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車!發車!快發車!快啊!!!”
“我在試!在試了!見鬼,該死!這破玩意兒卡住了!!!”
“小心!快臥倒!”
噼噼啪啪叮咣——
“啊!”
不知何處飛來的一連串彈雨打在車上,不具備防彈能力的車門即刻被擊穿,將距離最近、正在不斷嘗試打火發車的司機當場秒殺,噴濺著鮮血一頭栽倒在方向盤上再無聲息。
“他死了!趕緊弄走,快繼續發車!快!”
顧不上半分戰友情的幸存sdf士兵在后座上大聲叫嚷,副駕駛上的另一人也不敢怠慢、趕緊出手,將興許還沒死透的司機一把推出早已被打爛的車窗外。
也就在尸體跌落車窗外的那一剎那,向著車窗外望去的推尸之人卻是一聲驚呼。
“哦該死!導彈,導彈來啦!!!”
在敘利亞這久經戰火之地,反坦克導彈并不是什么稀奇的玩意兒。
其螺旋狀的飛行軌跡,是區別于火箭彈等類似武器的最大不同,起碼在發射后的飛行階段是這樣的。
還算“見多識廣”的副駕駛位sdf士兵,一眼認出了這高速呼嘯而來的東西正是反坦克導彈,緊隨其后便不管不顧地打開自己一側的車門作勢跳車。
但一切終歸來的太遲,完全加速后的短號溫壓導彈飛行速度,遠比人的動作更快。
轟隆——
“喔!!!大驚喜!”
望著巨大的穩壓爆破云,從敵軍車隊正中心瞬間騰空而起、直沖天際,親眼目睹敵軍被烈焰浪潮吞沒的杰克頓時一聲吶喊。
“操!你說的沒錯,杜克,這東西是好用,可比狙擊槍爽多了!”
體驗到“斯拉夫大號狙擊步槍”所帶來的十足快感,只此一發下去基本報銷了大半個車隊的杰克喜上眉梢。
一旁親自擔任副射手的杜克也沒閑著,甭管敵人是不是被轟殺干凈了,先把手邊備用的預裝填發射筒給換上再說。
握住發射架上已經打空的發射筒提把將之抽出,緊接著換手,將另一只手里拎著的新發射筒擺上發射架塞好。
做完了這一切的杜克緊接回到窗口前,單手舉起望遠鏡,向殘留著溫壓烈焰的爆炸現場放眼望去。
只見目所能及之處遍地狼藉之景,被炸飛的車輛殘骸與碎片四散一地。
連帶著還有被上千度高溫烈焰,瞬間烤至七分熟的尸體倒掛在車輛殘骸上,正在熊熊燃燒中散發黑煙。
“都解決了嗎?”
一旁還在使用短號的光電瞄準鏡搜索殘敵的杰克試探發問。
在自己的望遠鏡內,同樣沒有看到殘余目標幸存的杜克緊接回道。
“應該,沒看到還有幸存目標。”
經此一炸過后,再未遭到什么負隅頑抗火力阻攔的抵抗軍大部隊,也抓緊機會快速攻了上去。
望著眼前腳邊,遍地都是被烤至冒煙尸體的場景,不久前還和杜克當面溝通戰術細節的圣城旅教官也不禁皺了皺眉。
“這幫美國人是狠毒,你之前說他們以前就是美軍?殺自己養的狗都下手這么狠,果然給他們當狗沒有好下場。”
呼號“獵鷹”的抵抗軍帶隊指揮官適時走了上來,望著眼前此景不禁感嘆開口。
一旁呼號“阿克薩”的圣城旅教官只是平靜回道。
“他們向來如此,幾百年來從未改變,只要你看過他們的歷史就知道。”
“美國人從不需要真正的盟友,他們只需要被他們榨取利用的工具,敵人先榨而盟友后榨,就這樣。所以我從來不信任他們,眼前這些蠢貨就能證明。”
就在話音未落的這會兒功夫。
解決了敵人、前來查看現場的杜克一行人,還有公路北側伏擊陣地上的其他陸戰隊員們,也和這些剛剛搭伙打完配合的抵抗軍友軍順利匯合、走上前來。
“一邊搞定了,還剩另一邊。”
“我們要去支援俄國人那邊,你們怎么說?一起來嗎?還是說有其它什么要緊事要趕著去做?”
面對來自面前美國人的如此發問,聞的顧問與指揮官二人對視一眼、沒有過多的猶豫交談,緊跟著便由顧問開口、朝杜克回道。
“那就一起吧,幫人幫到底,俄國人也是我們的盟友。”
“很好,那么現在就出發。”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就按照剛剛這種辦法來打。你們負責進攻,而我們負責支援掩護。經過剛才的配合后,我們都向彼此相互證明了自己,起碼我覺得是這樣,不知二位如何認為?”
如果是換做剛才,聞的圣城旅顧問覺得,自己多半不會答應這美國人的提議。
原因無他,不信任爾。
你說你會掩護支援我?那我憑什么相信你美國人的話呢?
就剛剛這場配合的還不錯的戰斗,那都是sdf的先頭車隊直奔杜克一行人據守的檢查站去,杜克才是被沖的主要對象,而抵抗軍則負責隨后的伏擊支援。
在這樣的情況下,認為風險可控的圣城旅顧問,才會答應配合美國人、幫這個忙的。
現在,這美國人又提議讓己方負責主攻,他們負責掩護支援。
誠然這位呼號“阿克薩”的圣城旅顧問,依然打心底里不愿意信任美國人,不愿相信其所說的話。
但人的主觀意志不應影響到基于客觀現實而做的決策,世界是唯物的、不是唯心的。
這是伊朗人近些年來,在國防軍事領域取得重大發展后,所得出的重要總結經驗之一。并借圣城旅這一重要對外渠道,分享給了“抵抗之弧”的諸多盟友,傳授心得經驗。
可以說,意識形態上的變化,是“抵抗之弧”能一改中東阿拉伯人戰力頹勢的局面,將聯盟的整體戰斗力整得嗷嗷叫的重要原因。
而身為圣城旅的外派教官,自己給人教的就是這一套思維邏輯和意識形態,沒理由到了關鍵時刻自己掉鏈子、感情用事。
明白這一切的“阿克薩”教官并未做過多思索,很快便沖著杜克報以了肯定的答復。
“可以,你們確實在剛剛的戰斗中證明了自己,無論是戰術策劃還是戰斗表現都讓我們刮目相看,的確很有實力。”
被當面夸獎一通的杜克只是笑笑,沒有多說什么。
轉而便揮手告別、帶著自己的隊伍,向相距不遠的幾輛己方軍車直奔而去。
“這些美國人怪怪的,跟我以前見過的不一樣,感覺他們好像——更講道理的樣子。”
一旁呼號“獵鷹”的帶隊指揮官情不自禁、悄然開口。
也不知何時開始,“不講道理”成了對美國人的刻板印象。
現在遇上一伙明事理、跟你講道理,有板有眼認真說事談合作的美國人,反倒讓人覺得有些不大適應。
“也許這就是他們為何能跟我們同一戰線的原因,不講道理的都在我們的敵對面。”
“走吧,別讓美國人看了笑話,讓他們看看我們的本事。”
在杜克與抵抗軍這邊各自趕來支援之時,在沿公路西去相距不遠的位置上。
長槍短炮皆已準備就緒的格魯烏和sso特種部隊,面對面前史無前例的龐大車隊,也已準備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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