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三名黑人正接二連三的打著哈欠,偶爾嘟囔幾句什么時候吃飯,無精打采,樣子看上去痛苦非常,顯然熬夜太多,精神不好,山川義清二話不說就從側邊靠近,軍刀在前行中又閃了出來。
什么人
一個瘦小黑人聽到動靜下意識抬頭,見到陌生面孔就喝出了一句,話還沒說完,他的脖子就被山川義清一把卡住,下一秒,一把清亮軍刀從他面前劃過,兩名抬頭黑人脖子一痛,腦袋隨之掉落。
鮮血噴在墻壁,觸目驚心。
瘦小黑人想要掙扎,卻覺得自己被一條巨蟒給纏住無法動彈,隨后就聽到山川義清淡淡開口:不要喊叫不要反抗,按照我說的去做,我給你活命的機會,我問你,法子是不是關押在里面
被控制的黑人見到橫死的同伴早已經嚇壞,剛才還談笑風生的兩人,現在尸首分離再無生機,這份殘酷血腥,讓他的身軀不斷顫抖,在山川義清手指加上兩分力道的時候,他迅速清醒過來點頭。
山川義清聽到妹妹在里面,一顆懸著的心松了半分,這徹底證明妹妹還好生生活著,隨后他又看著瘦小黑人補充:你拿鑰匙把房門打開,記住,小心一點,膽敢玩花樣,我捏碎你的咽喉。
當!
黑人很快從同伴身上找出鑰匙,手腳哆嗦著開啟防盜門,幾乎是剛剛打開房門,還沒等他踏入進去,他細弱的脖子,便被巨大的力量給毫不留情的捏碎,山川義清像擁抱情人一樣,緊緊挾著。
直到他感覺懷中的軀體已經永遠失去生命的悸動,他才緩緩松開瘦小黑人讓他倒地,隨后大步流星的向房內走去,他的視野中,已經清晰可見山川法子的影子,被兩束皮帶死死束縛著身軀。
冷光中,山川法子正在沉睡。
山川義清想要沖過去卻最終散掉念頭,他知道趙恒是一個狡猾的家伙,擔心后者在妹妹身上做了手腳,萬一藏有炸彈就死得冤枉了,于是他準備等親信殺上來再說,不急于一時救出山川法子。
也在這時,屋子外面傳來了低沉的槍聲,在靜謐的中午中,槍聲顯得分外刺耳,接著是驚慌的喊叫,樓梯紛亂的腳步聲,還有不斷倒地的撲通聲,隱約傳來黑人的吼叫聲:不好,有敵人!
快來幫忙,這里也有!
老大,老大,有人殺進來了!
在一片喧雜和慌亂中,有一人忽然想起了什么,大聲喊出一句:路易少爺說了,有變故就劫持那女人,只要那女人捏在手里,敵人就不敢動,你帶人擋一擋,你,快,把東瀛女子抓過來。
山川義清聞抽出槍械,打開保險,朝門口走去,一眼見到不少黑人靠近,槍口抬起子彈橫飛,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具倒地的身影,槍口處瞬間閃爍的火光,照亮了山川冰冷犀利的雙眼。
他從容不迫的站在防盜門前面,不斷扣動扳機射出子彈,槍口所指之處必有黑人倒地,頃刻他的面前就多了十余具尸體,兩邊夾擊過來的東瀛精銳,也迅速瓦解掉黑人的固守,危機頃刻化解。
太子!
兩名東瀛女子迅速站在山川義清的身邊,還沒出聲詢問后者的安全,就被山川義清下令查看山川法子情況,兩人竄入房間檢查后者,沒有多久,一人就割斷皮帶喊道:法子小姐沒有危險。
法子,哥哥帶你回家了!
聽到妹妹沒有被做手腳,山川義清臉上又多了兩份輕松,返身回房抱住沉睡的妹妹,手指帶著憐憫一摸妹妹的俏臉:不會再讓人傷害你了!他的眼里涌現一股罕見情感:我帶你回家!
撲!
話音還沒有落下,山川義清笑容就瞬間停滯,沉睡的山川法子不知什么時候睜開了眼睛,一枚銀針刺入了他的防彈衣下面,直接洞入了腰部,沒有鮮血迸射,山川義清卻感覺到一股鉆心劇痛:
法子,你
山川法子猛地一拔銀針,鮮血瞬間飆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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