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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6章 別覺得你在演,咱誰演誰還不一定呢

    阿瓦扎里原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這張臉,真要說重逢大抵只有死去以后到另一個世界。

    可現在,長著這張臉的人,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要不是方才透過窗戶玻璃的倒影看見,還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發覺。

    “看見我你似乎很驚訝,阿瓦扎里,是有什么事讓你非常意想不到嗎?”

    “什——什么?”

    兀自開口的瓦列里只一句話,就把大腦宕機、思維斷線的阿瓦扎里給重新拽回了現實。

    回蕩在耳邊的這熟悉語氣和音調,再一次讓阿瓦扎里意識到自己既沒發瘋、也沒產生幻覺,面前之人真就是自己以為已經完蛋了的老部下——瓦列里。

    “你,你怎么會在這兒?你不是早就應該——”

    “早就應該死了?你希望看到這種結果嗎?阿瓦扎里,為什么不派增援來救我?”

    “你該知道我們這種人要是再次落在俄國人手里會有什么下場,你難道就這么盼著我死得慘不忍睹嗎?這對你有什么好處。”

    饒是阿瓦扎里常年攥著把柄,利用人性上的弱點把瓦列里當工具人耍得顛三倒四。

    但眼下聽到這話,面對瓦列里的當面質問,自感當初那事干的是真不地道的阿瓦扎里只得無奈回道。

    “不是我,是舍爾尼科夫。他在繞過我的情況下自作主張,自認為你們沒有再去救的必要,然后就——”

    “然后就這么輕易地宣判了我和我的人死刑?讓我們這種人再一次落到俄國人手里?”

    再次出質問的瓦列里語氣冷淡更甚剛才,眉宇間甚至都浮上了一絲譏諷嘲笑。

    “從14年出事,開始跟著你干到現在,阿瓦扎里,我他媽的足足跟了你十年!十年了!一個人的人生中有幾個十年?”

    “坦率說,如果是你決定拋棄我和我的人,那我認了,我命該絕。”

    “但那舍爾尼科夫是什么人?他媽的他一個俄國佬,莫斯科獸人!一條如喪家之犬般的‘光頭黨’!你現在跟我說你竟然讓他騎在你頭上越俎代庖,擅作主張就把你手下最能打一支隊伍的命運決定了?”

    “我希望你過得好,更希望你能提高警惕,晚上睡覺也把眼睛睜大了,阿瓦扎里!因為那該死的光頭黨俄國佬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給你一刀,就像他擅作主張繞過你下達軍事命令那樣.”

    如果杜克此時在這里,那大抵會笑得合不攏嘴地連連鼓掌,大夸特夸瓦列里的演技真不是一般的好。

    只可惜阿瓦扎里可不明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在對話的語境上更是被瓦列里占盡了上風,現在一點理都不占。

    并不打算專門揪住這事沒完沒了,用于引導話題帶節奏的目的已經達到的瓦列里拉開椅子坐下,沒等阿瓦扎里說些什么又接著問道。

    “那舍爾尼科夫現在人呢?他不是你的顧問嗎,理應和你在一起才對。”

    不提還好,一提起這事自己也頭大的阿瓦扎里只是個搖頭。

    “那家伙溜了,局勢剛一惡化就溜了。”

    “當那些尼日爾、馬里、還有布基納法索的政府軍,就像是變魔術似的一夜之間就擁有了數不清的‘柳葉刀’、‘波斯飛天小摩托’,又同時加大了力度,三面圍剿交界地推過來的時候。”

    “舍爾尼科夫第一個意識到情況不對勁,借口說他收到了cia的調令,還有別的緊急任務要執行,就先告辭等之后匯合了。”

    “呵,我就知道。平日里他仗著‘cia外包雇員’的身份鼻孔朝天,一遇到危險也會利用這身份立刻跑路,是他的作風。”

    聞的瓦列里不止于發表感想加吐槽,同時還有別的問題。

    “那公司那邊怎么說?就這么默認算了?”

