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李空，早已經妻妾成群，子女無數了。

整個天尊山，自始至終，都只有蕭云一個人。

“你來了，準備好了？”蕭云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相處無數歲月的徒弟，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雖然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虛幻的，是南柯一夢。

但無數歲月的相處，記憶是那么的真實，又怎么可能是夢？

如今，看到李空登臨巔峰，終于要準備證道永恒了。

蕭云心中卻沒有多少高興，反而有些哀傷。

因為他知道，這個夢要醒了。

他們的師徒緣分，也要到此為止了。

“師尊，我早已經將時空大道領悟到圓滿境界，這些年已經一點進步都沒有了，我覺得我可以證道永恒了。”李空說話的時候，眼中充滿了自信。

蕭云對此并不意外，畢竟他們倆都是一路開掛的主角，擁有這種自信是很正常的。

不過，聽完李空的話，蕭云還是勸說道：“現如今距離混沌界重啟還有很漫長的歲月，你沒必要這么早去嘗試證道永恒。”

蕭云終究還是不舍得李空隕落。

哪怕他只能拖延一段時間。

他不是蕭云本尊，他只是本尊的一個念頭分身，和李空這個徒弟相處了無數歲月，其中的感情自然非常深厚。

因此，哪怕知道眼前的世界只是一場夢，蕭云也不愿意這么快醒來。

“師尊，我的修為已經沒有絲毫進步，這對我來說是一種折磨。而且，現在我心中無比自信，這時候去證道永恒，幾率反而更大一些。如果時間拖長了，反而會降低我的信心。”

李空搖頭道。

他已經站在了神界的巔峰，心中再無遺憾，有的就只剩下對至高永恒境界的追求。

朝聞道，夕死可矣。

蕭云心中長嘆，他從李空的眼中，看到了那種對永恒大道的執著。

事實上，他又何嘗不是呢？

“如此，為師祝你成功！”蕭云違心地說道，因為這一切早已經注定，李空注定失敗了，只能留下一條殘缺的永恒大道。

當然，或許對李空來說，他已經成功了。

因為能夠留下殘缺的永恒大道，這代表李空在隕落的最后關頭，已經窺探到了真正的永恒大道。

“師尊，就讓徒兒替你先去探路，他年，你我師徒一起成就永恒，再續昔日佳話。”李空敬了蕭云一杯酒，隨即踏空而起。

蕭云默默地喝下酒，雙目洞穿虛空，看向遙遠的混沌。

那里有一道熟悉的身影，頂天立地，睥睨諸天。

那是他的徒兒李空。

“沒想到在這個虛幻的世界，我會和他結下這么深的羈絆，等夢醒之后，本尊肯定會斬去這段記憶。”蕭云心中嘆息。

他不是本尊，他已經把李空當成自己的真正徒弟了。

畢竟，他們相處的時間太漫長了。

“李空，你雖然失敗了，但你永遠都是為師的驕傲。”蕭云默默地看著混沌中的那道熟悉身影。

隨即，那道身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朵盛開的永恒之花，是那么的燦爛，那么的美麗。

花朵緩緩綻放。

這一瞬間，仿佛就是永恒。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