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千萬別覺得這算什么問題。”
“歸根結底,造成這一切破壞和動亂的,是安沙爾那個該死的叛徒,而非貴方。”
“你們只不過是在用最高效的手段打擊敵人、全力作戰而已,這些都能夠被理解。就算是有一張賬單,我們也會把它全部算到安沙爾的頭上,與你們完全沒有關系,還請不要擔心。”
因為搞各種中轉運輸業務的需要,這處距離邊境線35公里的鄰國機場,幾乎成了周正的專用航空中轉站。
也是因為這機場對自己而非常重要,各種情況下都能用到,自知其重要性不可忽視的周正也是從來不吝嗇砸錢。
一方面是自掏腰包從國內請來了施工隊,給這原本單日客流吞吐量不過小二三百號人的機場,做了一下基建工程和場站設施升級,使其能夠好地起降運作伊爾-76,甚至是安-124這些大塊頭。
另一方面,對于當地政府和機場運營方,周正也是沒少給塞錢打點、疏通關系。美其名曰是“人道主義捐助”,用于改善本地民眾的生活水平和居住情況,可實際情況是啥只能說懂的都懂。
沒辦法,入鄉隨俗嘛。
行賄從道理上來說肯定不是啥好事,但本地人還就吃這一套,周正也只能是在已有的規則下做出最有利的選擇。
俗話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更不要說周老板的背景之強原本是不用塞錢的。
會來事的當地政府,直接把機場的40%股權無條件贈送給了周正。靠著這40%的股權在手,周正啥都不用干就能躺床上領分紅。
雖然看起來是好事,但熟絡本地這套游戲規則的周正可是知道,對方這不止是向自己示好,還想用這股權贈送把自己捆到這機場上。
后續看再有啥需要改擴建、拉資源、做投資的地方,那你看你這手握4成股權的大股東是不是得意思意思,嗯?
對于這種“拴住金主怕跑了”的做法,周正只能說“窮地方窮怕了”是這樣的,沒有歧視的意思只是事實如此。
但就算沒有這4成的股權在手,周正對這處現成機場的重點利用也不會受任何影響。
該投資投資、該砸錢砸錢,壓根不帶含糊的。
這也是為什么周正能如此當機立斷,毫不猶豫地下令用彈道導彈進行越境打擊的原因。
開玩笑,老子的導彈砸的是老子自己的財產,我自己都不心疼別人還出來嗶嗶個毛線,把機場砸了總比把事情搞砸了要好得多。
甚至可以這么講,那位政府軍少校確實沒裝腔作勢說漂亮話,處決那些襲擊機場的叛軍,實際上從他們政府軍的角度看就是在做保證。
保證會對這些膽敢圖謀“貴客財產”的不長眼貨色出重拳,一旦逮到無需審判、格殺勿論。
這么做就是希望不會影響到與周正的友好關系,別把有錢又有勢的周老板給嚇跑咯,“營商環境”要是沒了那可就全完了。
作為周正左膀右臂、團隊核心一份子的克勞澤,也基本清楚以上這些彎彎繞情況,所以自一開始就對這主動上門急著致歉的少校并不意外。
也正當克勞澤準備再說些什么,滿臉堆笑的政府軍少校不斷點頭附和之時。
身后的長空之上,忽然傳來了陣陣大功率的旋翼呼嘯聲。
差點以為未來科技又在整爛活兒的克勞澤猛然回頭一看,下一秒,赫然呈現在眼前的場景卻讓人大呼意想不到。
“那——那該不會是敵人吧,對吧?是你們的飛機?”
不敢想象如此規模的機群要都是敵人,那己方接下來該怎么應付。
就憑自己帶來的這一個輕裝摩步營,連單兵彈都沒幾具,最強的防空火力就只有架在皮卡車車斗子里的重機槍,恐怕還不夠天上這些武直刷戰績的。
眼見身旁的政府軍少校嚇得有點不太對勁,從震撼場面中回過神來的克勞澤當即解釋道。
“別擔心,是我們的人,增援到了。來自俄聯邦武裝力量最精銳的部隊——空降軍。”
“空——空降軍?”
正所謂“沒吃過豬肉也得見過豬跑”,這位政府軍少校便是早已久仰俄空降軍的大名,今天這還是頭一次有幸親眼見到。
無論是“特別軍事行動救火隊”,亦或是“集安框架最終守門人”,空降軍向來只用實力說話、戰績可查。
很快,由三十多架各型直升機大編隊組成的空中突擊集群,便分出了相當一部分通用型米-17、武裝型米-171直升機機降機場。
天空中盤旋壓陣、警戒四周的,則是架起艙門機槍、武裝到牙齒的米-35武裝直升機,以及“食人鱷魚”卡-52。
許久都已經沒見過這么大陣仗的克勞澤不免感嘆,就連當初自己跟隨瓦格納大部隊平推中非時,也從沒有過三十多架直升機集群出動的大場面。
光是這眾多旋翼帶起的狂風和巨大轟鳴聲,就已經讓人直呼頭皮發麻。
很快,成群結隊的“小綠人”開始從落地的直升機內魚貫而出,而非穿啥裝束純看個人愛好自行diy的瓦格納。
見此情景的克勞澤,還很是意想不到地當場一怔。
下一秒,只見一名穿著打扮明顯有別于周圍其他人,一看就是指揮員模樣的身形高大猛男,正在一整隊vdv的隨行相護下直奔自己而來。
“聽說這里有人需要緊急增援,我立刻就帶人趕過來了,但好像有些來遲了?”
面對自己昔日的老領導來到面前、主動開口,兩腳一并的克勞澤當即笑著敬禮回道。
“的確不太巧,我們這邊剛剛完事,上校同志,克勞澤向您報到。”
“嗯,看起來情況還行,至少場面已經控制住了,我在天上也沒看見還有什么交火的跡象。”
邊說邊抬手下令,示意讓部隊占據關鍵要地、警戒周遭。
同時抬頭看了眼天空中盤旋巡邏武直的阿爾西姆,又聽到了克勞澤的回問。
“為什么這么大場面?上校同志。為了區區一個人,調動這么大規模的空降軍空突部隊,總感覺有些——”
“我懂你的意思,這也確實是有原因的。”
雖是“先斬后奏”,但阿爾西姆確實是在率隊起飛后沒多久,就如預期那般在天上接到了上級下發的行動許可,順帶還有一些與之相關的情況說明。
其中有一些不涉密的部分,倒是可以對克勞澤說明一二。
“敵人的喪心病狂程度你也見到了,他們連那架空天軍的伊爾-76都敢炸成這副模樣,還有什么是他們不敢干的?”
“出動空突營不但很有必要,而且能展示我們的實力、決心,以及態度。”
“用不著什么白手套了,現在是俄軍時間,是非洲軍團的任務,而且決心絕對夠堅定。要的就是讓敵人清清楚楚地看到這一點,跟他們的那些走狗一起。”
“如果那些該死的未來科技不列覺得沒玩夠,還敢來找死,那我很歡迎他們再來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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