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喜服套在她的身上,顯得寬大了許多,不過,卻好像更能顯示出,她那曼妙的身材。
我這是在想什么呢?
她可是林青荷,是新婚煞,女養尸啊!
一個激靈,我回過神來,林青荷那雙有些勾人的眼睛,正在盯著我,她的黑眼珠子很大,深不見底,只是看一眼,人好像就會淪陷。
棺材里,也升騰起了一層霧氣。
林青荷就那么壓在我身上,她看著我,露出甜美誘人的微笑,隨手一撥弄,就將她身上的那件喜服,給解開了。
她白皙的肩膀,乃至上半身,更是直接展露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右手,又舉了起來,微微的彎曲,好像拿住了什么東西。
這個動作我之前見過。
給林家祖墳撿骨后,我離開的時候,曾在恍惚之間看到過這一幕。
我一直都不太理解,她這是什么意思。
現在她居然又一次這么看著我,做出這種動作,她這是要干什么?
她的手里,該握著什么嗎?
我仔細的想著,不過,下一秒我似乎已經有了答案,既然是洞房花燭,在成男女之事前,應該是要喝交杯酒才對,她這個動作,豈不是要邀請我喝交杯酒?
為了我師父,我拼了,如果真能安撫林青荷,說不定能救了我師父。
心中一橫!
我咬牙發力,抬手,跟林青荷的手臂勾了起來,我手中也做出那種握著酒杯的姿態,看著她。
她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果然是這個意思!
恍惚間。
我的手上,她的手上,都出現了一個紅色的酒杯。
與她一同喝了這杯酒,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嘗到了什么樣的味道,總之挺辣的,還真的像是酒的味道。
喝完這杯酒。
她再次向我靠近。
只是,不知為何,她那白皙完美的身軀上,卻再次出現了一道道傷口,非常的猙獰。
之前我只從正面看到她胸前的傷口,還有她肩膀上的鞭傷,此刻,她半側身的時候,我才看到,她那后背上,竟也還有十幾道傷口,更是觸目驚心。
林青荷并未停下來。
她繼續,把身上那件不太合身,很是寬大的喜服,給完全褪了下去。
其實。
她身上,除了這件喜服之外,已經沒有別的衣服了。
所以,這件衣服沒了,她上上下下的一切,就全都讓我看到了,我心說,林青荷一直都想要找我洞房,只是,她這也太直接了吧?
哪怕是新婚煞,在沒有洞房的時候被害,她也不至于這樣吧?
就在我疑惑,心猿意馬之時。
突然間。
我居然又看到,林青荷小腹的部位,居然又開了一道口子!
這一道口子看起來比之前的那些傷口,要平整的多,從左到右是橫著剌開的,看樣子,應該是用某種非常鋒利的刀子,給割開的。
非常鋒利的刀子,難道是手術刀?
這個位置,如果是手術刀開的口子的話,橫著一刀,看起來倒更像是剖腹產手術的刀法。
方才我沒有太過注意。
這會兒仔細地觀察,我才發現,原來林青荷的小腹部位,是微微隆起的,可能是因為她太瘦了,方才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點。
所以。
她死的時候,不但是剛剛結婚,沒有洞房的時候,而且,她還懷著身孕!
我終于明白,林青荷為什么這么兇了。
她生前一定非常的苦,后背和肩膀上的傷口,都是她受的苦,她胸前的那一刀,傷的是她的心脈,是致命傷,而這次,我看到的,她小腹部位被開的這一道口子,則是剖腹產的傷口。
她不是要跟我洞房嗎,到了關鍵時刻,又為什么要讓我看這個?
我有些納悶。
仔細再看她的身子,我覺得,她的肚子,到這種程度,應該還不到生產的時候,就算是不顯懷的女子,也不至于到小腹微微隆起的時候,胎兒就足月了吧?
可如果胎兒沒有足月,怎么就剖腹產了呢?
我想著這些的時候。
林青荷的雙目之中,竟有眼淚滾落了下來,她口中又開始呢喃。
“胡十三,我求你了,那……那可是我的孩子啊,孩子沒有錯,他……他還沒有足月……你……你能不能放過他……”
這幾句哀求的話,聽得我心中猛得一驚!
林青荷腹中的胎兒根本沒有足月,卻被做了剖腹產的手術,而這個手術不是醫生做的,取走那個胎兒的人,居然是林青荷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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