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九十五章待宰羔羊
彈洞在地上拉出一道痕跡,硬生生止住其余巫師的沖鋒,硝煙彌漫和眾人的訝然中,四周響起一陣整齊的腳步聲,驚愣不已的耳環青年回頭望去,正見兩側多了一批黑衣人,一個個手持槍械。
槍械林立,槍口如洞,連槍管舉起的高度都幾乎是一樣,這些黑衣人面容冷寒不發一,目光,放射出一波波讓人心悸的可怕光芒,仿佛一個模子鑄出,給人一種千軍萬馬列陣而來的沖天殺氣。
他們每一個人的神情,都像某種食肉動物等待獵物自動沖上前來便于收割生命,任由清冷的湖風吹拂在臉上,四周黑衣人仿佛雕像一般沒有感覺的靜立在那里,他們的目光透射出冷酷和嗜血。
雖然牙族巫師平日里吹噓自己天地不怵,但在這一刻他們都感覺到自己的渺小和脆弱,雖然他們努力使自己的眼神、自己的面目表情流露出我是巫師,但不斷退后的腳步還是無恥地出賣他們。
誰都清楚,從這樣的陣式沖鋒根本就是送死。
趙恒,你要干什么
在牙族巫師把受傷同伴拖回到陣營還剎住沖殺的腳步時,耳環青年義憤填膺的看著趙恒喝道:我們盡心盡力為老太太做法事,還把最后的墓地送給你們,如今,你卻殺我姐妹,傷我兄弟。
你要干嗎
他拳頭微微攢緊:你要跟我們牙族巫師作對嗎
在黃浦江把牙族巫師圍個水泄不通時,趙恒臉上揚起一抹恬淡笑意,背負雙手上前一步:我哪敢跟牙族作對啊,二十年前,你們敢放火燒死十名巡視大員,二十年后,你們敢動老太遺體。
趙恒一副認真肅穆的樣子:你們如此牛叉哄哄,我哪里玩得起你們你看,從中午到現在,我一直都按照你們的意思做事,要做老夫人法事,給你們做法事,要驅趕尼姑,那就踢走他們。
耳環青年的臉色陰沉不定,隨后又聽到趙恒補充:抬高牙族太公地位,任由你們擺在老太太旁邊,要轉移墓地,一樣從觀音山到雁明湖,我如此合作,你們說我作對,未免太讓人心寒吧
在晴兒他們會心一笑中,趙恒又悠悠開口:就連九十九斤金子,我也讓人全面籌備,兩個小時把它運到小島上來,重量相差十一斤,我也沒有濫竽充數,反而讓你同伴去水里跟太公商量。
耳環青年低吼一聲:趙恒
他想要辯駁些什么,卻發現所有指責都被趙恒用自己的語堵住,他這才想起趙恒剛才的話題,聽完故事后詢問小白蛇哪去了,擺明就是給現在下手做鋪墊,也就是說,趙恒早有對付他們的心。
趙恒無視耳環青年的憤怒,掃過平靜的湖面一眼:阿布魯先生,你們巫師通天通地通歸通神,難道連自家太公都通不了我不相信,在我眼里,你們都是真材實料的人,絕不是裝神弄鬼。
在阿布魯嘴角牽動時,趙恒無奈地摸摸腦袋:只是你的同伴到現在還沒回,想必她跟牙族太公相談甚歡忘記時間,這樣下去不行,會耽誤你們作法時間的,嗯,再派兩人下去問問太公吧。
在牙族巫師的臉色巨變之中,趙恒手指一點剛才出手的兩名男子,四名趙氏成員馬上持槍壓過去,在其余巫師想橫檔之前按住兩人,阿布魯一個箭步沖了上來,歇斯底里吼道:趙恒,混蛋!
送他們下去!
當葉小花用槍械威懾住阿布魯的時候,趙恒就向碧綠湖中偏偏腦袋,趙氏成員無視兩名巫師的垂死掙扎,不引人注意脫臼他們雙臂,隨后就在他們身上綁住大石頭,丟入湖中,砰砰兩聲巨響。
兩人同時墜入了湖中,水花濺起,開始還能見到兩人嗷嗷直叫掙扎,還向其余牙族巫師求救,但很快就被湖水滅過了頭頂,兇多吉少落向了湖底,湖水顯然很深,因為湖面漣漪很快就消失掉。
這也意味著兩人兇多吉少。
趙恒,你會后悔的!
阿布魯知道自己玩不過趙恒的文字游戲,咬牙切齒喝出一句:你這是犯罪,這是挑釁牙族的民族感情,這是向三千名牙族巫師宣戰,更是踐踏七百萬牙族人們的尊嚴,趙恒,你會后悔的!
趙恒毫不在意阿布魯的威脅,只是摸出手機審視時間,喃喃自語:給他們三分鐘時間,如果到時沒帶
來牙族太公的答案,那就只能再叫人下去詢問了,唉,他們做事情也太分不清輕重了。
只顧跟太公敘舊,忘記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