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同伴出聲附和:有本事把我們撂了!
胖胖的調酒師給三人添上酒水,輕車熟路的接過話題:都放心,只要他還沒離開巴黎,他一定會冒出來的,黑手黨和警方都在找他,如果不是警方警告我們不要添亂,我都想丟了這份工作。
他還放肆的放聲大笑:從黑市買一把槍,然后去大街上逛一逛,如果運氣好,啪!!一槍,一個億、、調酒師用手比了一個拿槍瞄準射擊的動作,一臉中了頭彩的希冀:此生就安逸了。
滾蛋!
三名男子打掉他的手指:跟我們搶生意,找死隨后,他們又相視笑了起來,喝了幾杯酒塞了一點食物后,又起身向門口走去:不扯淡了,找人要緊,殺了林崖后,我們請整個酒吧。
調酒師揮揮手:我等著這一天!這時,他莫名生出一抹不安,向角落望過去,那名坐在陰影里,獨自飲酒的客人,低頭擦拭嘴角的眼眸,忽然閃掠過一抹高壓電線上跳躍的那種藍幽光花。
當三人身影在徐徐冷風中消失后,調酒師又給兩名客人倒了一杯雞尾酒,還鬼使神差望向林崖后的角落,卻發現后者已不見了影子,他微微皺眉跑去查看,發現人已經消失,桌上留下一百歐元。
他搖搖頭:怪人!
他把一百歐元揣入口袋,隨后又返回吧臺調酒,這間小酒吧只有他一個人,又是調酒師又是服務員,還是老板,自然忙得不亦樂乎,只是回到吧臺剛剛調完兩杯雞尾酒,他就身軀一震極其難受。
隨后,他一頭栽倒在地,臉色烏黑,口鼻流血。
三名蘇格蘭槍手并不知道酒店的混亂,出來后就很快轉入一條小巷,三米多寬,兩邊是高高的墻壁,只有三三兩兩的行人,相比大街上的熱鬧,顯得很冷清,顯然覺得這地方更易撞見林崖后。
他們一邊晃著*,一邊嘰嘰咕咕,同時在行走中不停的跺著腳,剛才踩到流浪漢飯盒,很是生氣的樣子,就在這時,他們感覺背后涌來一陣惡風,下意識止住腳步張望,只見一匹黑布罩下來。
黑布很大,頃刻把三人罩在里面。
撲撲撲!
在三人見到眼前一黑頭頂還被束縛臉色巨變想要掀起黑布時,一把鋒利的尖刀已經無情刺入黑布里面,一下,一下,又一下,一股一股鮮血伴隨尖刀起落濺射,不僅染紅了黑布也漂染了地板。
只是襲擊者沒有就此罷休,依然是手起刀落的下手,劇烈掙扎的黑布很快平息了下來,到最后連抽動都沒有,襲擊者依然不解恨的揮出三刀,把從破爛不堪黑布中露出來的腦袋,全部斬下來。
軟蛋!
渾身是血的林崖后一丟刀器:看看誰是軟蛋!在他把三顆腦袋一一踹飛時,感覺側邊有一雙目光在注視著自己,他扭頭望過去,正見一個流浪漢貼著垃圾桶,帶著驚慌顫抖不已看著自己。
他的假發和眼鏡已經全部掉落在地。
林崖后咳嗽一聲,想要撿起刀器連對方宰了,但發泄完憤怒的他全身酸痛,被華英雄所傷的傷口也崩裂,最重要的,巷子外頭響起了腳步聲,他擔心又遭遇其余殺手,只能深深呼吸忍痛離去。
砰!
就在林崖后挪出十余米要從另一個交叉口消失時,一記槍聲毫無征兆從背后響起,林崖后背部中彈直接跌飛了出去,順勢在地上翻滾時,他正見到流浪漢手里握著一把槍,槍口冒著一抹硝煙。
陰溝里翻船的林崖后憤怒不已:你
我叫約翰,滴水之恩涌泉相報!
流浪老者擠出一句:你殺吳,我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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