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出海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被嚇懵了。
他愣在當場,看著陳盈盈死去的樣子,不知所措。
他站在那里,足足愣了有幾分鐘的時間,才算是回過神來,他在想,陳盈盈為什么會死在這里,到底是誰殺了她?
而且。
她死的時候,還是衣衫不整的。
恐怕,她死之前,還曾有人對她做了什么。
咬了咬牙,鼓了口氣,陳出海把陳盈盈的尸體,重新用那緞面兒的紅被子,給蓋了起來。她的死狀,實在是太嚇人了,陳出海想要從房間里出去,迅速逃離這個地方。
他也想過報警。
可是,思來想去,他還是什么都沒有做。
因為,他在譚城人的心里,就是個大好人,慈善家,如果報警,他出現在陳盈盈的房間里,而且,陳盈盈以這樣一種方式死掉,他將無法解釋。
“不行,不能報警,這事不能公開!”
“我……我就假裝沒看見……”
陳出海自自語,迅速的從房間里往外走,可是,當陳出海走到門口,準備開門從陳盈盈的房間里出去的時候,他卻聽到外邊,屋門的響聲。
吱呀一聲,門開了。
門口傳來腳步聲,前前后后,陳出海明顯聽到,有兩個人。
接著。
就是陳愛國的聲音。
“老西,你的運氣真不錯,大早上就抓到了這么大一條錦鯉,等會兒,陳老板出來,肯定會給你開個好價錢!”
“至少能在縣城,換一套三居室!”
老西叫陳西,是個老頭。
他嘻嘻笑著說。
“那還真好啊,老漢我打漁打了一輩子了,總算是有了盼頭!”
陳愛國朝著自己女兒的方向門口看了一眼。
他也知道,自己剛到河邊,就碰到打漁回來的陳西了,這會兒,陳出海估計還在房間里,他也不好打擾。
他就跟陳西說。
“老西,那邊有個魚缸,你先把錦鯉放在魚缸里。”
“陳老板要錦鯉,那都是要活魚,不會要那些死掉的。”
陳西過去,把那條錦鯉,放進了魚缸里。
兩個人從客廳出去,沒什么別的事,陳西心情也不錯,就跟陳愛國在院里石桌上下去,他還說,等會兒陳老板就會出來,估計,陳老板太忙沒休息好,這會兒在屋里休息。
陳西自然不會多想。
兩個人下棋下了好一陣子,陳出海還沒出來。
陳愛國想著,陳出海聽到外邊的動靜,怎么著也快該出來了,這一直沒從屋里出來,是怎么回事?
他看陳西有些著急。
陳愛國就起身,去屋里,敲自己女兒房間的門。
陳出海在屋里,著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一旦陳愛國進來,看到陳盈盈的死狀,一定會以為是陳出海所為,這地方又沒有監控什么的,陳盈盈好像也才沒死掉多長時間,身上血都還是鮮血,這更讓陳出海說不清。
“陳老板!”
“陳老板!”
“盈盈!”
陳愛國沖著屋里,喊了好幾聲,愣是沒有人回應。
陳愛國覺得不對勁,就說。
“愛國叔,開門啊,你要再不開門,我就踹門了!”
這房間的門,就是那種小鐵門閂在里邊閂著,幾顆小螺絲固定在木頭上,成年人一腳就能踹開。
陳出海知道,沒辦法繼續拖下去了。
他趕緊回答。
“村長,別踹門兒,我這就開門!”
陳出海想著一些說辭,朝著門口走去,過去把門打開后,對陳愛國說。
“愛國叔,您小聲兒點兒,盈盈她說,她昨天晚上做了噩夢,被嚇得不輕,這會兒太困了,睡著了。我這昨天也沒休息好,就小瞇了一陣兒……哈……”
陳出海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愛國叔,您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今天,能買來錦鯉嗎?”
陳愛國對陳出海的話,半信半疑。
不過,當陳出海問陳愛國那錦鯉的時候,陳愛國開口說。
“有。”
“今天運氣好,老西一大早就捉到了一條紅色錦鯉,個頭大,特別漂亮!”
“你看,就在那邊的魚缸里!”
陳出海下意識的朝著那邊看了一眼,的確,那只錦鯉是陳出海目前見過的,最大的一條錦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