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靈是見過林未央的，林未央也來過。

只是，紀靈不清醒的時候多，尤其這幾年，茹茵在昏迷的時候，更是沒人來看她，她甚至都有些忘記了。

可清醒的時候，就知道林未央是婁柒柒的另一個女兒，多少也知道一些林未央做的那些事兒。

紀靈看著，很是有些厭惡。

尤其是知道林未央對茹茵做的那些事兒，紀靈更是無比的厭惡。

“是。”婁柒柒有些不自在，不由看了一眼身后的林未央，沒說話。

林未央聽了紀靈的聲音，卻不由冷哼一聲，語嘲諷：“喲，看來你也沒那么傻啊，還認得出我來？”

林未央說著，就像一個主人一般，在房間里找了一張椅子，慢慢的坐了下來。

她看著紀靈的時候，神色是高高在上的，帶著一種莫名的優越感。

紀靈的眉眼之間，跟茹茵是有幾分相似的。

在茹茵那里找不到的優越感，在紀靈的面前，似乎一下子就找到了。

她臉上的神態和模樣神情，一時間也變得優越起來。

那仿佛在說，你一個瘋子，知道什么？

可偏偏紀靈正常的時候，說話也是不遑多讓。

紀靈沒有因為婁柒柒就對林未央客氣：“認得出啊，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小三，趁著我妹妹昏迷勾引別人的男人……我怎么認不出呢？”

紀靈似笑非笑的看著林未央：“我們療養院很多病友都聊過你呢，你不是來過幾次嗎？”

“你……賤人！”

林未央氣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憤怒又生氣的看向紀靈。

在林未央看來，這里都是一群瘋子、神經病！

居然被一群瘋子和神經病背后討論，林未央只覺得臉上的光都丟盡了！

紀靈也沒生氣，看向林未央：“賤人不是你嗎？我聽茵茵說，你都懷孕了呢，你真是不要臉啊！”

“你——”林未央氣的說不出話來，臉色本就難看，此刻更是蒼白。

沒想到，一個瘋子，居然在此刻說話那么犀利！

而且，茹茵一點都不怕自己的事刺激到這個瘋子嗎？

居然如此直白的說出實話來了！

瘋了，她簡直是瘋了！

“我怎么了？我說錯了嗎？”紀靈說：“不過也沒關系，茵茵不要的破鞋，你拿走也好。我們茵茵多的是人喜歡。”

紀靈看著林未央，語氣和神態都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那眼神仿佛在說，林未央撿了什么沒人要的破爛貨還沾沾自喜，有多讓人可笑似的！

看著紀靈這樣子的神態，林未央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兩姐妹都是那么讓人厭惡和惡心！

“是嗎？茹茵是不是被人喜歡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這個瘋子，是她的拖累，是她的負擔！”

林未央想起自己來的目的，不能被一個瘋子刺激，慢慢又冷靜下來。

還不等婁柒柒阻止，林未央就冷冷看著紀靈，說：“畢竟，你這種女人，連自己的父親都想……”

“你跟茹茵這樣的人當姐妹，你不會自卑嗎？我想，茹茵會不會很討厭你？覺得你很臟啊？”

“你胡說，你胡說什么？！”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