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下在喊叫中從車窗射出,跟隨也踢*門滾起。
誰都能看到對方的人多勢眾,呆在車里,必會成為下一個犧牲品,葬身火海,因此全部人都在車子一側下來,還迅速把*貼在車身避免露頭,同時目光銳利掃視街道,尋找可以遮擋*位置。
幾乎同個時間,數十名蒙面劫匪已經揮舞槍械壓了過來,田下開槍射翻三四人,但換來敵人更加兇殘的射擊,子彈砰砰射向田下君所在的轎車,轎車再怎么防彈也扛不住對方子彈的連番轟射。
也就五六秒時間,轎車都被打成了篩子,車窗玻璃全部跌落,田下及時作出反應竄入另一側道路護欄,險險躲過對方的轟擊,還沒平緩心緒,又是數十顆子彈轟向車隊,兩名同伴慘叫著倒地。
八格牙路!
見到同伴一一橫死將要步宗親會后塵,田下眼里迸射出一抹怒火,他實在搞不清楚,這里怎么會有襲擊,還是這么多人對他們下手,這劫匪未免太牛叉了吧,連續兩天守候在同一位置搞襲擊
同時他也憤怒警察無能,昨天剛剛發生慘烈事故,今天又給劫匪藏匿的機會,真是養條狗都比他們好十倍百倍,只是他盡管心里極其憤怒,但面對潮水般的敵人只能不斷退后,他要留住性命。
他可不想成為第二個卓小藍。
在田下握著槍一臉不甘撤后時,黑衣人分成兩批,五人握著短槍追殺田下,其余人則對東瀛人補射子彈,隨后把運鈔車的護衛驅趕出來,毫不留情爆掉他們腦袋后,四人就手腳麻利拉*廂。
嗖!
就在他們打*廂準備搬走櫻花賭場現金,黑暗讓他們眼睛微微一瞇的時候,一道白芒從里面毫無征兆的掠起,一只菱形飛鏢劃出一道弧線,四名蒙面劫匪想要退后已來不及,咽喉猛地一痛。
四股鮮血齊齊噴射出來,四人丟掉槍械捂著喉嚨,一臉不甘的瞪著幽黑車廂,在見到一個黑衣青年時,他們一頭栽倒在地,在其余人發現端倪圍過來時,車廂墻壁生出五六個洞口,槍口探出。
砰砰砰!
槍聲大震,十多名蒙面劫匪還來不及躲避,就悶哼一聲摔倒在地,七人腦袋開花,五人*膛中槍,雖然有防彈衣保護,但還是噴出一口鮮血,下一秒,車底也悄然滑落兩人,對著四周連連激射。
四只小腳被子彈狠狠轟中,其主人站立不穩摔倒在地,發出凄厲的嚎叫,槍聲再度大作,三人被子彈無情擊斃,在倒地蒙面劫匪發現車底端倪,調轉槍口向車底傾瀉子彈時,車頂又冒出一人。
雙槍左右射擊,蒙面劫匪紛紛倒地。
正如田下一樣,他沒有想到這條路段會出現相似的伏擊,他們也沒有想到,結果會跟昨天劫匪迥然不同,田下被他們殺得丟盔棄甲,他們卻被運鈔車里面的人殺得滿地找牙,難于抵抗,難于跑路。
在追擊田下的蒙面劫匪下意識停滯腳步回望時,二十名同伴已倒在了血泊中,運鈔車鉆出的六名東瀛男子,正手持槍械向他們壓了過來,而車頂飄然躍下一個黑衣青年,從容不迫,威嚴十足。
高橋!
在蒙面劫匪生出這是一個局的時候,即將彈盡糧絕的田下也睜大眼睛,似乎沒想到運鈔車里沒有鈔票,而是藏匿高橋和他的小伙伴,當下神情既激動又不安,不安,是因為自己太沒用太無能。
激動是,終于干掉蒙面劫匪,這樣不僅能讓唐大虎他們閉嘴,還能讓櫻花賭場揚名立萬,畢竟驍勇善戰的蒙面劫匪,在高橋手上不堪一擊,念頭中,槍聲又響起了幾下,五名劫匪悶哼著倒地。
你們是什么人
一分鐘后,高橋站在一名重傷的劫匪身邊,讓人扯掉他的口罩淡淡問道,后者聞沒有回答,只是哼了一聲撇過頭去,高橋嘴角勾起一抹譏嘲:你以為不說,我就不知道你們是什么人了
在田下訝然目光中,高橋淡淡開口:如我猜測不錯的話,你們是唐大虎的人,假扮劫匪來保護太子黨,他認定我們搶劫了宗親會的運鈔車,想要依葫蘆畫瓢對付我們,事成推給黑衣劫匪。
在殘存活口臉色一變時,高橋槍口一垂:
圖樣圖森破,薩姆太木日乃義務!
田下一愣:高橋先生什么意思
tooyoung,toosimple,sometimesnaive。
高橋淡淡開口:太年輕,太簡單,有時又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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