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會也相當意外,沒想到我師父會這么做。
不過那秦會卻說。
“就算葬下去,也可以挖出來。只要沈初雪與葬下去的墳地之間,沒有姻親關系,他們也是白將她葬下去而已,她的尸體,金老板您還能用!”
一聽這話,金生彬臉上的擔憂之色散去,當即道。
“把胡國華給我拿下,讓他帶我們,去挖墳!”
金生彬已經沒有耐心了,他根本不準備再跟我師父商量,而是讓讓直接動手,拿下我師父。
可我師父卻說。
“誰說沈初雪和張栓柱沒有姻親關系?”
“金生彬,秦會,你們可以到柳樹村好好打聽一下,幾日前,沈初雪就已經與張栓柱結婚了,他們早就有了婚姻之實。”
“如今,沈初雪去世,葬在張家的老墳圈子,就算你們找到了地方挖出來,沈初雪也是張栓柱的老婆,她的命格,福蔭不了你金老板!”
其實,牙叔那院墻上的雙喜字還在呢!
秦會和金生彬都看到了,這事兒不用問,一看就是真的。
“沒錯,我早已跟沈初雪成婚,她是我張栓柱的老婆,你們搶不走!”
牙叔也開口說了一句,秦會咬牙,看向那邊貼在牙叔家墻上的喜子,臉色愈發難看。
這樣一來。
沈初雪已經下葬入土了,就無法再入金家的祖墳,無法再去完成與金生彬老爹的陰聘,金生彬從沈縣追來,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時,我再看向那金生彬,問。
“金老板,今天晚上的安排,你可滿意?”
“你……”
金生彬憤怒不已,說不出話來。
他盯著我,臉上的橫肉都在顫抖,那張本來就有點兒歪的嘴,因為憤怒和猙獰變得更歪了。
從金生彬在沈家大宅外守株待兔,被我耍得團團轉,再到他從沈縣一直追到柳樹村,又撲了個空,此刻的金生彬估計殺了我的心都有了。
“滿意!”
“非常滿意!”
“胡十三,很好,沒想到你這小子,年紀輕輕,竟有如此心機!”
“今日,如果不把你給除掉了,難解我的心頭之恨!金家人聽令,動手把這幾個人,全部給我拿下,特別是那個胡十三,老子今天晚上不要了他的命,誓不為人!”
金生彬說著這話,那張臉就變得更加猙獰了,他看起來,不像是個活人,到更像是一個惡鬼。
其實。
我早知道,金生彬來柳樹村,除了尋沈初雪之外,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為了來報復我,哪怕他得到了沈初雪,也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我再次攥住了拳頭。
一旦金家的那些人沖上來,我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只能跟他們干!
師父也一點兒都不含糊,手里邊攥著那把明晃晃的鐵鍬,也是一副準備干架的勢頭。
沈晁和沈玨更是嚴陣以待。
牙叔攥著匕首,也不含糊。
金生彬看到這個,冷冷一笑。
“王成,孫琛!那沈晁和沈玨最為礙事,你們過去,先把他們給收拾掉!等會兒,把胡十三摁住,我要親自動手!”
話到后邊,金生彬咬牙切齒。
王成和孫琛就是一直站在金生彬身后的那兩個人,他們面色陰冷無比。
聽到金生彬的命令,那兩人立即朝著我們這邊走來。
逼近之后。
王成和孫琛迅速動手。
沈晁和沈玨也立即動手,但讓我沒想到的是,王成和孫琛這兩個人的身手,竟比沈晁和沈玨還要強的多,沈晁和沈玨在他們手上,只是幾招之下,就被放倒了!
牙叔掄過去的鐵鍬,被那王成一拳頭砸在鐵鍬上,鐵鍬當啷一聲,就從我師父的手里邊脫手了。
王成大跨步,迅速逼近我師父,匕首一閃,刺向他,見此,我咬牙,一個翻身,迅速就擋在了我師父的面前!
師父看到這個,愣了一下。
“十三,快讓開!”
我并未讓開!
忽然!
一股陰冷的風,從柳河爬的水面上,刮了過來!
柳葉紛飛,刮了那王成一臉!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