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俏兒紅著眼尖,故意激他,揚起的笑幾分戲謔,“怎么......看不慣曾經屬于你的,轉眼要變成別人的?
是看不慣,還是舍不得,還是......你心里還有我?”
“相愛一場,我只是......不希望你再受傷害。”
沈驚覺實在快受不住了,暗顫的手控制不住地想往西裝里懷中摸索,想找藥,“該說的,我說了。唐俏兒,你可以不聽,但我沈驚覺......絕不會害你。”
說完,他拉開步伐,往門口走。
“剛才......算什么?”唐俏兒忽然叫住他。
沈驚覺腳下一滯,閉了閉眼睛,“晚安。”
“沈驚覺,你是懂怎么折磨我的。”唐俏兒破涕為笑。
男人大步流星地離開。
唐俏兒嬌軀蜷縮,把自己抱緊,回味著方才的吻,只覺萬般揪心。
她分不清,這個吻是出于他還愛她,還是出于深入骨髓里,愛著她的本能。
沒有愛,一輩子太長了。
可是有愛,又太哽咽了。
*
午夜十二點,沈驚蟄乘私人飛機,秘密抵達森國首都機場。
在慕雪柔和黎煥的陪同下,豪車座駕在黑夜中疾馳。
車廂里靜默得壓抑,沈驚蟄吃過藥,一路都閉目養神。黎煥開車,慕雪柔在旁大氣都不敢喘。
她跟隨先生這么久了,當然知道,他大老遠地來森國,要去見誰。
想到那個男人,向來愛笑的先生,也變得陰郁寡了。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豪車停在一座復古、恢弘,又不失神秘氣息的莊園外后,慕雪柔才恭謹地輕聲呼喚:
“先生,先生?到了。hh