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呼叫‘屠夫’,匯報你們的情況!聽到立刻回答,完畢!”
“隊長!?”
正準備閃身沖出掩體的“屠夫”兩眼一怔、瞬間一愣,緊接著反應過來,拔腿往外沖的同時連帶開口回道。
“‘屠夫’收到,正在與敵交火,暫時還穩得住!完畢!”
迅速匯報情況固然重要,但同樣也不能給敵人以可乘之機。
閃身沖出門外、來到走廊里的一瞬間,赫然呈現在“屠夫”眼前的,是遍地尸骸的狼藉之景。
側臥的、趴著的、平躺的、還有扭曲到跟個麻花一樣,一看就是被爆炸沖擊炸斷了骨頭筋肉的。
各種姿態的新鮮死尸,在走廊里橫七豎八鋪滿一地。
按照低威脅度室內突破環境,拉開相對密集隊形展開進攻的未來科技快反小組,是全然沒料到自家設施內部,何時摸進來了這么一群戰斗力彪悍的敵軍特種兵。
打的就是一手“敵不知我”的情報信息差,能取得眼前如此戰果,也實屬“屠夫”的意料之內。
狹窄密閉的室內交戰環境,的確會大幅度提升反步兵爆破類武器的殺傷威力。
砰砰——
噠噠噠噠——
“啊!!!”
沒有多余的語,相繼沖出門外、來到走廊里的格魯烏三人,立刻抬起各自手中的武器,將血泊中殘余的還沒死透敵人盡數點殺,不留任何后患。
伴隨著最后一聲敵軍慘叫,與毫米彈殼的落地聲一并響起。
終于得以騰出手來,暫時喘一口氣的“屠夫”,立刻抬手按下通話按鈕,沖著連接在拾音降噪耳機上的麥克風再度開口。
“我們解決了第一波敵人,但也只是開始,后續的敵軍進攻波次應當馬上就到。”
“你那邊情況怎樣?”
忙著應付自己這邊的同時,還擔心著隊長馬薩耶夫那邊的情況。
“屠夫”是能清楚地意識到,一旦自己這邊響槍開始戰斗,隊長那邊無論是何種狀態、正在干什么,都會不可避免地被卷入突然爆發的戰斗當中。
“屠夫”雖沒有猜錯情況,但也確實稍微有那么一點偏差。
此刻,正帶著隊伍急匆匆往“屠夫”那邊趕去的馬薩耶夫,暫時還沒有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我們在路上了,還得一會兒才能趕到。”
“現在聽好了!從a3到a4區域有一個主要岔路口,由此連接著設施內超過半數以上的區域,也因此會是敵軍增援的主要來襲方向。”
“我會帶隊堵住這里,阻擊敵人減緩你們的大部分戰斗壓力,順帶再派幾個人過去給你們增援。你們那邊的任務不變,堅守住服務器機房直到完成破解,進度已經過半,再堅持一下!要不了多久就能搞定!”
剛剛接到了蘇洛維琴科發來消息的馬薩耶夫,了解到對敵軍內網防火墻與安全程序的破解進度,已經來到了大約60%左右。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也就意味著差不多再有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蘇洛維琴科那邊便能遠程攻破未來科技的設施內網、進入其中。并以最快速度找到可替代的網絡接口,奪取內網至少一部分的控制權。
屆時,馬薩耶夫這邊的大部分任務也就完成了。
起碼“屠夫”小隊能夠脫離戰斗、不再死守服務器機房,盡快與大部隊會合轉移到更有利的作戰環境中去堅守待援。
馬薩耶夫臨時制定的作戰計劃也很簡單。
自己率主力扼守住敵軍增援部隊必經之地的主要路口,承擔大部分阻敵壓力的同時,再分出少量兵力前去支援“屠夫”那邊。
畢竟區區三個人守一個極其重要的首要戰術節點,那是真的非常非常讓人操心。
哪怕“屠夫”是自己的副手,此行特戰隊的副隊長。
但也不是能以一己之力,擋住十數倍、甚至數十倍于己實力敵軍的“無敵天兵”。
所謂“盡人事,聽天命”。
馬薩耶夫自問自己已經把所有該做的事都做到位了。
至于接下來能不能成,能否堅持到第一階段的任務完成、援軍抵達,這就要看己方的造化與運氣了。
“‘屠夫’收到,我們一定會守住這里!阿赫瑪特萬歲,烏拉!”
“‘獸人’收到,通話結束,烏拉!”
簡短的無線電通話結束,也多虧了未來科技在地下設施內,安放了夠多夠強的無線信號基站,方便己方通訊。
這才能讓馬薩耶夫一行人的無線通訊,“搭便車”式地暢通無阻。
眼下,來到了左右各一條長廊的丁字路口。必須要守住身后這條通往服務器機房道路的馬薩耶夫,立刻開始做戰斗部署。
“‘虎鯨’帶上貝德爾塔小組去支援‘屠夫’那邊,記得保持聯絡,有任何情況及時匯報,余下的人都跟我守在這里。”
“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同志們。在我們全部犧牲之前,絕不允許有敵軍的一名士兵、一輛車輛從這路口過去!”
“必須守住!這是我們唯一的任務,今天我們也許會死、也許會死得凄慘難看,但祖國會記住我們,俄聯邦的每一個人都會記住我們!我們是這場新世界秩序行動的先鋒,是帝國主義與殖民雜種們的送葬者!”
“多余的話不說了,同志們,俯首山見!讓祖國母親以我們為傲!”
馬薩耶夫的特戰隊并非完全由車臣人組成,只不過因為他這個車臣人是軍事主官的關系,而“人以群分”地多了些專門來投奔他的車臣老鄉。
除此以外,馬薩耶夫的這支特戰隊里,還有布里亞特人、俄羅斯族人,甚至是塞爾維亞族人。
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俄聯邦戰士。
當然也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北約狗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