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姑姑瞥了色小雙一眼,沒好氣的補充:那是大財神,怎么可能趕他走何況他整天呆在房間,不殺人不放火,還不是通緝犯,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目的把他趕出去,我就要往酒吧貼錢了。
色小雙眉頭一皺:可是你不覺得奇怪嗎天底下哪里會有這種怪癖的人,喜歡酒吧氣氛又不喜歡跟人攪合,還砸出雙倍租金包下二樓,就算有這種怪癖,他完全可以自己燒錢開一間酒吧。
何必送錢給你
姑姑望著俏臉繃緊的侄女,伸出手指輕輕擺動:你啊,腦子想得太多,雖然那家伙看起來有點古怪,但我相信他不會是什么壞人,就算是壞人,只要沒傷害我還給租金,我也沒理由趕他。
姑姑
色小雙下意識想要再勸告什么,姑姑卻放下酒吧不跟她扯這個話題,轉而望向角落一個客人開口:不用多說了,你安心在吧臺試手吧,我去跟幾個重要客人打招呼,記住,不要騷擾貴客。
在色小雙的視野中,一個中東人正打出手勢要酒,姑姑上前親自招待后走了回來:這年頭,大胡子出手比任何人闊綽,喝酒都是上千美金一瓶,做他們一單勝過其余酒客十單,真豪爽啊。
今晚有四個中東人,我親自去招待。
看著姑姑混入人群的背影,色小雙只能無奈的搖搖頭,想不到姑姑被重金蒙蔽了理智,沒有摸清二樓客人底細就讓他居住,她總覺得古怪,尋思明天要不要報警,讓警察來甄別二樓客人好壞。
或許這會讓酒吧少一大筆收入,但卻可以讓姑姑獲得安全,堅定念頭的色小雙點點頭,正要從服務員手里拿過單子幫忙時,她的余光又見到一個熟悉身影走入酒吧,色小雙瞬間打了一個激靈:
趙恒
在她四周環視趙恒身影以及嘀咕是否認錯人的時候,一個身穿奇裝異服還頂著一頭紅發的年輕小子,已經大搖大擺的坐到色小雙面前,直接取了一杯果酒,悠悠擠出一句:怎么在找我
色小雙聞微微一愣,把目光從遠處收回來,近距離審視面前的古惑仔,她的嘴巴下意識張大,眼前家伙正是趙恒,只是奇裝異服完全讓人難于相認,她牽動一下嘴角:你怎么穿成這樣
你怎么來了
來人正是從倉庫趕赴過來的趙恒,只不過完全顛覆了昔日的形象,戴著假發,還夾著大耳環,完全殺馬特造型,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十有八九認不出來,不過他臉上此刻并沒有太多玩耍的態勢。
他環視周圍一眼,壓低聲音開口:小雙,先不寒暄,我來這里有大事,我現在想問你,這酒吧有沒有可疑人員今晚有沒有可疑動靜你有沒有見到中東人或小女孩好好想一想回答我。
趙恒從倉庫出來后,就讓阿諾辛克去聯系司徒夫人,要他把倉庫的事全部告知司徒夫人,還要后者調動反恐部隊待命救人,而他直奔風情酒吧打前鋒,趙恒要鎖定司徒軒的下落,然后才攻擊。
如果現在就大部隊攻入風情酒吧,在無法鎖定恐怖分子的情況下,很容易傷害到無辜客人,或者恐怖分子藏身酒客中間開槍,就足夠釀造出一起殺戮災禍,最重要的是,還給足恐怖分子時間。
這會讓司徒軒處于極端危險。
因此趙恒想到色小雙在風情酒吧,就喬裝打扮過來詢問酒吧情況,色小雙聞微微一愣,隨后神情變得肅穆:酒吧如常營業,沒有可疑動靜,也沒有十八歲以下的女孩進入,不過可疑人員、
色小雙手向二樓偏偏腦袋,紅唇輕啟補充:有大胡子在那里住了好些日子,整個二樓都被他包下了,還是雙倍租金,姑姑只說他喜歡酒吧氣氛,所以租住那里,具體干些什么沒有人知道。
真的
趙恒沒有立即望向二樓,只是臉上揚起一抹欣喜,風情酒吧果然是恐怖分子一個據點,鷹鉤鼻的話沒有水分,不過他有一點納悶:今晚沒有人過來嗎按道理,大胡子今晚有同伴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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