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
魁梧男子雖然感受到了天臺的危險,卻根本沒有余力躲避出去,一顆子彈從他額頭穿過,濺射起一股血花,魁梧男子跌跌撞撞退出三四步,隨后就死不瞑目的轟然倒地,尸體硬邦邦撲倒在地。
黑灰飛揚。
陽臺上的趙恒嘴角勾起一抹贊許笑意,向看不見影子的葉長歌豎起了拇指,想不到這家伙的槍法越來越精準了,既然能就著小小那一把匕首的響聲射出一彈,讓身手高超的敵方大將一彈斃命。
一刀一彈,配合相當默契。
饒是久經戰陣的訓練營大將也難逃一死,在場敵人在這瞬間明白什么叫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也終于知道趙恒還有力量,所以不少敵人掌心一緊,既有憤怒也有警惕,眼神宛如野獸般四處打量。
誰都能看出剛才那一槍是絕對好手發出來的,這也昭示著趙恒還沒砸出全部實力,相比趙恒源源不斷的援兵來說,金發女郎的形勢要嚴峻很多,死一個就少一份力量,所以趙恒從容讓人凝重。
這就是放肆的代價。
趙恒掃過尸體一眼:可惜讓他死的太容易了。
數十名黑衣男子目光凝聚,提著人質齊齊握刀靠前,顯然被趙恒的話激怒,金發女郎嘴唇微咬,勾起一抹戲謔哼道:趙恒,素聞你身手極高為人光明磊落,想不到也是一個沽名釣譽之徒。
她手里緊握著鋒利的匕首,擺出隨時沖擊和殺伐的態勢:百余人面對我們幾十人,竟然還要施放冷槍暗箭,你不羞愧嗎她舉起匕首一點趙恒:你如果是個男人,就下來跟我打一架。
她雖然知道匿藏暗中的狙擊手可怕,只是雙方廝殺到這地步已不能再退卻,不然不僅殺不了趙恒賺三百億,他們還可能亂了人心落敗,因此她站在前端向趙恒挑戰,她相信趙恒會維護名譽的。
不是男人的話,就繼續龜縮在陽臺!
看著站到前面挑釁的女郎,趙恒淡淡開口:
好,我來殺你!
下一秒,趙恒從陽臺飛躍下來,整個人像是獵豹一般拉近距離,金發女郎眼皮止不住直跳,趙恒凌空蹈虛般踏躍在墻壁,持刀奔行而來,如天神降世般向金發女郎的頭頂直劈而下,氣勢如虹。
這家伙比想象中的強大。
金發女郎心里掠過一抹懊悔,不該冒險站在前面叫陣,但在此刻,這一切都來不及細想,金發女郎只能運氣提起匕首勉力相架,以趙恒的氣勢和表現的實力,她清楚自己怕是難于扛住這一刀。
心志,一時為之所奪。
趙恒這刀之勢,竟如千軍萬馬沖殺而至,殺氣嚴霜,氣勢無兩,金發女郎只覺全身如入冰窖,呼吸都為之困難,在她腦海里,閃電般的掠過一個念頭:趕緊擋上一刀,然后,然后找機會退后。
她清楚,兩人拼戰必是他死!
趙恒這一刀在空中裹著迷糊視線的黑灰而來,雖然只是瞬息之間,但恒刀卻生出萬千變化,有如長江大河,流轉不定,刀鋒更在每次轉換方向時,都自然加速增力,而所帶動的氣流更是強勁。
可在常人的眼里,所看到的不過是刀光一閃,金發女郎只覺自己完全被刀勢所籠罩,根本看不清刀勢的來攏去脈,就算想要退避躲閃也絕不可能,她只能厲喝一聲,擎起手中匕首,勉力相架。
只要能擋過這一刀就還有生機。
趙恒雷霆萬鈞的一刀劈在匕首正中之處,天地忽爾停頓,金發女郎雙腿微微彎,她架住了趙恒雷霆一刀,但匕首卻呈現碎裂態勢,兩人四目相交,有如電火相擊,逐漸金發女郎眼神由亮轉暗。
一口鮮血從她口中轟然噴出。
當!
刀斷人傷!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