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著急吃,先饒了我這次,以后真有機會了挑個好點的用餐日子都行,如何?”
正所謂“人貴有自知之明”。
明白自己幾斤幾兩的周正,是很清楚地知道尤麗婭這床只怕上去容易,想下來難,到時候就算想下那都由不得腦子說了算。
畢竟劉備有句名說得好——咱就按我二弟的意思去辦。
明天真有大事要辦的周正可不能這么耽擱。
與其指望到時候都不一定存在的“大腦控制身體發號施令”,倒不如現在就保持清醒的理智說明情況、等下次再說。
周正是沒覺得自己說這話有啥問題,反倒是尤麗婭那邊一時沒繃住,方才還頗有幽怨的表情一下子笑出了聲。
“知道嗎?其實我有點驚喜。”
“啊?驚喜?驚喜什么?難道不該是期待著什么才對嗎?”
回答周正這笑著發問的,是尤麗婭那依舊帶著甜甜微笑的調皮回答。
“是有點——期待,你沒說錯~”
“但我同時也覺得驚喜,驚喜于我所愛的男人有如此強的人格定力,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什么時候什么地點該去做什么正確的事情,就像一臺精密的戰爭機器一樣有條不紊。”
“其實呢,這才是我最開心的地方,我理想中的愛人就應該是這樣。而不是那種待在我身邊就只會忙前跑后,根本挪不開腳步的男人。”
要不然說女人其實是種很神奇的生物。
舔狗忙前忙后地伺候周到、好事做盡,到最后連女神的毛都不著只能感動自己。
周正以事業為重,做出了基于理智下的最優選擇,看似把尤麗婭擺在了第二位卻反而贏得了芳心。
那只能說舔狗是真不懂女人,周正也不敢說能把女人心撈滿,但起碼對尤麗婭這樣的姑娘還是能夠拿捏到位。
并不意外尤麗婭會這么說的周正隨即又是一笑,望著這小妮子歡快地像只蹦蹦跳跳的小鳥一樣跑進家門,自己則依舊雙手抱胸地背靠在車跟前只剩無奈。
“多好的姑娘啊,可惜咱哥們還有大事要干,只能先放一放了。”
然而,周正千算萬算卻沒算到一件事。
沒算到克勞澤這個二百五居然在這時,像個賊一樣悄默默地不知從哪兒走上前來。
“老板,老板!”
“嗯,啊!?臥槽你從哪兒冒出來的,咋跟個鬼一樣!?我可不是哨給你摸!”
“嘿嘿~”
面對周正的“驚駭發問”,一陣傻笑的克勞澤隨即神秘兮兮地遞來了一張房卡,并同時說道。
“房我都給你開好了,指揮員同志,你啥時候去干‘大事’?我繼續帶人到酒店樓下守著,保管像安全套一樣安全一整夜。”
“......”
接過房卡的周正是咋看咋覺得巨他媽邪門。
不是哥們,你克勞澤平日里那么正經嚴肅一軍人,浴血拼殺十年、整整十年不間斷實戰經驗的老兵,咋這時候就搖身一變成“街溜子流氓”了?這口氣你說你是皮條客都有大把的人相信啊。
倍感無奈又無語的周正,只能毫不猶豫地抬起手來,給依舊在面前壞笑中的克勞澤腦袋上“狠狠來了一下”,佯裝不滿地當即回道。
“安全你個大頭鬼,蘇卡!”
