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此時,“迪馬”的話音尚且未落,耳機內再度傳來了指揮中心那熟悉的聲音。
“‘布拉瓦’呼叫‘迪馬’,‘涅馬’任務完成,二號目標已成功營救。重復,‘涅馬’已完成任務,二號目標已到手,速回集合點報道。”
得手了?!
聞之際的整個人神情為之一振,心道總算不全是壞消息的“迪馬”當即回復收到,這才松了口氣地跟車內同行人員告知喜訊。
“好消息!‘涅馬’那邊得手了,小姑娘的媽媽現在在我們手里,趕在未來科技前面把人救出來了。”
雖是喜訊沒錯,可也終歸只是“揀了芝麻丟了西瓜”。
是人都知道比起直系血親,已無夫妻之實的前配偶到底是差了不少,這是連綁匪都明白的道理。
于未來科技而,既然最重要的頭等目標已經到手,遜一等的次要目標那就是“有了最好,沒有也行”的純添頭。
單是救出二號目標依舊不足以扭轉局勢,清楚地知道這一點的副駕駛漢子反而多了分牢騷。
“有誰在婦聯工作過嗎?哄孩子媽這活兒我可不會,伊琳娜,要不然你來?”
坐在后排上的女外交官白了這五大三粗,渾身脂包肌的漢子一眼,旋即又無可奈何地說道。
“這可不是容易的事,如果是我孩子丟了我還被綁架,我發誓我會原地發瘋。”
“但也只能靠你了,想想待會兒怎么解釋吧。”
對話在“迪馬”的嘆息聲中結束,在這之后的羅絲琳娜.奧爾蘭經歷了什么、處境如何,再也無從得知。
甚至于就連羅絲琳娜自己,都對這時而被蒙面轉移、時而被囚禁關押的過程感到了麻木,也模糊了時間。
早已算不清自己從學校被綁走后過去了多久,期間又發生了何事。
直到仿佛在夢境中顛簸地坐了一趟飛機,又不知困頓酣睡了多久,終于能再度憑自己的意志力睜開眼睛的這一刻。
“我......這是在哪兒?”
“喔,你終于醒了,可愛的小公主,我期待你可是很久很久了。”
剛睜開眼皮的朦朧間,只見一個身形消瘦的四五十歲樣貌白人男性,身著一襲醫生般的白大褂,正以一種讓人感覺渾身不舒服的微笑緩緩朝自己走來。
“先自我介紹,公主殿下。我是這艘船的船長,也是你爸爸的多年老朋友,叫我麥迪遜先生就好,歡迎來到我的‘夢想方舟’做客。”
“在一切開始前,我有一個初次見面的禮物要獻給你,瞧這邊的屏幕。”
意識仍舊有些模糊的羅絲琳娜隨著手勢指引緩緩轉頭,以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姿態抬頭一望。
只見一道似乎有些熟悉的全副武裝身影,正以被局部放大的視角赫然出現在屏幕當中。
同時還有那笑得滲人的話語再度入耳。
“那是你多年未見的爸爸,能在我的‘夢想方舟’上讓你們父女團聚,這實在是我這個老朋友的榮幸之至。”
“別著急,他就在下面,很快就能趕過來親自看你,最好想想待會兒見面的第一句話要告訴爸爸什么,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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