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失天階會員骨干,對于他們來說,損失實在是太大了。
十幾年前,已經損失兩位了,他們不再繼續調查,將其封存在檔案之中,是為及時止損的行為。
在我看著這兩個天階會員的資料之時,李玄一把從我的手上,把陳素衣的那份資料奪了過去,他緊緊地捏著那張資料,臉上的情緒看起來很不對。
李玄在回到云侗縣之后,一直在針對我和林九千,是因為當年的事情。
但是,如果只是因為林九千沒有收他為徒,他就那樣嫉恨林九千,其中的情緒顯然是不夠的,所以,我一直都在猜測,李玄的身上肯定發生了什么。
而那件事,才是他一直針對我和林九千的關鍵。
此刻他攥著這份資料,情緒很不穩定。
難道,當年的事,跟這個女人陳素衣有關?
想著這些。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那就是最初,那個擁有媚骨的女人,陳素,陳森的姐姐。
陳素與陳素衣這個名字,只差了一個字,之所以我覺得,這個女人的面相熟悉,就是因為,陳素衣和陳素很像。
不過陳素的面相,用的是一種秘法易容出來的,當時陳素又是李玄的手下,因此,不難猜測,陳素之所以像陳素衣,是因為李玄的執念。
給陳素那種秘法易容的人,口試李玄。
陳素衣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但她的死,讓李玄無法接受。
陳素就是李玄心中執念的產物。
這時。
我聽到,檔案室的門口,有腳步聲。
“李會長,您……沒事吧?”
門口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她問了一句,立即走到了李玄的身邊。
當看到她的時候,我又是一愣,因為,這個人比陳素更像那個九玄協會的天階會員陳素衣。
她過來的時候,抓住李玄劇烈顫抖的手,再道。
“李會長,我在呢!”
李玄深吸了一口氣,而看向旁邊這個女人,他的心,似乎才稍稍平靜了下來。
不過,他一句話沒說,就暈了過去。
那個女人喊了兩個保鏢,把李玄送到了臥室里。
我收起那份天字檔案資料,女人自我介紹了一下,她說,她叫陳素怡,是李會長的秘書。李玄不敢看到任何關于陳素衣的事情,他一看到,就會變成這樣。
當年的事,對他的打擊,實在太大了。
我問陳素怡。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陳素怡過去,給我沏了杯茶,道。
“可能,你們都覺得,李玄這個人,十惡不赦,但以前,他不是這樣的。他之所以變成這樣,就是因為,當年的黑袍龍王的案子!”
“當時,陳興龍和陳素衣兩位天階會員,負責黑袍龍王案。”
“李會長那時候,還是地階會員,他喜歡陳素衣,想要與她一塊去調查那個案子,保護陳素衣,但是,協會里把黑袍龍王案提升到了天階的等級,他沒有資格參加。”
“靈骨一脈的林九千,與九玄協會的總會長,關系不錯,他跟李玄之間,好像也認識,所以,李玄就去求林九千,讓他幫忙說情,讓李玄參與到那個案子里。”
“林九千當時不知與總會長說了沒說,但總之,會長沒能參與那個案子。”
“倒是后來陳素衣出事的時候,協會那邊安排,讓李會長和幾個地階的會員過去,把他們的尸體運回來。李會長看到陳素衣的尸體之時,就瘋了!”
“后來,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待在協會旗下的精神病院里。”
“幾年前的時候,李會長他才出院了,出院之后,因為他辦了很多漂亮的案子,甚至,還解決了一個天階案子,在去年,被破格提升為分區會長。”
“成為分區會長之后,他向協會那邊提請重啟黑袍龍王的案子,可協會里不允許他碰這個案子。”
從陳素怡的這些話里,能夠聽得出來。
當年李玄愛陳素衣愛得太深了,他看到陳素衣死狀的時候,無法接受,才瘋了。
后來。
李玄一直嫉恨林九千和我,估計,當年林九千沒能說動九玄協會總會長讓李玄參與到黑袍龍王案里,也有很大的因素。
后來李玄一直怪罪林九千沒有收他做徒弟,就是因為他覺得,當年如果他是林九千的徒弟,實力或許會更強,他也一定能夠參與到那個案子里。
想到這些,我說。
“如果當年李玄也參加了,他現在,恐怕也不存在了。”
陳素怡點頭,道。
“是啊,可李會長一直覺得,如果他實力夠強,把陳素衣替換下來,當年死的就是他,而不是陳素衣。他寧愿自己死,也希望陳素衣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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