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上次伊德利卜之戰中見過的那種全身有源外骨骼配套附加裝甲,尋常的輕武器打上去只能聽個響、連皮都蹭不破。
放重武器遍地的現代戰爭正面戰場上或許是不算什么,但在只有輕步兵對線交火,缺少重火力支援的情況下,這玩意兒就是名副其實的“人形坦克”。
而那警衛人員中帶頭的大胡子糙漢,更是被一見到這張臉,就恨不得將之生吞活剝的克勞澤一眼認出。
“阿爾哈諾夫!你個狗雜種,車臣人的敗類不列!”
“媽的,怎么走哪兒都能被你們這群獸人一眼認出來,我有這么出名嗎?你他媽又是哪個雜種?!”
被克勞澤當場問候了一通的車臣恐怖組織“格羅茲尼之子”的匪首——阿爾哈諾夫顯然不太爽。
上次在伊德利卜就是被俄國人打上門來,差點丟了小命。
這次在高度機密的“戴達羅斯”號上,居然還能被這群莫斯科獸人悄無聲息地摸到眼皮子底下,還搞出這么大的亂子,真是晦氣到家了。
仗著所處的懸空回廊,有防御等級可抵擋30毫米高爆彈直射的防彈玻璃全向防護,無懼下方克勞澤一行人的阿爾哈諾夫當即叫罵道。
“不要以為我們什么防護措施都沒做,就把你們這群獸人給放進來了。踏入陷阱的是你們,最好搞清楚——”
話到一半還沒說完,不想再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意義談話上的麥迪遜,忽然間抬手示意。
讓上一秒還在挺著大胡子瞎咧咧的阿爾哈諾夫,下一秒就如忠犬一般乖乖閉上了嘴巴。
接過話語權的麥迪遜繼續朝著下方大廳笑道。
“似曾相識的場景,不是嗎?上次在伊德利卜似乎也發生過這樣的事。”
“我猜你們可能會有什么應對方法,比如無后坐力炮、一次性火箭筒,那確實能破得開我面前這防御沒錯,我印象里的杜克上尉一定是個吃一塹長一智的指揮官。”
“但在那之前,還請下面的各位先別著急動手,我有一位神秘嘉賓要介紹給你們,作為本次接待宴的壓軸好戲。”
“現在,有請我們的公主殿下!你可以待會兒再謝我,杜克上尉,先好好品味當下這一刻。”
說完,話音未落的麥迪遜身后,便被身穿一體式防護服的研究人員,推出了一只形似輪椅般的器械,或者說是“刑具”。
在其上禁錮著的那道纖弱身影,杜克無論如何都沒想到。
直到那無數次在夢中聽到、早已變得陌生的話語,自那“刑具”之上驚恐地傳來。
“爸爸!爸爸是你嗎,你在下面嗎?我好怕,爸爸!爸爸!!!”
“!?”
不止是掩體后的克勞澤,就連與杜克朝夕相處多年的杰克聽到這聲音,也是瞬間意識到情況出現突發巨變的一臉震驚。
至于杜克本人,那就更是如五雷轟頂般的目光呆滯,像極了失去意識的植物人。
而在懸空回廊之上,麥迪遜的戲謔挑釁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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