要打獵,幾位陪伴軍官勸告她天色已黑,林中還有雪狼出沒。
在微生瑜他們的訝然中,副官連珠帶炮的開口:真要去打獵消遣,應該選擇視線好天氣暖的白天,這樣既能發現想要鎖定的獵物,還能一定程度保證自己的安全,畢竟晚上迷路很大風險。
說到這里,副官臉上揚起一絲苦笑:可金格格一意孤行,堅持要這種黃昏去打獵,還說她出生于馬背上的民族,區區風寒雪狼算不了什么,一個小時前,她帶著幾個跟隨消失在西北樹林。
東方雄低喝一聲:胡鬧!
駕!
黑龍大營側邊樹林,一人一馬正在雪中飛馳,速度極快,在她的背后,還跟著幾個神情緊張的跟隨,他們一邊鞭策著馬匹,一邊大聲喊叫:杜夫人,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回了,該回去了!
喊話時,他們還回看漸漸隱去的黑龍大營,臉上生出對前面女子的擔憂和焦慮,天寒地凍,天色漸黑,叢山密林,遠方還有老毛子的常駐兵營,怎么看都是在刀尖上跳舞:夫人,回去吧!
前面是邊界了,危險,我們明天再來打獵!
顯然前面馬兒上的人是金格格,她聽到跟隨的喊叫沒有回頭,依然策馬狂奔,她的目光只盯著前方一只雪鹿:要回你們回,今天不獵殺到一條雪鹿,不給總統弄個鹿茸,我是絕不會回去。
金格格比東方雄來軍營還要早,她是來替杜總統打前站的,打點衣食住行以及安保工作,一切準備妥當后,她在冰天雪地的軍營呆了兩小時就生出無聊,看著始終不曾黑下去的天際動了心思。
她聆聽西北方位的樹林有雪狼嚎叫,于是不安分的熱血又沸騰了起來,似乎想起祖先騎著汗血寶馬征戰天下的畫面,于是她就讓人準備了幾匹馬,帶著幾個親信去樹林打獵,想要弄一頭雪鹿。
說話之間,金格格抬起手中的弩弓,對著奔跑的雪鹿射出了一箭,嗖的一聲,箭矢劃著寒風刺了過去,只可惜馬兒過于顛簸失去準頭,箭矢擦著雪鹿的耳朵過去,沒入白皚皚的雪地中,抖動。
雪鹿吃痛叫了一聲,隨后拐入密林背風處,金格格惱怒的一捶馬兒,隨后迅速向雪鹿追殺過去,憑借精湛馬術跟親信漸漸拉開距離,跟隨只能一邊快馬加鞭,一邊大聲喊道:夫人,夫人。
駕!
金格格沒有理會他們的喊叫,騎著馬全速追擊逃竄的雪鹿,她當然知道這種環境潛在不少危險,可是近年來順風順水的她,隨著杜家地位的提高膨脹不少,很多時候都會生出掌控天下的優越。
昔日對頭一個個死去,連華英雄都燒成了焦尸,而她卻越加混得風生水起,金格格又哪會把日常危險擺在眼里再說,她對自己的馬術相當有信心,來去自如,不管是人是動物都傷害不了她。
鹿哪去了
金格格騎著馬兒拐過那個背風處,本以為可以把追逐一段時間的雪鹿堵住,誰知卻沒有發現對方的影子,就在她環視周圍漸漸灰暗的環境時,突然馬兒驚嘶一聲,前蹄揚起,身軀來了個人立。
環視周圍的金格格吃了一驚,沒有一把抓住韁繩,竟然從馬背上摔倒了下來,道路不平,雪花遍布,落地的她用手在地上一撐,又覺得手掌一痛,痛徹心扉,茫然失措,好像被什么扎傷一樣。
陡然間疾風一陣,還生出一股濃郁血腥,金格格定睛一看,一條至少兩百斤的雪狼,從雪地中殺氣騰騰的竄出凝視,她不由明白過來,馬兒怕狼,這才驚蹄,當下眼里涌出殺意,還真是考驗。
金格格眼神陰狠盯著惡狼,想要掙扎起身卻發現腳踝作痛,扭傷腳的金格格只能一抖右手,閃出一支銀色小槍,雖然對方體積驚人,但她依然準備跟惡狼放手一搏,哪怕不敵也要做一點事情。
至少不能毫無抵抗死去。
嗚!
惡狼盯著金格格十余秒,確認這是軟弱可欺的獵物后,頓時嗥叫了一聲,下一秒,它氣勢驚人的向金格格撲了過來,血盆大口讓金格格心神一顫,差一點就失去對抗能力,所幸本能讓她抬槍。
撲!
一聲沉悶槍響,撲來的惡狼,突然翻滾倒地,腹部多了一個槍洞,流淌出一股鮮血染紅狼毛,重傷的惡狼不斷挪騰吼叫,金格格牙齒一咬,對著惡狼又是兩槍,槍聲過后,惡狼腦袋開花的死去。
金格格沒有就此放松精神,她一手握著槍械,一手撿起一根枯枝,小心翼翼的捅了捅惡狼腦袋,確認它已經死去才呼出一大口長氣,她把樹枝丟在雪地上,摸一摸額頭的汗水,暗呼真是好險。
沒殺到雪鹿,雪狼也不錯!
金格格嘴角翹起涌出一抹自豪,隨即低垂槍口等待不見蹤影的跟隨:做不成鹿茸,剝一張狼皮也不錯,待天雄來了就可以抵御風寒,還可以把狼肉烤了分給將士,也讓他們知道我的威風!
就在金格格自自語時,她的敏銳耳朵又微微動了起來,她好像聽到幾記輕微的動靜,以為又有猛獸出現的她忙轉過身,銀色小槍也重新舉了起來,只是這一轉,她得意的神情瞬間變得僵滯。
金格格的身軀就如猛然拉開弦的弓,危險而緊張!
視野中,沒有雪狼,只有五個白色身影!
準確的說,五個披著白色大衣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再準確一點,五個膀大腰圓的俄羅斯士兵,他們用金格格審視獵物的眼神,審視著包圍圈中的金格格,臉上騰升捕獲到獵物的喜悅和熾熱。
呼
白氣從五人嘴里噴出,氣氛濃重至極。
一女對峙五男,畫面蕭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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