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夫人聽了蘇老太太的話,倒是沒有拒絕。
也好,今兒你們家老三回來了,又趕上搬新家,可謂是喜事連連。鄭夫人笑著道:你自去忙吧,不必管我,我在此歇息一下,有福丫陪著我……
親家公,聽說我那女婿回來了
鄭夫人的話還沒有說完,窗外就傳來了一個滿是喜氣,同時又讓人感覺萬分夸張的聲音。
蘇老太太臉色一沉。
鄭夫人詫異的停下,看向了蘇老太太。
即便是她不認識張大郎媳婦兒,也能從張大郎媳婦兒的話里,判斷出張大郎媳婦兒的身份。
窗外,院子里歡聲笑語,因為張大郎媳婦兒的到來,立刻就戛然而止了。
一雙雙八卦感爆棚的眼睛,齊刷刷的向著蘇老三看了過去。
蘇老三在看到張大郎媳婦兒的瞬間,臉就黑了。
蘇老四陰沉著臉,想了想,大步向后走去。
她自然知道,自己媳婦兒現在正和三嫂說話呢。
三哥既然把這個三嫂帶了回來,那么以三哥的脾氣,就是認定了三嫂了。
院子里,張大郎媳婦兒仿佛沒有察覺氣氛的變化,滿臉堆笑的繼續道:這不,我這一聽到消息,就帶著麥芽趕過來了……
蘇老太太對鄭夫人說道:夫人有什么事兒,讓糖寶去告訴我就行,我先失陪了。
好,你自去忙吧。鄭夫人連忙道。
蘇老太太腳步匆匆的出去了。
鄭夫人透過窗戶上的琉璃,向院子里看去。
嘴上卻是問道:福丫,你三嫂回娘家了
心里卻是納悶,今兒是蘇家搬家的日子,老三媳婦兒咋回娘家了
小糖寶認真的說道:張姐姐不是我三嫂,我三嫂現在正和我四嫂說話呢。
鄭夫人不解的回頭,張姐姐
嗯。小糖寶點了點頭,張姐姐以前留在蘇家,只是權宜之計,現在回娘家再嫁,也是理所當然。
鄭夫人,……
看著面前的水靈靈的小姑娘,小大人般的說著話,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福丫,你這幾年一直喊張姐姐鄭夫人問道。
小糖寶點了點頭。
為什么鄭夫人繼續問。
小糖寶表情無辜的道:就是覺得喊著順嘴。
鄭夫人,……
很想問一句,你不喊我姨姨,總是喊我夫人,是不是也是覺得喊著順嘴
抑或是,你知道……我當不成你姨姨
窗外,蘇老太太沉著臉看向張大郎媳婦兒。
張家媳婦兒,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你閨女已經離開蘇家,不再是蘇家媳婦兒了。
親家,你這話啥意思張大郎媳婦兒不滿的叫道:難不成是女婿回來了,你們蘇家想要過河拆橋
過河拆橋蘇老太太冷笑一聲,何謂河何謂橋當初麥芽留在蘇家,是她自己以死相逼留下的,現在離開蘇家,也是她自己的選擇,蘇家并沒有逼迫她!
張大郎媳婦兒臉色一變。
親家,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張大郎媳婦兒說道:麥芽可沒有說要離開蘇家,不信你問問麥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