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更加堅定了周正在真正交手前,先盡可能削弱這支博軍王牌部隊的決心。
以前這第一特別空勤旅跟個鱉孫一樣,龜縮在首都國際機場里與民航為伴、公然綁架“人肉盾牌”,自己還不方便下狠手去收拾它。
現在既然敢主動跳出自己的狗窩,跑到咱哥們的眼皮子底下來舞刀弄槍,周正自問自己這要是再手下留情可就說不過去了。
“行了,博納特親軍的三板斧扔完了,快沒油了整這么一出,那咱的好戲也該開場了。”
“讓無人機部隊開始行動,給我集中火力,先打載員的博軍直升機!”
“不要被已經落地的小魚小蝦勾走了魂,炸死幾個落地輕步兵不算本事,把敵人整支的空突小隊連人帶機炸爛在天上,這才是首要任務!”
就和事先計劃好的一樣。
利用“博納特親軍大戰軍事化黑幫”這功夫,周正已經從后方機場和臨近戰區,調集了足夠的察打一體無人機飛抵尼特里亞空域,整整18架之多。
且全部位于中高空域飛行,已經占據了對博軍直升機群的相對高度優勢,居高臨下。
要是沒有“熱情”組織大戰博納特親軍,糾纏住彼此的這寶貴時間,螺旋槳動力飛得慢吞吞的察打一體無人機,估計還調集不了這么多飛抵戰場空域。
只能說,周正對“熱情”組織的利用不是即將開始,而是已經在進行時了。
那些雖然死得凄慘,但卻實實在在拖住了博納特親軍的“熱情”組織成員,在周正眼里當然是死得其所、死得有價值的。
正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現在就是周正這個“漁翁”收網的最佳時機。
是時候送那些博軍空突部隊,去跟剛被他們消滅不久的黑幫成員“團聚”了。
“‘追獵者1號’呼叫‘魔翼龍’,正在執行‘臺風’行動,已突入目標區域上空,開始火力壓制,準備機降。”
“壓制住那棟紅色高樓,目標樓頂制高點!”
“開火!開火!開火!”
咻咻咻——
飛在編隊最前方的突擊型“黑鷹”直升機雙翼一抖,加掛在短翼下方的兩個火箭彈巢立刻噴射出耀眼火光。
密集的火箭彈直奔目標建筑樓頂而去,也甭管那看似光禿禿的樓頂到底有沒有隱藏敵人,總之先發揮“火力優勢學說”壓制一通再說。
一通噼里啪啦的爆炸聲之后,高速呼嘯的突擊型“黑鷹”偏離航道從樓旁掠過,緊隨其后的兩架“休伊”直升機則抓住時機快速下降高度,滑橇式起落架對準被炸得冒煙的樓頂便直落而下。
“‘追獵者2號、3號’已降落,正在向下清掃建筑!呼叫‘追獵者1號’偵察支援,重復!呼叫‘追獵者1號’偵察支援!”
如無線電對話內容這般。
沒等兩架“休伊”直升機停穩當,兩支機載而來的博軍空突小隊便已一躍而下,邊用無線電呼叫突擊型“黑鷹”的回援、邊拉開戰斗隊形,開始自上而下地朝建筑內部清掃。
剛完成壓制任務并回轉一周的突擊型“黑鷹”直升機,也回來的很快。
空突小隊那邊請求偵察支援的話音剛落,“黑鷹”就已再度進入攻擊航道,并接近懸停地低速飛行,準備隨時將短翼下方的火箭彈巢與機槍吊艙火力灌入建筑內部。
“‘追獵者1號’收到,我盯著呢,你們繼續前進,下一個樓層的窗口沒有發現異樣。”
“‘追獵者2號’明白,前進中!上上上!”
一切都看似順利,但有時候太過順利反而不是啥好事,順過了頭就容易發生某些極其不好的事。
正當游獵在建筑外側的“追獵者1號”準備換個角度,繞飛到另一側去看看有沒有異常時,異變突然在此刻降臨。
咻——
轟隆——
上一秒還在低速偏轉飛行,下一秒就凌空炸成了火炬碎片翻飛。
燃燒的機體殘骸宛如流星般墜向地面,整個機組在葬身于爆炸前甚至都沒來得及發出一句叫喊。
將這慘烈的一幕看在眼里、震撼在心中,剛剛復飛重新升空的兩架“休伊”直升機頓時一片尖叫。
“該死!‘追獵者1號’被擊落,重復!‘追獵者1號’被擊落,他們全完了!”
“攻擊是從哪兒來的?我沒看見!”
“關掉自動告警對抗系統,手動接管!快打熱誘彈,緊急機動!快啊!”
完全被打懵了的兩架“休伊”機組此刻還不理解,為什么全程自動開啟的紅外告警對抗系統,會在敵軍攻擊來襲時毫無反應。
剛才那突然秒殺的攻擊,應該就是什么單兵防空導彈造成的才對啊,否則怎么會打得那么準、那么快、還威力巨大呢。
這種情況下,想著關掉自動告警對抗去手動接管,也是并不意外的正常反應。
但顯然,兩架“休伊”的機組終究是搞錯了狀況。
面對自上而下高打低的“柳葉刀”攻擊,被這種人在回路手動操縱、使用螺旋槳動力的無需鎖定巡飛彈直接創碎,自動紅外告警對抗系統要是能有反應,那才叫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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