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講,暫時哈搞不清楚,不過我想,可能跟那些腳步聲有關系。
我聞一愣,隨即想到,他說的這腳步聲,應該就是在上山之前,他說他聽到的那數百人的腳步聲。
可他不是說他并不清楚這是什么嗎,怎么現在又說跟這些腳步聲有關系了?
張哈子講,你覺得那些人為么子沒到這里對你下手?
我想了想,講,應該是跟老司城一樣,他們不敢在這里動手。
他講,老司城是因為有你爺爺布置滴鎖龍井,那這里有么子?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幾天的所見所聞,發現謝家村除了后山那座祖墳山之外,就再沒有其它可以拿得出手的東西了。就連他們謝家人,到了謝不歸這一代,都沒什么匠術,自然也就不足為懼了。
我講,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害怕那些腳步聲,所以才不敢進謝家村來?
張哈子反問,除老這個,你哈能想到其它滴原因邁?
我自然是想不到其它的原因,可硬要把這些腳步聲和那些匠人不對我出手聯系起來,卻多多少少有些牽強。
再說了,那些腳步聲到底是怎么產生的都還不知道,就下這樣的結論,未免也有些太隨意了吧?
張哈子聞,很是鄙視的‘看’了我一眼,講,你都親眼見到老,你哈不曉得那些腳步聲是啷個產生滴邁?
我聞大驚,講,我什么時候見過了?我來這兒之后,唯一見過的就是山上的那些陰人!
張哈子聽完,就那樣‘看’著我,也不說話,也不動彈。
我見到他這樣,頓時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問他,你的意思是講,那些腳步聲,就是山上那些陰人的?
張哈子反問,不是它們滴,難不成哈是你滴?
所以,我和張哈子跟著謝不歸他們上山之前,那些陰人就在山腳下晃蕩著?等看到我們來了,就成群結隊的跟著我們一起上山?甚至于在上山的時候,還有小陰人走過來拉扯我的衣服,只不過我看不見而已!
這詭異的一幕,光是想想,我后背就一陣發涼。
但張哈子卻再次搖了搖頭,講,應該不止是到山腳下晃蕩,而是到村子里各個地方走來走去,就像她們沒死之前那樣。
這話一出,我后背的涼意更甚,仿佛一下子就置身在冰窖之中。
一個村子里有一兩個陰人走來走去都不得了,更何況還有一兩百個?
不僅如此,這些陰人還都是女人小孩,屬于陰氣最重,最難對付的那一類。
難怪那些匠人都不愿意踏足謝家村,不是他們不想來,而是他們根本不敢來!
而且,那些陰人大白天或許不敢離開墳山太遠,但在晚上,它們的活動范圍絕對不止如此!也就是說,此時此刻,在我們的身后,很可能就站著一個陰人!
念頭剛起,‘砰’的一聲,院門突然自己關上,嚇了我一大跳!
院子里沒風,這院門是怎么關上的?
張哈子聽到聲音,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講,我就講撒,你哈挫挫開老三口棺材,它們啷個可能不找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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