    “公司可不一定會覺得有這個必要讓我知道,假設舍爾尼科夫真有別的任務的話。也無所謂,反正現在來看都不重要了。”

    隱隱聽出了阿瓦扎里這是話里有話,肯定還藏著點別的沒說。

    熟悉阿瓦扎里為人性格的瓦列里,沒有太過急于追問。

    一方面是太急于求成可能會適得其反、暴露自身,另一方面,看阿瓦扎里這逐漸回過了味來的表情,也明顯是有什么話想問。

    果不其然,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瓦列里到底都經歷了什么的阿瓦扎里,已經在徑直說道。

    “事后我總覺得這其中不對勁,還派了人去事發現場調查,結果卻只在交火現場找到了一些尸體,是我們的人,但其中卻沒有你。”

    “我想你大概是被俘了,被俄國人給抓走。我能料想得到那意味著怎樣的下場,俄國人可以因為種種原因放過我們這些老亞速一次,但絕無可能有第二次,一想到你會被他們如何處置我就——”

    狗雜種玩意兒,演的還挺像!騙了老子這么多年現在還想騙?事到如今還在說謊!?你他媽是真的活該去死,一丁點可憐的必要都沒有。

    憤怒的瓦列里此時已經極度鄙視阿瓦扎里的這些鬼話,更知道阿瓦扎里這么些年來,就是靠這種玩弄人心、搖唇鼓舌的鬼把戲才能混得如今的“成就”,斷然不會有再去信半個字的道理。

    不過,表面上該演的戲還是得繼續演好的,都到這一步了可不能被看出破綻、功虧一簣。

    于是乎,邊說鬼話邊注意觀察的阿瓦扎里,從瓦列里的面目神情中所接收到的反饋信息,就只有“原來是這么回事”的認真聆聽。

    有理由相信“一切盡在掌握”的阿瓦扎里暗自竊喜,看來瓦列里這趟失蹤之后還是和之前無甚差別,一樣的好耍好騙,接下來該怎么說自然也就順理成章。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瓦列里。你是被俄國人抓走了還是怎樣,如果是的話又是怎么逃出來的,快跟我說說。”

    “那當然是被抓走后想辦法逃出來,不然呢?俄國人還能大發慈悲地把我給放了?他們恨不得把我碎尸萬段再埋到西伯利亞,跟幾十年前的日本鬼子一起當土豆肥料。”

    故事早已編好,現在這就合盤托出的瓦列里一攤手、繼續道。

    “俄國人俘虜了我之后立刻辨別出了我的身份,畢竟咱們這些人的個人信息早就在他們的數據庫里,只要人臉一掃立刻就能調出檔案、應有盡有。”

    “他們毆打我、羞辱我,把我趕到角落里像是對待死狗一樣給我身上撒尿。”

    “那些瓦格納還威脅說要用大錘把我處決,會讓我在失去意識前親眼看到自己的腦漿。至少原本是這么計劃的,不過現在他們有更好的辦法,要把我送到莫斯科去游街示眾、公審判決,然后再押赴法場直播槍斃。”

    “靠!難以想象我差點就從電視上或者網絡上這樣看到你,這些莫斯科獸人真是一如既往的野蠻愚昧、與文明脫節,他們是自由世界的背棄者,一直都是。”

    “那后來呢,你是怎么逃掉的?”

    阿瓦扎里自以為自己的演技出彩,已經拿出了盡可能共情的神態表達“痛心疾首,憤慨至極”。

    殊不知到底是誰演誰,那還不一定呢。

    面目神情仿佛真的不堪回首的瓦列里緊接回道。

    “我當然知道必須要逃,這是最后的機會。”

    “一旦被俄國人從非洲押回本土,那我就全完了。到處都是的莫斯科獸人會把我重重包圍,到那時任誰來都救不了我,我也只有一死。”

    “逃命可能是死,坐以待斃還是死。兩相比較,我更愿意選擇前者。”

    “所以,我在俄國人押送我去機場的路上掙脫了枷鎖,趁俄國人不備干掉了負責押車的守衛、奪了他們的槍和車,趕在他們的支援抵達前立刻離開了那鬼地方。”

    “我怕俄國人在車上有定位,開出去沒多遠就找了個隱秘地方把車扔了,改為徒步。”

    “后來又攔路搶車,殺了兩個跑運輸的黑鬼,開著他們的爛皮卡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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