“我日程表上的事有很多,但還沒有排進去那事,也沒工夫在這種時候去整那些玩意兒。”
“收隊!回去收拾收拾早睡早休息!明天五點半出發跟我去趕飛機,非洲那邊還有大事要干。”
“啊這——好吧好吧,我會錯意了,這就帶人收隊。”
好心辦錯了事的克勞澤趕忙領命而去。
掂量著手里這張“新鮮出爐”的房卡,周正是既好氣又好笑,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評價,直接氣樂了。
“算了,反正他也是好心,這他媽都叫什么事啊。”
開著只剩自己一人的跑車返程出發,帶著驅車相護的克勞澤一行,回到相距不遠的“白嫖大豪斯”內。
這棟被周正從“潤人珠寶商”那里免費白嫖來的豪宅是足夠的大。
大到不但有足夠寬敞的地下車庫,能停得下t80bvm主戰坦克的同時,再容納周正的白嫖跑車,與克勞澤一行人所乘的護衛車輛。
甚至還有足夠多的房間,能讓包括周正在內的所有人住下。
讓每位輪流守夜執勤的瓦格納戰士都有張好床,能睡得安穩舒適。
甚至睡下之前,還能洗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再上床,這可是戰場上的每個日夜都夢寐以求的極致享受,也就這么簡單而已。
看完了克勞澤安排的守夜執勤表、確認無誤后。
已經忙碌了一天,且再沒什么今日未完成之事的周正,終于能隨便對付兩口吃的墊墊肚子,再進到浴室里沖個不到5分鐘的熱水澡上床。
望著這頗有些陌生的天花板,難得不用想事,只想給大腦好好放松放松、空白一下的周正合上了眼,沒過多時便沉沉睡去。
再睜開眼時,已經是第二天一大早的出發時分。
既沒有給自己的豪宅里請什么“私人女仆團”服侍日常,一幫瓦格納大老爺們也沒人有那個閑工夫和手藝去做早飯。
從不講究什么“精致生活”和“小資情調”的周正能湊合就湊合。
隨便從冰箱里拎出來一大筐帶真空包裝的預制三明治,包括自己在內每人一包,都來不及坐下來好好吃完就拿著三明治上車出發,準備在路上解決早餐。
一通胡吃海塞,又擰開瓶裝純凈水隨便灌了兩口壓壓食。
一頓“身價十位數的超級富豪早餐”,就這么樸實無華且枯燥地用餐完畢,正好趕上了抵達目的地準備登機的最佳時刻。
滿載著各種軍需品裝機完畢的伊爾-76運輸機,正在停機位上預熱引擎準備出發。
簡單走流程出示證件便順利登機,屁股剛一落座到折疊板上喘口氣的周正,緊接就聽到了一旁的克勞澤有些調侃的語氣。
“身價幾十億美元的人靠吃一美元的三明治當早餐,不覺得有些太戲劇性了嗎?”
“戲劇性?不,從不會。”
系好了安全帶,擺正坐姿的周正接著回道。
“當革命者連吃頓早餐都要七個碟子八個菜的時候,那時距離革命完蛋也就不遠了,現在的我們就是這樣。”
聞之的克勞澤當即一笑,既回味又有些感慨地說道。
“雖然這樣的話并不少聽到,但——很高興你還堅持著最初的自我,指揮員同志。”
“呵,那可不止于堅持這么一時,以后還長著呢,等著瞧好了。”
貨物與人員皆已接機完畢的伊爾-76很快出發,騰空而起直奔非洲。
路途中的周正也沒干什么別的,無非就是刷一刷新聞、檢索有用信息,順帶劃拉兩下平板電腦,為接下來的行動做一做提前部署規劃,構思幾個可能用得著的預案以備不時之需。
時間在這樣的忙碌中過得很快。
等到周正差不多忙完,將平板電腦收起的時候,身形龐大的伊爾-76也已經來到了目的地上空,進入中非領空,正在機場塔臺的指引下準備降落。
隨著落地一瞬間觸感的傳來,解開安全帶拎起行李走下飛機的周正,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已經帶人在此恭候多時。
正是大踏步地迎上前來的阿爾西姆。
“看你這面相我就知道,這一趟去彼得堡肯定‘收獲滿滿’,對不對?”
面對阿爾西姆這明擺著的話里有話,不做多想的周正倒是直爽地點頭應道。
“算是各方面都有吧,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能直接把我截胡叫到你這兒來,那我猜肯定是有什么要緊事,找個地兒說說看?”
一聽周正這么快切入正題,確實是有大事要說的阿爾西姆也不含糊。
當即抬手招呼來了車隊,與周正一道同乘一車而去。
“是我找伊烏什金把你專門喊到我這里來的,你確實沒說錯,有些事實在是緊張、容不得耽擱。”
“大致情況我相信你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就和廣為流傳的一樣,這些‘黑手套’的恐怖勢力這次蹬鼻子上臉太過分了。”
“為此需要做的事只有一件,讓他們知道自己的愚蠢行徑會有怎樣的必然結果,更要給那些不敢站到臺前上來的殖民者一次終生難忘的教訓。而我認為,這由你來完成是再合適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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