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我——我想說的是,既然這炸彈這么棒,能對敵人如此的出其不意,那為什么我們不拿它去賣錢?應當有的是恐怖分子和有需求的客戶愿意下單采購。”
啪——
啪——啪——啪——
埃文斯很少如此欣賞一個當兵的武夫,但這次例外。
甚至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來,發出陣陣清脆聲響。
這位阿瓦扎里指揮官,不但對科學和發明創造有著濃厚的興趣,甚至對商業運營也是如此的有頭腦,看來咱“新伊甸”計劃的參與者還真是人才輩出啊。
“非常對!阿瓦扎里指揮官,這正是上級迫切要將‘黑水’炸彈測試投產,而后轉入實際上市運營的最關鍵之處。”
“傳統的細菌和病毒類彈藥使用起來太危險了,用后還會留下大量的證據,搞不好擴散瘟疫還會傷及自身,再背上沉重的所謂人道主義罪名。”
“但‘黑水’不會。”
“‘黑水’只是一種投放后持續時間不到15分鐘,隨后就會快速降解消散在空氣中的輕氣體,也只是氣體。”
“沒有感染、不會二次傳播,就像是一顆航空炸彈只能爆炸一次。但卻會讓敵軍瘋狂的自相殘殺,讓敵人去殺死敵人為我們解決問題。”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完美武器,指揮官。僅在目前,我們就已經接到了諸多意向訂單,甚至有不少軍方客戶也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他們甚至詢問‘能否對那些暴徒使用,就好比催淚瓦斯’。”
“或者是反過來,能否讓暴徒——啊不,準確來說應該是讓‘自由斗士’們使用。好讓被獨裁荼毒的土地轉化為自由凈土,你知道的,這方面的需求簡直數不勝數。”
“......”
埃文斯研究員這話的意思,四舍五入翻譯一下。
約等于是說當年要是有這“黑水”高科技,那都不用出動一空輸出重拳,“光州無限制格斗大賽”自己就會演變成“吃雞大賽”。
戴著防毒面具的一空輸只需要保持距離,擱一旁不遠處看戲即可。
等瘋子們互毆完了再上去清場,該抬走的抬走、該火化的直接火化,這他媽多省事不是嗎?小將看了都得說一句“沒想到我軍的出重拳能力,已經發展到如此地步”。
這么牛逼的功效,那確實是一旦上市就不愁賣,正規和非正規的買家都會大有人在。
而當杜克意識到這逼玩意兒一旦讓未來科技“測試完畢,發明成功”,實際投產上市后所造成的危害和破壞,勢必要比那種“黑水戰斗藥劑”大得多得多。
自然也就多了一條“必須把那艘破船,連同其上所有見不得人的勾當送去喂魚”的理由,卻聽一旁的“人面獸心”埃文斯還在洋洋得意地笑道。
“說了這么多,阿瓦扎里指揮官,你有沒有對一件事感到好奇。”
“就是這么厲害的東西,它到底是誰提議、誰主導發明出來的,就不覺得這很偉大嗎?”
正所謂“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啥屁”。
瞅這架勢立刻反應過來對方在暗指什么,自不必多做思考的杜克當即應聲一笑。
“的確,不夸張地說,在我看來或許只有您這樣平等待人、有相互尊重美德的博學多才科學家,才能研發出如此革命性的武器。”
“哦!哦哦哦!對對對,太對啦!是的,就是這樣!”
“阿瓦扎里指揮官!我簡直,哎呀,這種心情實在是無法用語表達,光是‘相見恨晚’肯定還遠遠不夠!”
相見恨晚?
我可去你媽的吧!
你這種狗雜碎,只他媽配去鯊魚肚子里和真正的阿瓦扎里團圓相見。
聞聽埃文斯一番激動叫喊的杜克只是個暗自冷笑。
看來這埃文斯,和那曾經把自己折磨地生不如死的“生化天使”麥迪遜一樣,都是“必須滅口以促進人類文明正向發展”的對象,但卻不是現在。
眼下著急動手,只會壞了接下來將要進行的大事,機場上如此眾目睽睽之下根本不方便將之做掉。
城府夠深,更懂得不急于一時的杜克,這就在了解完自己所需知曉的一切后正色說道。
“非常感謝您的解答,長官,這無疑使我那貧乏的科學認知受益匪淺。”
“但時間所剩無幾,我得盡快率隊返回船上了,期待下次還能與您再度相遇討論學識。”
“方便的話,可以給我您的聯系方式嗎?”
“哦,這也是我的榮幸,阿瓦扎里指揮官。我非常樂于結交你這樣的朋友,更愿意傳播科學知識。”
說著,手已經摸進西裝口袋里的埃文斯,便徑直取出一物遞了過去。
“這是我的私人名片,請收好。任何時候都可以直接打給我,我相信我們之間一定會有更深厚的友誼。”
接過名片正反翻看一番確認無誤,將之妥善收好以備后用的杜克,這就朝著不遠處還在待命中的“魚鷹”們揮手打了個圈,示意準備起飛。
緊接告別了這貨真價實的變態狂埃文斯,徑直登機而去。
“這可真是瘋子在夢里才會制造出來的鬼東西,怎么處理?”
起飛離去來到公海上空后,望著腳邊機艙內剛被自己親手搬上來的塊頭不大“炸彈箱”,已經從杜克那里了解了這是何物的瓦列里不禁發問。
而杜克接下來的回答,就與“銷毀毒品”的正常回答,沒有一星半點的關系了。
“未來科技想測試武器、收集數據,那我們就測試,只不過要以更能讓他們驚喜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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